個無欲無求的圣僧。
他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果肉清甜，汁水四溢。
他慢慢地咀嚼著，姿態斯文。
“嗯，悟空有心了。”
他夸獎道。
大師兄笑著，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冰冷如刀。
是警告。
警告我剛才差點失控的情緒。
我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那一幕，太驚險了。
這個**控的軀殼，它的本能正在一天天變得更強。
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正在變得模糊。
那些屬于喪尸的**，隨時都可能沖破“圣僧”程序的束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師兄就像一個提心吊膽的補鍋匠。
這個“鍋”上已經全是裂縫，他只能手忙腳亂地，東補一塊，西補一塊。
可他能補到什么時候？
總有一天，這個鍋會徹底碎掉。
到那時，會發生什么？
我不敢想。
八戒啃著桃子，含糊不清地湊過來。
“猴哥，你剛才那么大聲干嘛，嚇我一跳。”
“你懂什么，”大師兄面無表情地把金箍棒從耳朵里掏出來，在手里掂了掂，“師父乃金貴之軀，萬一喝了不干凈的水，病倒了，你這**能擔待得起嗎？”
“嘿嘿，猴哥說的是，是俺老豬沒想到。”八戒**頭，憨厚地笑了。
他永遠這么無憂無慮。
真好。
我無比羨慕他。
無知，有時候真的是一種幸福。
03
我們繼續上路。
我馱著背上那具冰冷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我都感覺自己不是踩在土地上，而是踩在真相的刀刃上。
那刀刃鋒利無比，割得我鮮血淋漓。
這天傍晚，我們到了一處破廟。
廟宇荒廢已久，佛像的腦袋掉在地上，身上落滿了鳥糞和灰塵。
沙師弟去收拾床鋪，八戒嚷嚷著肚子餓，跑去附近林子里找野果。
大師兄則習慣性地跳上屋頂，瞭望四周，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妖魔。
“師父”坐在**上，開始了他每天的功課——晚禱。
他閉著眼睛，嘴唇翕動，誦讀著《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聲音不高不低，平穩安詳。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