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的對比報告。"
宋主任搖頭。
"對比報告正在做，預計明天出結果。但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們有權對你的商業活動提出質疑。"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什么都沒有，就先來給我定性了？"
老秦終于開口了。
"顧北辰，別把自己說得那么無辜。你瞞著所里開公司本身就是問題。趙教授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對他的？他知道這件事之后整晚沒睡。"
提到趙教授，調查組那邊的人也來了興趣。
"你導師都不替你說話了，你還解釋什么？"
我沒接話。
趙教授的態度確實讓我意外。
八年來，他對我一直像對自己的孩子。我遞辭呈那天，他雖然不贊成，但也沒有阻攔，還拍了拍我肩膀說"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怎么一夜之間就變了？
周達在旁邊看熱鬧，等著我出丑。
方銳更不用說，隔著半掩的門往里瞟，臉上的笑就沒收過。
我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兩點十分。
距離四點還有不到兩小時。
只要辭職報告一生效，至少"在職期間從事商業活動"這條就不攻自破。
至于專利歸屬，更是無稽之談。
我有完整的獨立研發記錄和時間線。
"行。"
我坐直身子。
"所里要查，那就查。調查組要查，也查。隨便查。但你們總得讓我看看，到底什么叫確鑿證據吧？"
調查組的人對視了一眼，翻出另一份材料。
"你既然這么有底氣，那我們就一條一條對。"
他翻到第一頁。
"2024年3月18日，你銀行賬戶收到一筆190萬的轉賬。來源是一家叫辰星新能源的公司。同一天，你人事信息仍在研究所系統中。"
"請解釋。"
第五章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周達帶頭鼓起掌來。
"證據都擺出來了，看你還怎么圓！"
其他同學跟著起哄。
"一個教授，私下倒騰出一百多萬，不是貪的是撿的？"
"昨晚就看你裝得不像話，開保時捷請客，還說什么別在意，原來花的是公家的錢！"
"我們作證！他昨天親口說在所里干得挺好，根本沒提過辭職！"
這句話倒沒錯。
昨天聚會上有人問我工作怎么樣，我含糊點了點頭說還行。
家里三代學者，不愿意后輩下海，在手續沒辦完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知道這句"還行"現在成了我的罪證。
一個同學從后面擠上來，舉著手機。
"調查同志，我還有一條。昨晚他送方銳回家的時候，我在后面聽見他說最近手頭寬裕了不少。你們說，一個教授的手怎么寬裕的？"
調查人員刷刷記下來。
我盯著那個同學看了幾秒。
他姓馬，馬帥。
昨天喝多了蹲在路邊吐，是我把他扶進出租車的。
我替他付的車費。
"馬帥，你昨晚吐了一身，是誰給你叫的車？"
馬帥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就被身后幾個人的起哄聲淹沒了。
"別轉移話題！"
"問你錢的事呢！"
我看著這群人，沒再說話。
調查人員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
"顧北辰，你這些同學可都是自愿來作證的，沒人逼他們。你有什么要說的？"
"自愿？"
我笑了一聲。
"你們問問他們昨天晚上是誰請的客？又是誰在買單的時候一句推辭都沒有？"
周達把手一揮。
"請客歸請客，舉報歸舉報。你花贓款請我們，我們還不能說實話了？"
"再說了，你以為這些就完了？"
他歪頭朝門口方向努了努嘴。
"真正能讓你翻不了身的那位，還沒到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意思？還有人？
第六章
會議室里一時間安靜下來。
調查組的人去走廊接了個電話，同學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嘀咕。
我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趙教授。
來電顯示：爸。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冰。
"顧北辰，你做的好事！"
父親顧澤銘。
華東師范大學終身教授。
他從不喊我全名，除非怒到了極點。
"你大伯打電話告訴我，網上都在傳你**的事。我還不信，剛查了一下，你名下真的有一家公司？"
我還沒回答，他的聲音又壓了過來。
"顧家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