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總說讀書沒用，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嫁個有錢人。
為了逼我上道，她定下規矩。
每個周末必須去她安排的相親局。
拿到男方的微信紅包和五星好評截圖，才給我發下周的飯錢。
第一個星期，我遇到個動手動腳的老男人，潑了他一杯水。
媽媽真的斷了我的生活費，還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第二個星期，我低聲下氣，陪笑陪酒。
好不容易攢夠了五個好評，把截圖發給她。
媽媽卻把錢轉給了我弟。
“你弟要買新手機，你既然這么會討男人歡心，自己找他們要錢去。”
我靠著給同學**作業熬過了那個月。
第三個星期，我不再去相親，直接把她的微信號掛到了同城交友群。
相親群爆了。
只是這來加她的人……
01
我坐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盯著手機屏幕。
同城交友群的頁面正在瘋狂滾動。
我用小號把媽**微信二維碼發了出去，配上一行字.
“離異單身，溫柔賢惠，渴望真愛，不介意男方年齡和負債，可上門伺候局子。”
不到十分鐘，我的小號收到了三十幾條群友的私信。
全是在問微信號是不是真的。
我沒有回復，直接退出了小號。
兩分鐘后，我的大號響了。
來電顯示是“媽”。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了通話錄音。
“林**，你個小**干了什么！”
聽筒里的聲音極大，震得我耳朵發麻。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我什么都沒干。”
“你放屁，我的微信剛才一直響，加我的全是什么人？”
“五十多歲的禿頂老頭，欠了一**債的賭鬼，還有上來就發下流照片的**。”
“你把你親**微信號發到什么臟地方去了！”
我看著桌上僅剩的半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你不是說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嫁人嗎？你今年才四十八，風韻猶存。”
“我幫你拓寬一下交友渠道，萬一里面有隱形富豪呢。”
“你敢這么跟**說話！”
她在那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讓你去見的是優質男，是能給你掏彩禮的老板！”
“你給我招惹的都是什么垃圾？”
“我是怕你讀完大學老了沒人要，趁著年輕趕緊找個好下家。你倒好，你想毀了***名聲是不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趿拉拖鞋的聲音。是我弟林耀祖。
“媽，大周末的你吵什么啊，我游戲都輸了。”
“你姐瘋了，她把我的微信號發給一群老**！”
林耀祖打了個哈欠，聲音順著聽筒傳過來。
“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媽讓你去相親也是為了你好。”
“你長得還行，趕緊找個老板嫁了，多要點彩禮。我明年上大學還得買車呢。”
我盯著床單上的一個破洞，用手指摳住邊緣。
“林耀祖，你要買車，自己去打工。”
“我打什么工？我是家里唯一的兒子，以后要傳宗接代的。”
媽媽搶過手機。
“林**我告訴你，你今天敢這么搞我，你下半學期的學費一分錢也別想拿！”
“生活費你也別想了，你**在外面我也不會管你！”
“好。”
我按下掛斷鍵，順手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宿舍里很安靜。
對床的室友王玲翻了個身，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拉開抽屜，把里面的零錢全部倒在桌子上。
五角、一元、十元。
我把它們一張張捋平，疊在一起。
一共三十五塊五毛。
這是我過去半個月給同學**三篇英語論文賺來的全部身家。
我站起身，拿起鑰匙出門。
我走到學校后門的廉價超市，避開冷鮮肉和蔬菜區，直接走到最里面的貨架。
我拿了五把最便宜的散裝掛面，一瓶臨期的打折醬油。
結賬的時候，老板掃了碼。
“一共十二塊。”
這些面，夠我吃兩個星期。
只要熬過這個月，我就能拿到外面兼職翻譯的尾款。
剛走到宿舍樓下，手機震了一下。
輔導員在班級群里發了一條全體消息。
“林**，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
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輔導員正坐在電腦前，臉色鐵青。
她把電腦屏幕轉過來，推到我面前。
“林**，有人匿名向學校舉報，說你在校外從事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