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突發心梗死亡。但在沈知微眼里,事情沒那么簡單。
她戴上手套,利落地進行檢查。死者的面部呈現詭異的櫻桃紅色,口唇粘膜有輕微的腐蝕痕跡。
“氰化物中毒。”沈知微瞇起眼睛,“突發心梗只是表象。有人用極微量的***毒死了他。”
就在這時,停尸間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沈知柔穿著白大褂,端著一個搪瓷杯走了進來。看到沈知微站在**旁,她嚇得臉色煞白,手里的搪瓷杯“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熱水濺了一地。
“姐……姐,你回來了?”沈知柔眼神劇烈閃躲,聲音顫抖。
沈知微轉過身,目光精準地落在沈知柔的右手手背上。那里有幾道淺淺的抓痕。而且,她下意識地在用左手護著白大褂的口袋。
左利手。
昨晚把原主打暈塞進火車站的人,是個左撇子。沈知柔平時裝作右撇子,但在極度恐慌時,本能會暴露出來。
“知柔,昨晚你給我喝了加料的糖水,打暈我之后,是不是在我床頭翻找什么東西?”沈知微一步步逼近,語氣平淡。
沈知柔連連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瓷磚墻:“姐,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是**說你偷了家里的錢要跑……”
“你的鞋底。”沈知微打斷她,指著沈知柔腳上沾了泥水的護士鞋,“醫院里打掃得干干凈凈,但你的鞋底左側邊緣卡著暗紅色的膠泥。這種泥土,只有東郊廢棄的第三鋼廠附近才有。”
沈知柔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沈知微繼續逼近:“東郊第三鋼廠,是****,那邊有大量的化學廢料。你昨晚去了那里干什么?找你的同伙?”
“你胡說!”沈知柔突然尖叫起來,面目變得有些猙獰,伸手就要推沈知微。
沈知微側身一閃,順勢鉗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沈知柔就痛得跪倒在地。
“別在我面前演戲。”沈知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額頭上的傷,是用左手拿鈍器砸的,為了偽造被我毆打的假象。沈知柔,你到底在圖謀什么?”
“放開她!”
一聲暴喝在門口響起。
陸長風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他大步走進來,一把推開沈知微,將沈知柔護在身后。他看著沈知微手中的解剖刀和地上的沈知柔,眼神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知微,你簡直不可理喻!知柔好心來看你,你居然敢動手打她?”陸長風怒火中燒,他甚至沒去問一句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知柔立刻扎進陸長風懷里,哭得梨花帶雨:“**,我沒事……姐姐可能是因為要離婚,受了刺激,你別怪她……”
沈知微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她笑得嘲諷,笑得灑脫。
“陸長風,你真瞎。”
沈知微將解剖刀收進器具盒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向外走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當天,首長丈夫帶白月光上門逼宮,我平靜掏出特等》是大神“雞蛋煎皮渣”的代表作,沈知微陸長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1982年初冬,北城第一拖拉機廠家屬院。冷風卷著雪片子,刀子似的刮在糊著報紙的窗玻璃上。屋里沒生火,冷得像個冰窖。陸長風一身凜冽寒氣,大步跨進屋,把一張薄薄的離婚協議書和一張皺巴巴的十元紙幣狠狠拍在掉漆的八仙桌上。“簽字。”他聲音冷硬,像淬了冰的刀刃,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這是你昨晚偷拿家里的十塊錢。沈知微,偷家里糧票和錢準備跟王建國私奔的事,我不聲張,是給你留最后一點體面。把字簽了,我們立刻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