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候補妻子退場后,他卻紅了眼
陪老公去醫院,到門口他卻讓我在車里等。
“男科,你不方便進去。”
“那我陪你排隊。”
“不用,簡寧幫我排好了。”
我等了三個小時。
他出來時,靠在簡寧肩上,簡寧的手搭在他腰上。
我下車想接他,他卻后退一步:
“別碰,疼。”
轉頭他對簡寧說:
“扶我**車吧,你開得穩。”
簡寧打開副駕的門,他坐進去,連頭都沒回。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我僵在停車場,手里給他熬的燕窩粥燙得我再也拿不住。
結婚三年,他生病找簡寧,喝醉了找簡寧,半夜不舒服也打給簡寧。
儼然把自己的工作生活全交給了女秘書簡寧。
我候補了三年,卻一次都排不上。
看著男助理不斷發來的讓我陪他看病的消息,我第一次回了句好。
......
這是我剛認回的父親派來的助理江述,也是父親替我物色的聯姻對象。
從前,我向來不理。
現在,我打了四個字:五天后見。
回完消息的瞬間,手機彈出老公陸景深的語音。
他語氣輕快,帶著笑:
“簡寧,今天辛苦你了,那塊限量款百達翡麗送給你......”
那塊表,是我去年結婚紀念日送他的。
那天,他笑著說好看,戴了不到一周就說太沉硌手。
語音還沒聽完,消息撤回了。
一行字追過來:“發錯了。”
也是。
他發到我這的永遠只有淡漠的指令。
我沒有質問他為什么。
上一次我質問過,是我把他送的圍巾給了簡寧。
他的回答刻在我腦子里到現在。
“不就一條圍巾嗎,你怎么這么小氣?簡寧天天幫我跑前跑后,我送個東西怎么了?”
從那以后我學會了閉嘴。
手機又亮了。
是陸景深媽**消息:
“小晚,景深去醫院怎么樣?”
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想打“我不知道”,最后改成了“簡寧陪著他。”
消息發出去,那邊秒回。
“哦,簡寧在就好。”
后面又跟了一句。
“你在家沒事多跟簡寧學學,別讓景深操心。”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結婚三年,陸景深媽媽給我打過的電話,一只手數得過來。
每次結尾都一樣:
“你多跟簡寧學學......”
可是我記得剛開始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她總是拉著我的手笑:
“小晚這孩子實在,景深娶了你有福氣了。”
陸景深真的娶了我。
福氣卻變成了嫌棄。
晚上十一點,門鎖響了。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
陸景深進門,換了雙拖鞋,路過客廳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怎么還不睡?”
“等你。你身體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
他說完就往臥室走。
“那醫生怎么說?要不要吃藥?”
“簡寧都幫我問好了,你不用操心。”
“我做了湯......”
回應我的是關上的臥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