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耐煩地揮手，"我跟她說，讓她輕點，行了吧？"
門"砰"地關(guān)上。
差點撞到我的鼻子。
02 摩斯疑云
第二晚，聲音又來了。
砰，砰，砰。
間隔，節(jié)奏，頻率，跟前一晚一模一樣。
精確到秒。
我打開手機錄音。
錄了三十分鐘。
第二天放到我的工作站上，用頻譜儀展開。
聲波圖譜在屏幕上鋪開。
我看了五分鐘。
后背開始發(fā)涼。
正常人跳繩，節(jié)奏會有變化。
累了會慢，興奮了會快。
繩子會偶爾卡腳，會停頓。
但這段錄音里的每一個"砰"，間隔時間的誤差不超過0.05秒。
而且。
每一組"砰"之間，長短組合不一樣。
短，短，長。
長，短，短，長。
長，長，長。
我盯著屏幕，手指有點涼。
這是摩斯密碼的節(jié)奏。
我做過**題材紀錄片的音效。
我接過涉密單位的環(huán)境降噪外包。
我對這種東西，比對自己的心跳還熟。
但摩斯密**用在臥室里？
用跳繩敲？
我笑了一下。
肯定是巧合。
我把錄音存檔，關(guān)掉電腦。
那天晚上，我特意把分貝儀架在客廳。
兩點零三分。
砰。
砰。
砰。
03 井底之眼
第三天上午，我又去敲門。
這次開門的是李娟。
她戴著大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不是怯懦。
是空。
像一口井，往里看，什么都沒有。
"姐，"我放軟了聲音，"我是樓下1303。我知道您不容易，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咱們一起想想辦法，讓聲音小一點？"
她搖頭。
"不能進。"
她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姐，您要是有什么難處……"
"沒有難處。"
她說。
"我自己愿意跳的。"
我愣了一下。
"半夜兩點？"
"我失眠。"
她說完這句，立刻關(guān)門。
門縫里，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不是飯菜味。
不是煙味。
是一種……金屬和潤滑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像是機械加工廠會有的那種氣味。
我下樓，回到家。
業(yè)主群正在熱鬧。
14樓那家又開始了吧？昨晚我家床都在抖。
哎，**那個貨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