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肚子咕咕地叫。
她摸了摸口袋。八塊錢都沒有了。
那是她這輩子最后一次聞到食物的味道。
第二天早晨，她倒在了城西那條老巷子的垃圾桶旁邊。
——
再睜開眼的時候，是十年前的春天。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她躺在那張掉了皮的舊沙發上，聽見客廳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蘇燕在跟陳浩說話："這次的項目穩賺不賠，你再湊點錢出來，到時候分紅保證翻倍……"
陳浩在應和："行，我跟婉婉說說。"
姜婉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塊水漬還在。是去年夏天樓上漏水留下的，形狀像一只趴著的貓。
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年輕、白凈，沒有凍瘡，也沒有那道在街上摔出來的疤。
她坐起來，慢慢地坐起來。
茶幾上放著一份合同，紅色的封皮，燙金的字。她拿起來翻了一頁，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項目名稱。
十年前的春天。一切的開始。
她的女兒——她真正的女兒——這個時候應該還活著。三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粉色的小兔子T恤，正在外婆家里玩。
姜婉的手抖了一下。
她放下合同，站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陽光正好。樓下的玉蘭花開了，白生生的一樹。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轉身，走進了客廳。
大哥死后，寡嫂蘇燕鬧著要去邊境開超市。
“我去園區又不搞**，那邊幾萬人吃喝拉撒，開個超市肯定賺錢。”
**天天宣傳緬北兇險，過去就是違法，可婆婆馬秀英還是翻出存折，一沓一沓往蘇燕手里塞。
前世，我姜婉撒潑打滾把這事按了下來。
蘇燕哭著說我見不得她過好日子。
老公陳浩罵我頭發長見識短：“放著那么好的生意不讓人干，你真惡毒。”
蘇燕出境前，我報了警。
**上門做了普法教育，蘇燕被迫留在國內，做點手工活勉強糊口，后來郁郁而終。
蘇燕死后，兒子陳耀宗突然把我從家里趕了出去。
“要不是你攔著不讓開超市，蘇燕媽媽早就發達了，不僅不會病死，還會把我認回去，讓我當富二代。”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十月懷胎的孩子早就沒了。
被陳浩趁機偷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