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的，水泥顏色明顯比周圍的墻淺。
我心臟狠狠一跳。指尖開始發麻，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每次異能要失控的前兆。我深呼吸，強行壓下那股躁動，讓**帶我過去。
手指觸碰到那面墻的瞬間，精神力像脫韁的野馬沖了出去。我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她被推進這堵墻里，手臂被綁在身后，嘴里塞著布條。磚一塊塊砌上，水泥一鏟鏟抹平，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最后一點光消失的方向。
那顆眼球。
我看見了。
嵌在墻縫里，半腐爛的，熟悉的琥珀色——和我妹妹紀疏桐的左眼一模一樣。
“紀小姐？”小周的聲音很急促，“你的手在抖，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自己說出來的，“這面墻要拆，里面還有東西。”
我沒等他們反應，轉身就走。盲杖敲擊地面的節奏亂了，我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
兩年前的那個雨夜，紀疏桐最后一次打電話給我，聲音壓得很低：“姐，他們發現我看見的東西了，救我。”
我問她在哪，她說“那個地方”，然后就掛了。
那是她最后一通電話。
之后我翻遍了全城的失蹤人口檔案，查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唯一能追蹤到的線索就是一家“特殊天賦康復中心”。等我找過去的時候，機構早就注銷了，人去樓空，連招牌都被摘得干干凈凈。
現在我知道了。
她去了沈臨淵的地盤。
那雙手工*rioni皮鞋的主人，全城的慈善大亨，臨淵集團的掌門人。今晚正好有一場慈善晚宴，在城中心的洲際酒店。
我戴著墨鏡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盲女算命師出現在這種場合，本身就是個話題。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在笑，有人端著香檳朝我走過來。
“紀小姐，久仰大名。”
聲音溫和，如沐春風。我抬頭，墨鏡后的眼睛對上他的臉——雖然我看不見，但精神力的感知告訴我，他很高，肩膀很寬，穿深灰色西裝，袖扣是白金鑲鉆。
沈臨淵。
他伸出手來，我猶豫了一秒，還是握住了。
觸感溫熱，骨節分明，掌心有薄繭。我閉眼，精神力像蛇一樣鉆進他的皮膚，沿著血管一路向上，直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