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命!首長的小嬌妻夜夜鬧離婚
“乖,給我!”
昏暗的房間內,一雙粗糲的手掌,在嬌嫩的肌膚上肆亂地游走。
陸硯崢撐著肌肉噴張的身軀,心急如焚,卻始終摸不到門竅。
“救命!疼!”
女人半吟半哭的呼喊,并沒有讓男人停歇,反而愈發狂烈。
“別叫!”
“我也很要命!”
男人的汗水滴落到嬌艷的臉龐上,明明已經近在咫尺,可她就是不肯配合。
不但***,還一會兒推,一會兒勾的,讓人愈發欲罷不能。
“別動,我沒經驗!”
“再咬人,休怪我弄疼你!”
陸硯崢是個鐵骨錚錚的**,他本不想逼迫,最終還是用了強。
交疊的身影,快到看不清人的面龐。哪怕身下的女人,已經哭成了淚人,都剎不住。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疼嗎?”
“能再,加一點嗎?”
汗水和淚水交織,化作一道道急促的**,在燥熱的房間里,高低起伏。
“嚯!”男人的低吼,像是嗚鳴的野獸,從震動的胸腔里宣泄出來。
“嘶~松點兒,別咬!”
“太狠了,我也,疼!”
揮汗過后。
潔白的床單早已褶皺得不成樣,上面還印著鮮紅的血跡。像是歷經風雨廝殺的戰場。
......
陸硯崢望著床上滿身紅痕的女子,腦袋一片混亂。
“你叫什么名字?”
“蕭惹!”
女人的聲音柔中帶媚,嫣紅的唇瓣微微張動,還帶著一絲嬌軟的顫音。
聽得退潮過后的血液再度翻涌,好想再來一回。
可是理智不允許。
蕭惹?
他好像惹禍了!
陸硯崢掐了掐眉心,仔細回想著這一下午發生的事。
今晨,他駕車從渝州回老家,打算與未婚妻成親,半路上追了個小偷,怎么就誤闖女人閨房,變成了一個**?
當時,他跑的昏頭轉向,只顧著抓人,誰知小偷沒抓到,卻抓了個剛出浴的美人。
她肌膚如雪,嬌如桃花。
這么個水靈靈的美人,香香軟軟地撲到懷里。試問哪個男人受的???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硬漢,他就忍不住偷看一眼,怎么就失魂了?
又忍不住親了一小口,怎么就淪陷了?
再后來......輕輕碰了一下。
本想淺嘗輒止,誰知越纏越深,不知怎么就變成了這般猛烈瘋狂的禽獸模樣。
而且,愈發沉迷,根本無法自拔.......
他明明不是重欲之人,怎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就色令智昏?
這回去以后該怎么和家里人交代呀?他明日就要結婚,家里還有個現成的未婚妻。
頭疼!
陸硯崢痛苦地皺起眉頭,狠狠給了自己兩拳。
“蕭同志,對不起!我禽獸,我不是故意的!”
望著男人自責的模樣,蕭惹緩緩撐起身子,扯起半截掉落的被單,覆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施施然地望著他。
“對不起就完了嗎?你該對我負責?!?br>
負責?陸硯崢也知道,要了女人的身子,理應對女人負責。
可要是負了床上的責,家里那位該怎么辦?
他慌亂地穿好衣服,將身上戴的,兜里揣的所有錢財通通掏出來。
鄭重地向蕭惹道歉。
“蕭同志,我知道,我犯了錯,我愿意彌補?!?br>
“這里有一千六百塊現金,存折上還有八千多存款,這塊手表也值個千把塊。”
“你看,我用錢財補償你的損失,行嗎?”
在這方圓百里難出一個萬元戶的年代,陸硯崢隨手一掏就是上萬的錢財。
看來,陸氏家族的底蘊,不是一般雄厚呀。
蕭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靜靜地將所有的財物照單全收。而后,一臉淡定地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