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林知意，二十四歲，職業是金絲雀。
稅后年薪三百萬，包吃住配司機，市中心大平層隨便住。
金主周牧野，三十二歲，周氏集團太子爺，身高一八五，八塊腹肌，臉跟言情小說封面似的。
但以上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拎得可清了。
周牧野是甲方，我是乙方，KPI就是：讓他開心，讓他有面子，讓他覺得這筆錢花得值。
「知意，今晚陪我參加個酒會。」
周牧野系著領帶，從鏡子里看我。
我正窩在沙發上看《財務報表分析》，聞言立刻換上溫柔小意的表情，書一合，踩著拖鞋走過去，從背后環住他的腰。
「什么場合呀？」
「陳氏集團的慶功宴，陳老頭的女兒回國了，聽說是個高材生。」
我心里「叮」了一聲。
陳氏集團，地產新貴，周牧野最近想進軍房地產，這是要聯姻的節奏。
但臉上絲毫不顯，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要穿那條香檳色的裙子，上次你說好看的那條。」
「好。」
他轉身捏了捏我的臉，「乖。」
你看，這就是職業素養。
不問不該問的，甲方說東我不往西。
等他出門，我臉上的笑容「唰」地收回來，撿起地上的書繼續看。
閨蜜蘇蘇曾經問我：「林知意，你不累嗎？天天演戲。」
我當時正在背單詞，頭也沒抬。
「你上班不累？我這不比996強多了？周牧野一個月來我這兒不超過十天，剩下二十天我自由安排，年薪三百萬，時薪比你高多了。」
「可這是**啊！」
我放下筆，認真看著她。
「你老板讓你加班，是不是**？讓你陪客戶喝酒，是不是**？都是出賣一些東西換取報酬，誰比誰高貴？合同****，雙方自愿，明碼標價，這叫公平交易。」
蘇蘇被我說懵了。
我拍拍她的肩：「姐妹，格局打開，我這叫用青春換取原始資本積累，等本金夠了，我就去當資本家。」
當然，這些話我不敢讓周牧野聽見。
在他面前，我就是個愛他愛得要死但絕不糾纏的懂事女孩。
演技，是金絲雀的核心競爭力。
2
周牧野不在的日子，我比上市公司CEO還忙。
早上七點，鬧鐘響。
我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