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校三千名師生的面，我把那份帶有特定錯題的試卷投影到了大屏幕上。輔導員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就在一小時前，他還逼著我承認是自己偷了絕密題庫，好讓他的寶貝侄女趙萌萌干干凈凈地拿走**獎學金。他們以為把我強行拉進那張團購名單，我就只能乖乖咽下這口窩囊氣。可惜，他們不知道，那份題庫早就被我動了手腳。

"你不用參加這次評審了，國獎你是拿不到了。"
我正核對資料的手猛地頓住，刷地抬頭看向她。
"什么？"
趙萌萌慢悠悠地剝著指甲油。
"你的申報表被我扔進碎紙機了。"
"碎掉的材料是不會受理的，你這學期沒法申報了。"
她終于抬眼掃過我僵住的臉，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好，去食堂端盤子吧。"
"勤工儉學處那邊我已經跟周阿姨說好了，你下周就去頂班，掙點生活費也好。"
我握著筆的手，指節泛白，指尾微微一顫。
但我沒說話。
因為我清楚，我的國獎申報表早在上周一就被我親手交到了系里的密封檔案袋。
此刻正躺在系辦的保險柜里，蓋著鮮紅的騎縫章。
她碎掉的，是同寢另一個女生王雪的初評材料。
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
見我不吭聲，趙萌萌火氣蹭一下冒上來。
"怎么，說你兩句還委屈上了？"
她呸地吹掉一片指甲屑，正好落在我剛鋪好的筆記上。
"我撕你是為你好！"
她聲音拔高，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尖銳。
"誰知道你那份材料里，有沒有瞎寫什么？"
"偽造證書？編造經歷？還是冒名頂替別人的科研項目？"
突然門被推開。
輔導員張守業端著一個保溫杯走進來，皮鞋踩在地磚上咔咔響。
"萌萌，叔叔給你帶了枸杞茶，最近評審材料多，你別熬太晚。"
他笑得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看見我，臉立刻沉下來。
"沈清月，聽說你最近申報材料沒交齊？"
我抬起頭。
"張老師，我的材料上周一就交了。"
"是嗎？"
他抬眼瞥了一下趙萌萌，趙萌萌沖他飛快眨了眨眼。
"那系辦怎么說沒收到？"
張守業把保溫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沈清月，這種關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