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做個人吧------------------------------------------,勉強粉刷在月牙村的斷壁殘垣上。,肺部那股灼熱的黑色命火仿佛在這涼意中變得更加活躍。他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那根斷裂的鎮夜燈柱子,心中那點殘留的惆悵被系統接連不斷的提示音沖刷得干干凈凈。“系統,你能不能稍微安靜點?你這種叮叮叮的頻率,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漏電的鬧鐘。”叮!檢測到宿主對本系統產生厭煩心理,本系統深感委屈,并決定在下一次任務中增加‘社死’難度。,臉色發黑:“別!您是爹,您是祖宗,您隨便響,當我是個屁給放了吧。放屁如雷”的紅薯,秦無妄就覺得后腦勺生疼。這系統的邏輯顯然異于常人,甚至異于常鬼。他一邊沿著那條被雜草半掩的小徑往青石城的方向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家底。。,這頂多算是剛脫離了“**凡胎”的范疇,屬于那種走在路上被大佬戰斗的余波掃到都能直接領盒飯的底層。但好在,他的命火是黑色的。“食腐鬼”化作的黑水,至今還讓他覺得小腹處暖烘烘的。那種“吞噬”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是吃飯,更像是一種本能的修補。他的身體原本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瘦骨嶙峋,但此刻,他能感覺到皮膚下正涌動著一股堅韌的力量。“黑色命火……到底是什么?”秦無妄低聲呢喃。,夜魘之火意味著災厄。如果讓那些自詡正道的守夜人發現自己體內的火,恐怕迎接他的不是青石城的救濟,而是火刑架上的洗禮。“管他呢,能活下去再說。”他自嘲地笑了笑,從懷里摸出那塊硬得能磕掉門牙的干餅,塞進嘴里用力嚼著。,原本荒涼的景色逐漸有了變化。,田壟間隱約可見雜亂的腳印,還有一些被燒焦的木樁——那是簡易的、用來防范落單夜魘的“火柵欄”。雖然這些東西在真正的夜災面前脆弱得像紙,但至少說明,這里離人類的聚落不遠了。,系統那欠抽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前方五百米發現目標。
支線任務‘贊美之詞’目標已鎖定:請注意,對方是一位正在處理私人問題的守夜人后備役。
任務要求:以深情且激昂的語氣,夸獎對方的**長得像天上的滿月。
備注:請務必確保對方能聽清每一個字,否則任務判定失敗。
秦無妄的臉頰抽搐了兩下,他極目遠眺,果然在前方不遠處的林子邊緣,看到一個穿著制式皮甲的背影。那人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樹后面,動作有些鬼鬼祟祟,時不時還左右張望一下。
“處理私人問題?”秦無妄心底浮起一絲不妙的預感,“系統,你該不會是說,他在……”
叮!宿主猜得沒錯,對方正在進行‘清空腸胃’的偉大事業。
秦無妄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社死了,這是要在社死的廢墟上再蓋一座紀念碑啊!
人家在**,你沖過去夸人家**像滿月?這特么是什么**狂魔的行徑?
“我能拒絕嗎?”
叮!拒絕任務將扣除宿主所有修為,并強制宿主當眾表演‘**夾磚’。
秦無妄猛地睜開眼,眼神中透出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然。
“不就是夸個**嗎?老子當年在死人堆里都能睡著,這點小場面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悄悄放慢腳步,利用黑色命火帶來的敏銳感知,像一只捕獵的貓一樣,無聲無息地靠近。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那個守夜人后備役是個壯碩的小伙子,此刻正背對著秦無妄,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顯然處于一種生理上的極致放松狀態。他完全沒意識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正站在他身后不足三步遠的地方。
秦無妄看著那個撅著的、確實挺圓潤的背影,心里默念了一百遍“為了修為,為了活著”,然后,他猛地挺起胸膛,雙手張開,用一種仿佛在歌頌神跡的詠嘆調大吼出聲:
“噢——!我的天吶!看看這偉大的造物!”
那個小伙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直接栽進自己剛拉出來的“作品”里。他驚恐地轉過頭,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眼神卻亮得驚人的少年正死死地盯著他。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秦無妄的下一句話已經像連珠炮一樣噴了出來:
“兄臺!請原諒我的唐突!但我不得不說,你的臀部——簡直是藝術的巔峰!它圓潤、飽滿、散發著一種圣潔的光輝,就像那掛在萬古長夜之上,最圓、最亮、最完美的滿月啊——!”
“我愿稱之為,月之神跡!”
喊完最后一句,秦無妄甚至還配合地閉上眼,臉上露出一副沉醉其中的表情。
林子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沉默。
只有幾只受驚的飛鳥拍打翅膀的聲音,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那個壯漢小伙子提著褲子,整個人石化在原地。他那張原本黝黑的臉,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豬肝色。他顫抖著手指,指著秦無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蹦出一個字:
“你……你……”
秦無妄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上卻還要維持那副“癡漢藝術家”的模樣,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
“兄臺,不要自卑,這種天賦是上天的饋贈……”
“饋贈***啊——!!!”
壯漢終于崩潰了。他甚至連**都顧不上擦徹底,猛地一躍而起,順手從旁邊抓起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老臉紅得幾乎要冒煙。
“**!哪里來的**!老子殺了你這個死斷袖!”
叮!任務完成!評價:宿主那陶醉的表情完美詮釋了‘**’二字,任務完成度極高。
獎勵發放:獲得奇葩道具‘一貼即愈的創可貼’(注:該創可貼只能貼在臉上,且貼上后會強制發出‘么么噠’的音效)。
獎勵發放:宿主黑色命火精煉度提升,進入燃燈境二重。
轟!
秦無妄只覺得體內那團黑炎猛地擴張了一圈,原本覆蓋在皮膚表面的黑煙變得更加凝實,隱約間竟然在皮膚上勾勒出了一些細微的、像血管一樣的黑色紋路。
那是“火紋”的雛形!
“燃燈二重!”秦無妄心中大喜。
但下一秒,一道凌厲的劍風就掃到了他的鼻尖。
“死**,納命來!”壯漢顯然是動了真怒,雖然只是守夜人后備役,但這當頭一劍也帶起了一股微弱的紅色命火氣息。
秦無妄側身一閃,黑色命火灌注雙腿,身輕如燕地跳上了一塊大石頭。
“誤會!兄臺,真的是誤會!我只是……我只是個算命的,剛才看到你臀部紅光滿面,預示著你今日必有大喜啊!”
“我大喜***個腿兒!”壯漢追著石頭的邊緣砍,“你盯著老子**看,還夸它像月亮,你當我傻嗎?給我下來!”
秦無妄一邊跳一邊躲,心里卻在暗暗吃驚。
這就是守夜人的力量嗎?即便只是個后備役,那股紅色的命火雖然微弱,卻有一種極其厚重、剛猛的氣息。與之相比,自己的黑色命火更像是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陰冷、詭秘。
“等等!兄臺,別打了!你看那邊!”秦無妄突然眼神一凝,指著壯漢身后。
“還想騙我?老子不上當……”壯漢話還沒說完,后脖頸突然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那是他這種守夜人后備役最熟悉的、也是最恐懼的氣息。
夜魘。
大白天的,怎么會有夜魘?
壯漢僵硬地轉過頭,只見那棵歪脖子樹的陰影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團粘稠的、像黑色膠水一樣的液體。那液體中緩緩升起一顆顆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地盯著他那還沒穿整齊的褲*。
低級夜魘,“窺視者”。
這種夜魘通常不具備很強的攻擊力,但它們極其擅長潛伏,并且會通過某種方式詛咒被它們盯上的人,讓人在之后的夜晚中被大量高級夜魘鎖定。
“該死……是窺視者!”壯漢臉色大變。他這種后備役,對付食腐鬼還行,對付這種神出鬼沒的玩意兒,最是頭疼。
而且,這只窺視者顯然是被他剛才那“釋放”的氣味和某種激烈的情緒波動給吸引過來的。
“兄弟,你繼續看月亮,我先走一步!”壯漢剛才的怒火瞬間變成了驚慌,提著褲子就要跑。
可那團黑色膠水已經像觸手一樣蔓延了過來,纏住了他的腳踝。
“啊——!救命!”
壯漢驚叫一聲,手里的長劍亂揮,但砍在那些膠水上,就像砍進了棉花里,毫無作用。
秦無妄站在大石頭上,眉頭微皺。
“黑色命火……能吞噬夜魘的氣息,那這種純粹由負面能量組成的玩意兒,應該也是大補吧?”
他不僅沒跑,反而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系統,這個要是吞了,能給獎勵嗎?”
叮!發現精英級低級夜魘‘窺視者’,建議宿主進行‘深度交流’。
隨機任務發布:給窺視者做一個鬼臉,并嘲笑它眼球太小。
獎勵:黑色命火戰技——‘黑炎爪’。
秦無妄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不搞點花活兒你是不會給獎勵的。”
他縱身一躍,從大石頭上直撲而下。
“嘿!那個長滿眼睛的膠水怪!”
秦無妄穩穩地落在壯漢和夜魘之間,然后在壯漢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雙手扯住嘴角,用力往兩邊一拉,舌頭吐出老長,眼珠子使勁往上翻,做了一個極度驚悚且滑稽的鬼臉。
“略略略——!長這么多眼睛,還沒我鼻屎大,你是不是腎虛啊?”
窺視者那成百上千顆眼球同時凝固了。
它活了這么久,吞噬過無數恐懼、憤怒、絕望,但它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純粹的挑釁和侮辱。
一種極其荒誕的情緒在夜魘那簡單的思維中炸開。
趁著夜魘愣神的千分之一秒,秦無妄體內的黑色命火瘋狂涌動,匯聚在右手食指之上。
“黑色的……火?”地上的壯漢提著褲子,徹底看傻了眼。
這顏色,這氣息……這分明是怪物啊!
可還沒等他喊出“怪物”兩個字,秦無妄已經動了。
他那燃燒著黑炎的手指精準地點在了窺視者中心最大的那顆眼球上。
“給老子……吸!”
“嘶嘶嘶——!!!”
窺視者發出了刺耳的、幾乎要撕裂耳膜的尖叫。那團膠水般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原本深邃的黑色開始迅速暗淡,化作一股股純凈的黑暗能量,順著秦無妄的手指瘋狂灌入他的體內。
秦無妄只覺得渾身的經脈都在這一刻被撐開了,黑色命火在丹田中旋轉成一個細小的漩渦,貪婪地消化著這些能量。
片刻之后,地上只剩下一灘干涸的灰燼。
叮!任務完成!評價:你的鬼臉成功引起了夜魘的自卑。
獎勵發放:獲得戰技‘黑炎爪’,熟練度:初窺門徑。
秦無妄收回手,長舒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心中一陣暢快。
燃燈境二重,加上黑炎爪。
現在的他,在這邊荒之地,總算有了幾分自保的底氣。
他轉過頭,看向還坐在地上、提著褲子、表情像見了鬼一樣的壯漢。
“那個……兄臺,關于你**像月亮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再深入探討一下?”
壯漢一哆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邊系腰帶一邊往后退,聲音都帶了哭腔:
“大佬……爺爺!我錯了!您是黑火大佬,您愛看哪兒看哪兒,哪怕您說我**像太陽,我也沒意見!求您別吃我,我肉酸,真的!”
秦無妄翻了個白眼:“我有病啊我吃你?我是看你根骨清奇,剛才那頭夜魘想偷襲你,我才出手的。”
“是是是,多謝大佬救命之恩!”壯漢哪敢反駁,剛才那一幕黑火吞噬夜魘的畫面太有沖擊力了。在這個世界上,能掌握黑色力量的,除了夜魘,就是那些禁忌的存在。
“你叫什么名字?”秦無妄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大佬,小人叫張二河,是青石城城衛軍的后備役……”張二河老老實實地回答,眼神卻一直往秦無妄胸口瞟,生怕那里再竄出一團黑火把他給燒了。
“張二河?名字挺順口。”秦無妄點點頭,“正好,我也要去青石城。你帶路,順便跟我說說城里的規矩。”
張二河苦著臉,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帶個黑火怪物進城?這要是被發現了,自己這輩子的守夜人夢想就徹底泡湯了。
但看著秦無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有那隱約跳動的黑色火苗,他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大佬……不,秦哥,帶路沒問題。但您這火……能不能稍微收收?青石城的‘鎮夜燈’可是能感應邪氣的,您要是就這么過去,還沒進城門就得被守夜人的重弩給射成篩子。”
秦無妄眉頭一挑:“哦?鎮夜燈還能感應這個?”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黑色命火瞬間沉寂了下去,潛伏在丹田最深處,體表的黑色紋路也消失不見,整個人看起來除了衣服破點、長得俊點,跟普通少年沒什么兩樣。
“這樣呢?”
張二河湊近看了一眼,奇道:“咦?沒了?連那股冷冰冰的氣息都沒了?秦哥,你這隱匿的本事,絕了!”
“少廢話,走吧。”
秦無妄邁開步子,走在前面。
他看著前方地平線上隱約浮現的一道城墻輪廓,心中充滿了好奇。
青石城,這個人類的避難所,到底會帶給他什么樣的驚喜(或者是社死任務)?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那灘窺視者化作的灰燼中,竟然緩緩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血色符文,隨即沒入土中,消失不見。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而秦無妄,正在識海里跟系統據理力爭:
“系統,那個‘么么噠’創可貼,我死也不會用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叮!檢測到宿主態度堅決,系統已記錄。提示:該道具在宿主遭遇‘不可抗力’受傷時將自動觸發。
“……***!”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道路盡頭,只剩下那棵歪脖子樹,見證了一段關于**、月亮與黑色火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