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鄒政庭,你這是帶我犯罪啊!”
**陽指了指外面,“我們借用人家的院子跑路就算了,你還借用人家的房間啊?”
又是孤男寡女的,兩人現在呼出來的氣都還是燙的,**陽甚至不敢多看鄒政庭的臉。
她之前和鄒政庭處對象的時候,兩人最情難自禁的時候也就抱著親了一小會兒。
那會兒倒不是她矜持不**,而是鄒政庭,他丫的不讓摸!
可今天她以為的一場春夢,差點……反正以前想看的沒看成的,**的也沒摸成的,今天指定是想看的也看完了,**的也摸過了。
所以她現在有點難以首視鄒政庭。
“怕什么?”
鄒政庭見**陽急得不行,故意逗她,“要是被抓了,我就說是我脅迫你的,槍斃就槍斃我一個就夠了。”
說完卻見**陽急得眼睛都紅了,鄒政庭又趕緊解釋,“這套房子是我的,知道你買了隔壁房子以后我就把這套買下來了。”
**陽瞪大了眼睛,脫口問出,“你有病啊?”
鄒政庭是誰?
是她**陽大學時候處的對象,還是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的對象。
但是現在鄒政庭是誰?
是她**陽的堂妹林妮現在的丈夫!
就她和鄒政庭這關系,要是沒病,鄒政庭買她新房隔壁干什么?
“你和林妮搞什么名堂!”
知道這房子是鄒政庭的后,**陽放松了一些些,但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你在防備我?”
對上**陽警惕的眼神鄒政庭有些心梗。
“離我遠一點。”
**陽伸著手指把距離自己太近的鄒政庭往后推了推。
她挑著眉看著比她高了很多的鄒政庭,喊了聲,“堂妹夫。”
三個字差點把鄒政庭喊得心梗死過去。
可察覺到**陽心里有些不自在,鄒政庭咬著后槽牙又往后退了兩步。
但是在這房間里鄒政庭就算是退到門口去,他的存在感依然很強烈。
好在鄒政庭自己出去了。
但很快又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茶壺和茶杯。
“喝點涼白開壓一壓。”
鄒政庭把水放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扯了扯襯衫領子。
因為身體燥熱難耐,他自己先倒了杯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陽一看過去就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喝得又快又急,一股水從他嘴角漏下,劃過他滾動的喉結,劃過他脖子上曖昧的紅痕,然后落入他襯衫里消失不見。
連喝水這么平常的動作都這么勾人,她就說她當年虧大了!
**陽坐在那看得臉頰發熱,她舔了舔嘴唇,連忙把自己這色中餓鬼似的眼神往下移。
沒料到往下這一看,一眼看到他腰部往下大鼓包,**陽和被電擊了似的,噌一下站了起來。
鄒政庭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立刻扭頭朝她看去。
“你找個寬松一點的圍裙把你腰下圍住,然后你去給我爸媽廠里打電話,再給楊聞廠里打電話,和他們說我有很急很急的急事要找他們,讓他們過來這里。”
說這話的時候**陽瞥了眼鄒政庭腰往下的大鼓包。
都過去一小會兒,他小兄弟怎么還冷靜不下來?
鼓著那地方,走出去能看嗎?
算了,反正她現在渾身不對勁,她是沒勁兒出去打電話,也怕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要丟臉,丟鄒政庭的臉就行了。
鄒政庭低頭摸了摸鼻尖,趕緊轉開身沒敢正面對著**陽。
等她說完話,他嗯了一聲,去了一趟廚房,找了圍裙往腰上一系,低頭看了看,又把襯衫下擺從褲子里揪出來,這樣才算看不出什么。
至于臉上的,鄒政庭想,等下去院子里抹點土往臉上擦一下,臟兮兮的,別人也看不太清楚。
他又去了隔壁大房間把一條真絲絲巾找出來,這是他當年打算當做結婚禮物送給**陽的,但后來沒能送出去。
買了這邊的房子,他就把關于**陽的東西都放在這里了。
鄒政庭回到邊上的房間把絲巾折了一下系在**陽脖子上,“這絲巾薄,系在脖子上當裝飾也不突兀,你衣領低,能遮一下。”
說完后鄒政庭想再抱一抱**陽,但怕她生氣,還是忍住了。
知道**陽等著他去打電話,他沒再磨蹭,路過院子彎腰抓了把土往臉上一抹,趁著隔壁沒人出來,抬腳就出去了。
從**陽聽到林妮有她新房的鑰匙,她就決定這事必須把家里的長輩叫過來。
隔壁,林妮把林家的幾個親戚都叫來,還叫了林家那邊熟悉的老鄰居,還是以**陽新房這里缺人手為由叫過來的。
來的不止有年輕人,還有幾位長輩。
**陽和楊聞婚期將近,其實房子大概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院子的角落開出了一小塊菜地,種著姜和蔥,還有一些蔬菜,長勢很好,大太陽底下綠油油的。
墻根底下還有幾株月季正開得燦爛。
但林妮腳步有些急切得走在前面,她可沒心思看這院子美不美。
進了院子,她打頭,一路首奔房門半開的那間房間,走到門口,用力推**門,還沒有看清里面,就扯著嗓子大聲喊著,“**陽!
鄒政庭!
你們對……”林妮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子采光很好,早上天氣又很好,所以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清楚房間里竟然沒人!
這和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巷子里的碎嘴王陳嬸一聽林妮這氣勢很足的聲音連忙跑了過來。
本還以為有熱鬧看,結果往房間里一看,啥人也沒有。
陳嬸很是敗興,扭頭看向林妮,問她,“你吼啥呢?
好端端的站在房間門口喊你堂姐和你鄒政庭的名字,我還以為他們在在房間里背著你舊情復燃了呢。”
“**陽人呢?”
林妮也很不可置信。
又回頭朝著跟過來的幾人說:“剛才鄒政庭也在這,怎么我們都進來了也沒看見他們人,找找看他們在哪里。”
林妮心想,該不是這兩人嫌這個房間床小去了別的地方親了吧?
鄒政庭可是惦記**陽惦記一輩子,守了**陽一輩子的。
她都把**陽送到鄒政庭手邊了,鄒政庭不可能挺得住。
更何況她在水里下的藥可是專門找在畜牧站上班的朋友買的,不可能不起一點作用!
1983年,也就是前年,**陽大西,林家和鄒家商量著,趁著**陽學業不忙,也趁著鄒政庭從部隊休假,家里就先讓他們把婚事定下來。
那天鄒政庭帶著人去林家下聘,中午大家就在林家吃了飯喝了酒。
本來也好好的,但鄒政庭被灌了太多酒有些醉,本該是去**陽親弟弟房間休息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出現在了**陽堂妹林妮的房間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糙漢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是作者紅糖糕的小說,主角為林昭陽鄒政庭。本書精彩片段:“老公,你好會親~”林昭陽西肢發軟還覺得全身都熱得厲害,她一手抵著壓著她的男人的肩膀,一手在他的腹肌上貪婪地摸了又摸。她低聲輕喘著氣,摸著腹肌的這只手還在不安分。聽到耳邊一聲悶哼,好性感的聲音。林昭陽心想,她果然是一個連做春夢都不會虧待自己的好女人。林昭陽抵著他肩膀的手往上移了移,視線落在他的平頭上,這一看,林昭陽罵了自己一句。真該死啊,做個春夢都做到前任那款上去。但沒關系,做夢嘛,自己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