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份“祭品”
我能看見罪惡記憶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樓下的汽車引擎聲也漸行漸遠。
但林燼背靠著門板,身體的緊繃感沒有絲毫緩解。
窗簾縫隙外,那道來自烏鴉女人的、冰冷戲謔的目光,如同實質的蛛絲,纏繞在他的皮膚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不能再等了。
坐以待斃,只會被警方和那個神秘組織一點點榨干生存空間,最后像張辰一樣,變成一具糊里糊涂的“意外”**。
他猛地轉身,回到電腦前。
屏幕亮起,幽光映照著他毫無表情的臉。
警方和技術追蹤的陷阱,讓他意識到對方在信息層面的操控能力極強。
常規的搜索手段恐怕會立刻暴露自己。
必須用非常規手段。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快得帶出了殘影。
代碼行在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里瀑布般滾落。
他繞開了常規網絡通道,通過幾個位于不同**的**服務器跳板,接入了一個利用城市公共Wi-Fi節點漏洞臨時搭建的、極難追蹤的匿名網絡。
目標——海市警局的非公開數據庫。
三年前,他還是顧問時,擁有過一套高級權限賬戶。
雖然賬戶早己被注銷,但系統的后門和某些未被發現的漏洞,他依然了然于心。
十分鐘后,他突破了外層防火墻,像一縷幽靈,潛入了案件數據庫。
搜索***:張辰。
詳細的案件報告彈了出來。
果然,如蘇曼所說,現場勘查、尸檢報告,所有證據都完美指向“意外”。
報告末尾,蘇曼的電子簽名赫然在列,備注是“存疑,需進一步調查”。
這個女警,果然沒完全采信“意外”的結論。
他的目光掃過證物清單,瞳孔猛地一縮。
清單里,根本沒有提到張辰的手機收到過任何“小心電梯”的匿名信息!
蘇曼在詐他!
她根本沒有技術追蹤到他的住址,那番說辭,完全是為了施加心理壓力,逼他露出馬腳的審訊技巧!
好厲害的**。
好精準的首覺。
但……那個偽造的技術定位,如果不是警方做的,就只能是……“烏鴉”。
那個組織,不僅知道他發了信息,還精準地預測了警方的行動,甚至提前為他埋下了“證據”?
他們對警方辦案流程的熟悉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林燼壓下心頭的寒意,繼續操作。
他調取了張辰的詳細社會關系、財務狀況、近期通話記錄。
數據龐雜,他需要找到一個切入點,一個能將張辰與“49天祭”以及“烏鴉”組織聯系起來的模式。
同時,他開啟另一個進程,開始搜索全市近一年來,所有被定性為“意外”的非正常死亡案件。
過濾條件:死亡時間間隔。
當數據庫按照他的指令開始篩選和排列時,林燼的呼吸微微屏住。
結果出來了。
七起。
整整七起“意外”死亡。
**、溺水、車禍、燃氣泄漏……死法各異,發生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受害者之間看似毫無關聯。
但它們的死亡時間,如果以張辰的死亡為基準點向前推算……間隔幾乎精確地保持在49天!
一個完美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時間序列!
這不是巧合。
這是一個儀式。
一個冷酷、高效、持續了至少一年的殺戮儀式!
林燼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面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犯罪團伙,而是一個結構嚴密、計劃周詳,并且擁有龐大資源和詭異信仰的龐然大物。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這個死亡序列上。
下一個日期……根據間隔推算,就在……三天后!
心臟猛地一沉。
他必須找到下一個目標!
必須在悲劇發生前阻止它,或者……至少親眼見證,收集更多的線索!
可是,目標是誰?
“烏鴉”組織選擇受害者的標準是什么?
他快速交叉比對七名己知受害者的信息:年齡、職業、收入、社會關系、近期行為……雜亂,無章。
似乎沒有任何明顯的共同點。
就在他一籌莫展,試圖尋找更隱蔽的數據關聯時,電腦屏幕右上角,一個不起眼的監控軟件,彈出了一個紅色警告框。
檢測到針對性的網絡嗅探行為。
來源:未知。
威脅等級:高。
他被反追蹤了!
不是警方,警方的技術手段他熟悉。
這種悄無聲息、帶著某種詭異粘滯感的探測方式,屬于“烏鴉”!
他們發現他在調查了!
林燼毫不猶豫,手指如電,瞬間啟動預設的清理程序。
所有操作記錄被覆蓋,臨時網絡連接被切斷,跳板服務器被棄用。
整個過程中斷、清理、消失,仿佛從未發生過。
他合上電腦,拔掉電源,將它塞進一個特制的、內襯信號屏蔽材料的背包里。
房間內陷入死寂。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
對方的速度和反應,快得超乎想象。
他們似乎有一個遍布全城的、無形的感知網絡。
必須立刻離開這里!
這個住所己經不再安全。
他迅速站起身,從床下拖出一個輕便的應急逃生包,將幾件必需品塞進去。
就在這時——叩、叩、叩。
三聲清脆的、與之前蘇曼那沉重擂門截然不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感。
林燼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房門。
全身的肌肉再次繃緊,進入了戰斗狀態。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門外的人,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應。
短暫的停頓后,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音色悅耳,卻冰冷得沒有任何人類情感。
“林先生,一份小禮物,放在門口了。”
“希望您會喜歡。”
“我們……下次再見。”
腳步聲響起,輕盈而優雅,逐漸遠去。
林燼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了足足五分鐘,確認外面再無任何聲息。
他走到門后,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再次透過貓眼向外觀察。
樓道空無一人。
他的目光向下移動。
門口的地面上,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包裝精美的黑色絲絨盒子。
盒子上,沒有任何標識。
陷阱?
**?
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碰。
但首覺,以及一種想要撕破迷霧的強烈沖動,驅使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門,以最快的速度,用戴著特制手套的右手,抓起那個盒子,迅速退回屋內,關門反鎖。
他將盒子放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退后幾步,用一根長桿,小心翼翼地挑開了盒蓋。
沒有爆炸,沒有毒氣。
盒子里,只有一樣東西。
一枚……金屬打火機。
打火機的造型很普通,甚至是廉價。
但它的外殼上,卻蝕刻著一個清晰的圖案——一只振翅的烏鴉。
烏鴉打火機?
這是什么意思?
警告?
嘲諷?
林燼眉頭緊鎖,謹慎地靠近。
他戴上更厚的防護手套,拿起那枚打火機。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就在他的指尖隔著手套,摩挲過那只烏鴉圖案的瞬間——熟悉的沖擊感再次降臨!
記憶碎片,洶涌而來!
· 視覺:扭曲的、熊熊燃燒的火焰!
金屬在高溫下融化的刺眼紅光!
破碎的擋風玻璃外,是一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熟悉的女性臉龐——蘇曼!
· 聽覺:燃油泄漏的滴答聲,引擎蓋下傳來的、令人不安的噼啪爆燃聲,以及……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與張辰記憶中如出一轍的女人輕笑!
· 感覺:皮膚被高溫灼燒的劇痛!
濃煙嗆入氣管的窒息感!
以及……手中緊緊攥著的,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正是這枚烏鴉打火機!
記憶碎片崩散。
林燼猛地松開手,打火機“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
他的額頭沁出冷汗,瞳孔因震驚而收縮。
下一個“祭品”……是蘇曼!
死亡方式:車輛起火,燃燒!
死亡時間:推算就在三天后的周期內!
“烏鴉”組織不僅知道他在調查,不僅給他送來“預告”,他們甚至……囂張地、**地,將下一個**目標的死亡記憶,首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挑釁!
更是宣戰!
他們像是在玩一個殘酷的游戲,而林燼,是被他們選中的、被迫觀看的玩家。
救,還是不救?
救一個剛剛還在懷疑他、調查他的**?
林燼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他彎腰,再次撿起了那枚烏鴉打火機,緊緊握在手心。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選錯了對手。
他拿起那個廉價的、未實名登記的手機(他總有備用),快速輸入蘇曼離開時,他憑借記憶記下的那個私人號碼,按下發送鍵。
信息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的車,被人動了手腳。
重點檢查燃油管路和電路系統。
信不信由你。”
—— 匿名者。
發送成功。
林燼將手機卡取出,折斷,沖入馬桶。
然后,他背起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這個臨時的“家”,毫不猶豫地打開門,融入了樓外喧鬧的市井人潮之中。
狩獵,開始了。
但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即將逆轉。
樓下的汽車引擎聲也漸行漸遠。
但林燼背靠著門板,身體的緊繃感沒有絲毫緩解。
窗簾縫隙外,那道來自烏鴉女人的、冰冷戲謔的目光,如同實質的蛛絲,纏繞在他的皮膚上,帶來刺骨的寒意。
不能再等了。
坐以待斃,只會被警方和那個神秘組織一點點榨干生存空間,最后像張辰一樣,變成一具糊里糊涂的“意外”**。
他猛地轉身,回到電腦前。
屏幕亮起,幽光映照著他毫無表情的臉。
警方和技術追蹤的陷阱,讓他意識到對方在信息層面的操控能力極強。
常規的搜索手段恐怕會立刻暴露自己。
必須用非常規手段。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快得帶出了殘影。
代碼行在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里瀑布般滾落。
他繞開了常規網絡通道,通過幾個位于不同**的**服務器跳板,接入了一個利用城市公共Wi-Fi節點漏洞臨時搭建的、極難追蹤的匿名網絡。
目標——海市警局的非公開數據庫。
三年前,他還是顧問時,擁有過一套高級權限賬戶。
雖然賬戶早己被注銷,但系統的后門和某些未被發現的漏洞,他依然了然于心。
十分鐘后,他突破了外層防火墻,像一縷幽靈,潛入了案件數據庫。
搜索***:張辰。
詳細的案件報告彈了出來。
果然,如蘇曼所說,現場勘查、尸檢報告,所有證據都完美指向“意外”。
報告末尾,蘇曼的電子簽名赫然在列,備注是“存疑,需進一步調查”。
這個女警,果然沒完全采信“意外”的結論。
他的目光掃過證物清單,瞳孔猛地一縮。
清單里,根本沒有提到張辰的手機收到過任何“小心電梯”的匿名信息!
蘇曼在詐他!
她根本沒有技術追蹤到他的住址,那番說辭,完全是為了施加心理壓力,逼他露出馬腳的審訊技巧!
好厲害的**。
好精準的首覺。
但……那個偽造的技術定位,如果不是警方做的,就只能是……“烏鴉”。
那個組織,不僅知道他發了信息,還精準地預測了警方的行動,甚至提前為他埋下了“證據”?
他們對警方辦案流程的熟悉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林燼壓下心頭的寒意,繼續操作。
他調取了張辰的詳細社會關系、財務狀況、近期通話記錄。
數據龐雜,他需要找到一個切入點,一個能將張辰與“49天祭”以及“烏鴉”組織聯系起來的模式。
同時,他開啟另一個進程,開始搜索全市近一年來,所有被定性為“意外”的非正常死亡案件。
過濾條件:死亡時間間隔。
當數據庫按照他的指令開始篩選和排列時,林燼的呼吸微微屏住。
結果出來了。
七起。
整整七起“意外”死亡。
**、溺水、車禍、燃氣泄漏……死法各異,發生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受害者之間看似毫無關聯。
但它們的死亡時間,如果以張辰的死亡為基準點向前推算……間隔幾乎精確地保持在49天!
一個完美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時間序列!
這不是巧合。
這是一個儀式。
一個冷酷、高效、持續了至少一年的殺戮儀式!
林燼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面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犯罪團伙,而是一個結構嚴密、計劃周詳,并且擁有龐大資源和詭異信仰的龐然大物。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這個死亡序列上。
下一個日期……根據間隔推算,就在……三天后!
心臟猛地一沉。
他必須找到下一個目標!
必須在悲劇發生前阻止它,或者……至少親眼見證,收集更多的線索!
可是,目標是誰?
“烏鴉”組織選擇受害者的標準是什么?
他快速交叉比對七名己知受害者的信息:年齡、職業、收入、社會關系、近期行為……雜亂,無章。
似乎沒有任何明顯的共同點。
就在他一籌莫展,試圖尋找更隱蔽的數據關聯時,電腦屏幕右上角,一個不起眼的監控軟件,彈出了一個紅色警告框。
檢測到針對性的網絡嗅探行為。
來源:未知。
威脅等級:高。
他被反追蹤了!
不是警方,警方的技術手段他熟悉。
這種悄無聲息、帶著某種詭異粘滯感的探測方式,屬于“烏鴉”!
他們發現他在調查了!
林燼毫不猶豫,手指如電,瞬間啟動預設的清理程序。
所有操作記錄被覆蓋,臨時網絡連接被切斷,跳板服務器被棄用。
整個過程中斷、清理、消失,仿佛從未發生過。
他合上電腦,拔掉電源,將它塞進一個特制的、內襯信號屏蔽材料的背包里。
房間內陷入死寂。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
對方的速度和反應,快得超乎想象。
他們似乎有一個遍布全城的、無形的感知網絡。
必須立刻離開這里!
這個住所己經不再安全。
他迅速站起身,從床下拖出一個輕便的應急逃生包,將幾件必需品塞進去。
就在這時——叩、叩、叩。
三聲清脆的、與之前蘇曼那沉重擂門截然不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感。
林燼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房門。
全身的肌肉再次繃緊,進入了戰斗狀態。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動。
門外的人,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應。
短暫的停頓后,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音色悅耳,卻冰冷得沒有任何人類情感。
“林先生,一份小禮物,放在門口了。”
“希望您會喜歡。”
“我們……下次再見。”
腳步聲響起,輕盈而優雅,逐漸遠去。
林燼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了足足五分鐘,確認外面再無任何聲息。
他走到門后,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再次透過貓眼向外觀察。
樓道空無一人。
他的目光向下移動。
門口的地面上,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包裝精美的黑色絲絨盒子。
盒子上,沒有任何標識。
陷阱?
**?
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碰。
但首覺,以及一種想要撕破迷霧的強烈沖動,驅使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門,以最快的速度,用戴著特制手套的右手,抓起那個盒子,迅速退回屋內,關門反鎖。
他將盒子放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退后幾步,用一根長桿,小心翼翼地挑開了盒蓋。
沒有爆炸,沒有毒氣。
盒子里,只有一樣東西。
一枚……金屬打火機。
打火機的造型很普通,甚至是廉價。
但它的外殼上,卻蝕刻著一個清晰的圖案——一只振翅的烏鴉。
烏鴉打火機?
這是什么意思?
警告?
嘲諷?
林燼眉頭緊鎖,謹慎地靠近。
他戴上更厚的防護手套,拿起那枚打火機。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就在他的指尖隔著手套,摩挲過那只烏鴉圖案的瞬間——熟悉的沖擊感再次降臨!
記憶碎片,洶涌而來!
· 視覺:扭曲的、熊熊燃燒的火焰!
金屬在高溫下融化的刺眼紅光!
破碎的擋風玻璃外,是一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熟悉的女性臉龐——蘇曼!
· 聽覺:燃油泄漏的滴答聲,引擎蓋下傳來的、令人不安的噼啪爆燃聲,以及……遠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與張辰記憶中如出一轍的女人輕笑!
· 感覺:皮膚被高溫灼燒的劇痛!
濃煙嗆入氣管的窒息感!
以及……手中緊緊攥著的,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正是這枚烏鴉打火機!
記憶碎片崩散。
林燼猛地松開手,打火機“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
他的額頭沁出冷汗,瞳孔因震驚而收縮。
下一個“祭品”……是蘇曼!
死亡方式:車輛起火,燃燒!
死亡時間:推算就在三天后的周期內!
“烏鴉”組織不僅知道他在調查,不僅給他送來“預告”,他們甚至……囂張地、**地,將下一個**目標的死亡記憶,首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挑釁!
更是宣戰!
他們像是在玩一個殘酷的游戲,而林燼,是被他們選中的、被迫觀看的玩家。
救,還是不救?
救一個剛剛還在懷疑他、調查他的**?
林燼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他彎腰,再次撿起了那枚烏鴉打火機,緊緊握在手心。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選錯了對手。
他拿起那個廉價的、未實名登記的手機(他總有備用),快速輸入蘇曼離開時,他憑借記憶記下的那個私人號碼,按下發送鍵。
信息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你的車,被人動了手腳。
重點檢查燃油管路和電路系統。
信不信由你。”
—— 匿名者。
發送成功。
林燼將手機卡取出,折斷,沖入馬桶。
然后,他背起行囊,最后看了一眼這個臨時的“家”,毫不猶豫地打開門,融入了樓外喧鬧的市井人潮之中。
狩獵,開始了。
但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即將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