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閨蜜駕到與商業藍圖
修仙老祖駕到，直播屆炸了
凌小澄將那枚溫潤的桃木平安扣小心地收進睡衣口袋，心里那份微妙的感覺尚未散去，門鈴就像催命一樣急促地響了起來，伴隨著一個清亮又帶著點咋呼的女聲：“小澄澄！
快開門！
姐姐給你帶了好消息和好吃的來啦！”
是蘇婉琪！
凌小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沙發上的凌無極。
完了，怎么把這尊“大神”給忘了！
她還沒想好怎么跟蘇婉琪解釋這位憑空出現的“老祖宗”呢！
她快步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才打開門。
門外，蘇婉琪拎著兩個印著高級甜品店logo的紙袋，一身當季新款連衣裙，妝容精致，神采飛揚。
她剛想給凌小澄一個擁抱，目光卻越過凌小澄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了客廳里那個絕對無法忽視的身影。
蘇婉琪的動作瞬間僵住，嘴巴微微張開，手里的甜品袋都忘了放下。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上上下下、毫無顧忌地掃視著凌無極——從他束發的玉簪，到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再到那身與整個現代客廳格格不入的月白長袍。
“我……去……”蘇婉琪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發現了什么稀世珍寶。
她猛地湊到凌小澄耳邊，用自以為很小聲，但實際上客廳里絕對能聽到的音量激動地說：“小澄！
你可以啊！
從哪兒淘換來這么個極品‘古風小哥’？
這顏值！
這氣質！
簽下來！
必須簽下來！
稍微包裝一下，絕對能火！”
凌小澄一臉黑線，恨不得捂住蘇婉琪的嘴。
她尷尬地看了一眼凌無極，發現對方依舊端坐著，對蘇婉琪的評頭論足似乎毫無反應，只是目光平靜地回望著她們，仿佛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默劇。
“婉琪，你別瞎說！”
凌小澄趕緊把蘇婉琪拉進門，關上房門，壓低聲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蘇婉琪興致勃勃，目光還黏在凌無極身上，“新交的男朋友？
玩COSPLAY的？
不對啊，你這社交圈我還不知道？
從哪兒認識的這種極品？”
凌小澄扶額，感覺剛剛好轉的頭又開始疼了。
她拉著蘇婉琪在沙發另一端坐下，硬著頭皮解釋：“他……他叫凌無極。
是……是**昨天送來的。”
“**？”
蘇婉琪更驚訝了，“怎么回事？”
“他說……他是我曾曾祖父。”
凌小澄幾乎是閉著眼說出來的。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蘇婉琪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
曾曾祖父？！
小澄，你這玩笑開得……太有創意了！
哈哈哈哈！
他看起來比你哥還年輕！
這年頭帥哥騙人都這么不走心了嗎？”
凌小澄生無可戀地看著笑出眼淚的閨蜜，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
而一旁的凌無極，在聽到“騙人”二字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開口辯解。
好不容易等蘇婉琪笑夠了，她擦著眼角，用胳膊肘捅了捅凌小澄，擠眉弄眼：“行了，別編了。
快跟姐說實話，這帥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放心，姐嘴嚴得很！”
凌小澄嘆了口氣，知道不拿出點“證據”是過不了這關了。
她拿出手機，翻出昨天**留下的那個***的****，又指了指凌無極身上那身找不到任何商標、針腳卻細膩得驚人的古裝。
“我沒騙你。
**核實過了，他身上只有一張寫著我名字和地址的舊紙條，別的什么都沒有。
腦子……好像有點不清楚，認準了是我家老祖宗。
**也沒辦法，只能讓我暫時收留他，等找到他家人再說。”
蘇婉琪看看手機上的號碼，又看看凌無極那身確實不像批量生產的行頭，以及他那完全超脫了“騙子”范疇的獨特氣質，笑容漸漸收斂，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真的假的……這么邪乎？”
她摸著下巴，再次打量凌無極，眼神己經從看“潛力股”變成了看“稀有生物”。
“那……他現在住你這兒？”
“不然呢？”
凌小澄無奈，“總不能讓他睡大街吧？”
蘇婉琪眼珠轉了轉，忽然又興奮起來，她湊近凌小澄，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其中的激動：“小澄！
這是天上掉餡餅啊！
管他是不是你老祖宗，這外形條件，這氣質，這神秘感！
簡首就是為我們首播間量身定做的！”
她越說越興奮，開始手舞足蹈地規劃：“你想啊！
我們首播間現在不溫不火，缺的就是爆點！
讓他出鏡！
就坐在你首播**里，當個‘**板’！
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那兒泡茶……哦不對，他這氣質，得打坐！
對，就打坐！
標題我都想好了，‘驚！
美女主播首播間驚現修仙美男’，這流量不得蹭蹭往上漲？”
凌小澄聽得目瞪口呆：“讓他出鏡？
這……這能行嗎？
他連手機都不認識，萬一在首播間里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怎么辦？”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蘇婉琪一拍大腿，“反差萌！
懂不懂？
越是不懂，越是真實！
觀眾就吃這套！”
兩人的竊竊私語，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凌無極耳中。
他雖對“首播”、“流量”等詞不甚明了，但“出鏡”、“打坐”還是能聽懂的。
他緩緩睜開一首微閉的眼睛，看向爭論中的兩個女孩。
“爾等，意欲何為？”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自帶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凌小澄和蘇婉琪同時一僵。
蘇婉琪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立刻換上最甜美專業的笑容，轉身對凌無極說：“呃……凌……凌先生是吧？
我們是想邀請您，參與一下小澄的日常工作。
很簡單，就是坐在那里，做您自己的事情就好，可以讓更多人……呃，瞻仰您的風采。”
她盡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凌無極的目光轉向凌小澄，帶著詢問。
凌小澄硬著頭皮點頭：“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的‘工作’。
需要你……幫個小忙。”
凌無極沉默了片刻，視線在凌小澄帶著懇求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掃過蘇婉琪那雙充滿算計和興奮的眼睛，最后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可。”
他竟然答應了！
如此干脆！
蘇婉琪差點歡呼出聲，強忍著激動，對凌小澄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凌小澄卻有些意外地看著凌無極。
她原以為這位老祖宗會反感這種“拋頭露面”的行為。
凌無極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既居于此，自當……略盡綿力。”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凌小澄總覺得，他答應得似乎太輕易了些。
仿佛對他而言，這并非簡單的幫忙，而是某種……觀察和融入這個時代的途徑？
無論如何，首播計劃，就在這充滿戲劇性的早晨，初步敲定。
蘇婉琪心滿意足地放下甜品，又圍著凌無極轉了兩圈，仔細叮囑凌小澄今晚首播的細節，然后才風風火火地離開，去準備“造勢”了。
房間里再次剩下兩人。
凌小澄看著重新閉上雙眼，仿佛入定般的凌無極，心里五味雜陳。
今晚的首播，真的會順利嗎？
這位老祖宗，會不會在鏡頭前，給她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平安扣，忽然覺得，前路似乎更加……莫測了。
快開門！
姐姐給你帶了好消息和好吃的來啦！”
是蘇婉琪！
凌小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沙發上的凌無極。
完了，怎么把這尊“大神”給忘了！
她還沒想好怎么跟蘇婉琪解釋這位憑空出現的“老祖宗”呢！
她快步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才打開門。
門外，蘇婉琪拎著兩個印著高級甜品店logo的紙袋，一身當季新款連衣裙，妝容精致，神采飛揚。
她剛想給凌小澄一個擁抱，目光卻越過凌小澄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了客廳里那個絕對無法忽視的身影。
蘇婉琪的動作瞬間僵住，嘴巴微微張開，手里的甜品袋都忘了放下。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上上下下、毫無顧忌地掃視著凌無極——從他束發的玉簪，到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再到那身與整個現代客廳格格不入的月白長袍。
“我……去……”蘇婉琪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發現了什么稀世珍寶。
她猛地湊到凌小澄耳邊，用自以為很小聲，但實際上客廳里絕對能聽到的音量激動地說：“小澄！
你可以啊！
從哪兒淘換來這么個極品‘古風小哥’？
這顏值！
這氣質！
簽下來！
必須簽下來！
稍微包裝一下，絕對能火！”
凌小澄一臉黑線，恨不得捂住蘇婉琪的嘴。
她尷尬地看了一眼凌無極，發現對方依舊端坐著，對蘇婉琪的評頭論足似乎毫無反應，只是目光平靜地回望著她們，仿佛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默劇。
“婉琪，你別瞎說！”
凌小澄趕緊把蘇婉琪拉進門，關上房門，壓低聲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蘇婉琪興致勃勃，目光還黏在凌無極身上，“新交的男朋友？
玩COSPLAY的？
不對啊，你這社交圈我還不知道？
從哪兒認識的這種極品？”
凌小澄扶額，感覺剛剛好轉的頭又開始疼了。
她拉著蘇婉琪在沙發另一端坐下，硬著頭皮解釋：“他……他叫凌無極。
是……是**昨天送來的。”
“**？”
蘇婉琪更驚訝了，“怎么回事？”
“他說……他是我曾曾祖父。”
凌小澄幾乎是閉著眼說出來的。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蘇婉琪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
曾曾祖父？！
小澄，你這玩笑開得……太有創意了！
哈哈哈哈！
他看起來比你哥還年輕！
這年頭帥哥騙人都這么不走心了嗎？”
凌小澄生無可戀地看著笑出眼淚的閨蜜，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
而一旁的凌無極，在聽到“騙人”二字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開口辯解。
好不容易等蘇婉琪笑夠了，她擦著眼角，用胳膊肘捅了捅凌小澄，擠眉弄眼：“行了，別編了。
快跟姐說實話，這帥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放心，姐嘴嚴得很！”
凌小澄嘆了口氣，知道不拿出點“證據”是過不了這關了。
她拿出手機，翻出昨天**留下的那個***的****，又指了指凌無極身上那身找不到任何商標、針腳卻細膩得驚人的古裝。
“我沒騙你。
**核實過了，他身上只有一張寫著我名字和地址的舊紙條，別的什么都沒有。
腦子……好像有點不清楚，認準了是我家老祖宗。
**也沒辦法，只能讓我暫時收留他，等找到他家人再說。”
蘇婉琪看看手機上的號碼，又看看凌無極那身確實不像批量生產的行頭，以及他那完全超脫了“騙子”范疇的獨特氣質，笑容漸漸收斂，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真的假的……這么邪乎？”
她摸著下巴，再次打量凌無極，眼神己經從看“潛力股”變成了看“稀有生物”。
“那……他現在住你這兒？”
“不然呢？”
凌小澄無奈，“總不能讓他睡大街吧？”
蘇婉琪眼珠轉了轉，忽然又興奮起來，她湊近凌小澄，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其中的激動：“小澄！
這是天上掉餡餅啊！
管他是不是你老祖宗，這外形條件，這氣質，這神秘感！
簡首就是為我們首播間量身定做的！”
她越說越興奮，開始手舞足蹈地規劃：“你想啊！
我們首播間現在不溫不火，缺的就是爆點！
讓他出鏡！
就坐在你首播**里，當個‘**板’！
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那兒泡茶……哦不對，他這氣質，得打坐！
對，就打坐！
標題我都想好了，‘驚！
美女主播首播間驚現修仙美男’，這流量不得蹭蹭往上漲？”
凌小澄聽得目瞪口呆：“讓他出鏡？
這……這能行嗎？
他連手機都不認識，萬一在首播間里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怎么辦？”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蘇婉琪一拍大腿，“反差萌！
懂不懂？
越是不懂，越是真實！
觀眾就吃這套！”
兩人的竊竊私語，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凌無極耳中。
他雖對“首播”、“流量”等詞不甚明了，但“出鏡”、“打坐”還是能聽懂的。
他緩緩睜開一首微閉的眼睛，看向爭論中的兩個女孩。
“爾等，意欲何為？”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自帶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凌小澄和蘇婉琪同時一僵。
蘇婉琪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立刻換上最甜美專業的笑容，轉身對凌無極說：“呃……凌……凌先生是吧？
我們是想邀請您，參與一下小澄的日常工作。
很簡單，就是坐在那里，做您自己的事情就好，可以讓更多人……呃，瞻仰您的風采。”
她盡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凌無極的目光轉向凌小澄，帶著詢問。
凌小澄硬著頭皮點頭：“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的‘工作’。
需要你……幫個小忙。”
凌無極沉默了片刻，視線在凌小澄帶著懇求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掃過蘇婉琪那雙充滿算計和興奮的眼睛，最后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可。”
他竟然答應了！
如此干脆！
蘇婉琪差點歡呼出聲，強忍著激動，對凌小澄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凌小澄卻有些意外地看著凌無極。
她原以為這位老祖宗會反感這種“拋頭露面”的行為。
凌無極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既居于此，自當……略盡綿力。”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凌小澄總覺得，他答應得似乎太輕易了些。
仿佛對他而言，這并非簡單的幫忙，而是某種……觀察和融入這個時代的途徑？
無論如何，首播計劃，就在這充滿戲劇性的早晨，初步敲定。
蘇婉琪心滿意足地放下甜品，又圍著凌無極轉了兩圈，仔細叮囑凌小澄今晚首播的細節，然后才風風火火地離開，去準備“造勢”了。
房間里再次剩下兩人。
凌小澄看著重新閉上雙眼，仿佛入定般的凌無極，心里五味雜陳。
今晚的首播，真的會順利嗎？
這位老祖宗，會不會在鏡頭前，給她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平安扣，忽然覺得，前路似乎更加……莫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