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他學東西很快,認藥比我當年還快。
"姐姐,這是當歸嗎?
"他湊得很近。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莫名有些臉熱。
"嗯,活血用的。
"我向后退了一步。
他敏銳地察覺到我的躲避,眼神暗了暗。
鎮上開始有閑言碎語。
"孫小蝶撿了個野男人。
""聽說那小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我假裝沒聽見,宋飛卻記在了心里。
那天我采藥回來,看見他在巷子里揍人。
"再敢說我姐姐壞話..."他聲音冷得像冰。
我沖上去拉開他,那人已經鼻青臉腫。
"你瘋了?
"我拽著他回藥鋪。
"他們不該那樣說你。
"他固執道。
我第一次對他發了火。
宋飛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我的手背。
"姐姐,我錯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抽回手,發現他手腕上有新鮮的割傷。
"這是怎么回事?
"我厲聲問。
他慌亂**起手腕:"不小心..."我強行給他上藥,發現舊傷疊著新傷。
"為什么傷害自己?
"我聲音發顫。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這樣姐姐就會關心我。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周大夫說他有癔癥,得慢慢調理。
我開始刻意保持距離,宋飛卻變本加厲。
"姐姐,嘗嘗我做的粥。
""姐姐,我給你編了花環。
""姐姐..."他的殷勤讓我喘不過氣。
那天我洗衣服,他從背后抱住我。
"放開!
"我掙開他,一巴掌甩過去。
他的臉偏到一邊,卻笑了:"姐姐碰到我了。
"我毛骨悚然。
周大夫建議送他走,我卻猶豫了。
"他無處可去。
""你心軟會害了自己。
"周大夫警告我。
第二天,宋飛不見了。
我在河邊找到他時,他正往深水區走。
"回來!
"我大喊。
他回頭看我,眼里全是絕望。
我脫了外衣跳進河里,水性并不好的我差點淹死。
好不容易把他拖上岸,他卻笑了。
"姐姐還是在乎我的。
"我氣得發抖:"你想死?
""我想知道姐姐會不會來救我。
"他輕聲說。
那天起,我決定教他游泳。
"萬一再落水,至少能自救。
"我對周大夫解釋。
宋飛學得很認真,但總故意出錯。
"姐姐,我沉下去了。
"他在淺水區撲騰。
我無奈地扶住他的腰:"放松。
"他的手悄悄環上我的脖子。
"專心學。
"我拍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