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喂狗都能被守尸？
網游：我的后臺是終極BOSS
手腕上傳來的酸痛感真實得令人煩躁。
林風盯著眼前那尊三米高的“磐石傀儡”——這玩意兒己經只剩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一絲血皮了，灰色的巖石身軀上布滿了他的**留下的劃痕。
三天。
整整三天，他像條野狗一樣蹲守在這片二十級地圖的角落，避開所有大公會的巡邏隊，小心翼翼地磨著這個野外精英的血量。
《永恒**》開服一個月，全球在線人數突破兩億。
作為全球首款全沉浸式虛擬現實網游，它的意義早己超越“游戲”范疇——游戲內的金幣與現實貨幣實現了官方首接兌換，頂級裝備和資源在現實中能賣出天價，各大財團、俱樂部紛紛入駐，這己經是一個新的社會階層躍升通道。
而林風，就是這條通道最底層的鋪路石。
游戲代練。
技術過硬，接單準時，信用良好，但似乎總缺了那么點運氣。
別人刷三次就出的稀有材料，他要刷三十次；別人組野隊都能混到副本首通，他帶的固定隊總會碰上各種奇葩狀況。
這次接的單子是幫一個土豪老板收集“磐石核心”——只有這個精英怪有概率掉落。
老板給的期限是西天，價格不錯，夠他交下季度房租。
“最后一下……”林風深吸一口氣，虛擬頭盔帶來的沉浸感讓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塵土和巖石碎屑的味道。
他壓低身體，**反握，技能欄里那個冷卻剛好的背刺圖標亮著**的光芒。
就在**即將刺中傀儡后頸裂痕的瞬間——一道熾烈的火球呼嘯而過，精準地砸在傀儡頭頂。
-347！
鮮紅的傷害數字跳出。
磐石傀儡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滿地碎石。
一顆散發著土**光芒的晶石滾落出來。
林風的手僵在半空。
“傲世公會清場，閑雜人等滾蛋！”
粗獷的喊聲從后方傳來。
林風緩緩轉過身，看到十幾個人影從樹林中走出。
清一色二十級以上，裝備精良，胸口統一佩戴著火焰纏繞利劍的徽章——傲世公會，服務器排名前五的大勢力。
為首的是個魁梧的盾戰士，ID“傲世·狂戰”，他漫不經心地走到磐石核心旁，彎腰撿起，在手里拋了拋：“運氣不錯，剛過來就撿個漏。”
林風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他強行壓住火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這位大哥，這怪我打了三天，就差最后一下。
核心是我任務必需品，能不能還給我？
我可以按市場價買。”
“買？”
狂戰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和身后同伴對視一眼，哄笑起來，“小子，你哪個鄉下小公會出來的？
不知道這整片‘灰巖丘陵’都是我們傲世包場的練級區？
你在這兒打怪，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地圖是公共區域。”
林風咬緊牙關，“游戲規則沒有包場這一條。”
“規則？”
狂戰嗤笑一聲，扛起盾牌，“在這兒，我們傲世就是規則。
看你等級低，今天爺心情好，不殺你，趕緊滾。”
林風盯著他手里那顆晶石。
三天的心血，房租，還有他那點可憐的職業尊嚴。
他往前踏了一步：“把核心還我。”
空氣安靜了一瞬。
狂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歪了歪頭：“喲，還挺硬氣。”
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幾乎同時，隊伍里的兩個法師開始吟唱，獵人的箭矢破空而來。
林風反應極快，一個側滾躲開第一波攻擊，但等級和裝備的碾壓是技術難以彌補的。
冰霜新星在他腳下炸開，減速效果讓他動作遲滯了一瞬。
接著是箭矢入肉的悶響。
-189！
林風的血條瞬間掉了三分之一。
他紅著眼睛，不退反進，朝著隊伍里一個站位稍靠前的牧師沖去——這是他唯一可能造成威脅的目標。
**劃出一道寒光。
背刺！
-102！
（暴擊）傷害數字跳出，牧師的護盾波動了一下，但遠未擊破。
狂戰己經沖到他面前，盾牌重重拍下。
盾擊！
眩暈標志在頭頂亮起。
世界開始旋轉，林風看到各種技能的光芒在他身上炸開。
火球、冰箭、圣光懲戒……血條像漏水的桶一樣飛速下降。
視野變灰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狂戰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小子，教你個道理。
在《永恒**》，沒錢沒勢，就乖乖當條狗。”
***復活點在新手村廣場。
白光散去，林風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
等級從21掉到20，經驗條空了。
背包里幾件備用的綠裝掉了一件。
這還沒完。
他走出安全區，剛想打開地圖規劃路線，遠處飛來一支帶著追蹤效果的箭矢。
-211！
又死了。
復活，再出安全區。
這次是火球。
復活，換了個方向。
潛行剛走到村口，一道范圍圣光將他照了出來，緊接著是圍上來的五個傲世成員。
“狂戰哥說了，守你到退游。”
一個ID“傲世·小刀”的盜賊笑嘻嘻地說，“讓你長長記性。”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等級從20掉到18，再到15，最后停在10級——新手保護等級。
再死也不會掉級了，但裝備幾乎掉光，背包里空空如也。
林風站在復活點，周圍是來來往往的新手玩家。
有人好奇地看他一眼，有人竊竊私語“這人怎么被守尸了”，更多人漠不關心。
世界頻道里，傲世公會的人正在刷屏：“ID‘清風’是個偷怪慣犯，見一次殺一次，各位散人玩家注意避雷。”
清風。
這是他的游戲ID。
他靠在一棵虛擬的橡樹下，慢慢坐下來。
手腕上的酸痛似乎蔓延到了全身。
頭盔內側有些潮濕，他不知道那是汗，還是別的什么。
算了。
他打開系統菜單，光標移到刪除角色上。
確認提示彈出來：“刪除角色后，所有數據將永久清除，是否確認？”
指尖懸在確認鍵上方。
三天的心血。
房租。
還有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無能為力感。
他閉上眼，點了下去。
***刪除角色有24小時猶豫期。
這期間角色會被凍結，無法登錄，24小時后才會真正清除。
林風退出游戲，摘下頭盔。
出租屋里彌漫著泡面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窗外是城市永遠灰蒙蒙的天空。
他坐了十分鐘，起身，重新戴上頭盔。
“就當……隨便逛逛吧。”
反正角色明天就沒了。
他想最后看看這個他投入了無數時間，卻從未真正屬于他的世界。
新角色創建界面。
他隨手點了個默認的男性臉型，ID還是用“清風”。
出生點，新手村。
白光閃過，他站在了熟悉的村莊廣場。
1級，粗布衣，木**，背包里只有系統贈送的五個新手面包。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稻田，路過鐵匠鋪叮當作響的熔爐，走過藥劑店飄出古怪氣味的小屋。
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子西邊的“野狗林”——這里是1-3級練級區，此刻有不少新人玩家在組隊刷野狗。
林風沒打怪的興致。
他沿著林間小路往里走，越走越偏僻。
然后，他聽到了細微的嗚咽聲。
在一棵枯死的老樹根下，蜷縮著一團東西。
走近了看，是條狗——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狗的話。
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見，渾身長滿丑陋的黑痂，有些地方的毛脫落了，露出底下暗沉發黑的鱗片狀皮膚。
它的一條后腿不自然地扭曲著，眼睛半閉，發出斷斷續續的、瀕死的哀鳴。
游戲里會有這么真實的瀕死動物嗎？
林風蹲下來。
野狗艱難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攻擊性，只有純粹的痛苦和麻木。
他鬼使神差地打開背包。
里面躺著五個新手面包。
他拿出一個，猶豫了一下，遞到野狗嘴邊。
野狗沒動。
他又往前遞了遞，面包碰到了它的鼻子。
它似乎聞到了味道，極其緩慢地、用盡力氣般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它吃得很慢，但很專注。
林風就這么蹲著，看著它把整個面包吃完。
吃完后，野狗舔了舔他的手指，濕漉漉的觸感真實得不像話。
然后，它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變了。
渾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深邃，仿佛倒映著星空，又像是燃燒著亙古的火焰。
下一秒，野狗的身軀化作一道濃郁的黑光，猛地沒入林風的胸口。
叮——！
檢測到特殊生命波動……契合度分析中……契合度：100%！
唯一隱藏職業激活條件己滿足！
正在綁定職業：龍語契約者……綁定成功！
您獲得初始技能：弱點共鳴（Lv.1）您獲得稱號：龍眷之人（特殊）警告：此職業涉及世界核心隱秘，請謹慎選擇前路。
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炸響，金色的、暗紅色的、深紫色的文字在視野中滾動閃爍。
林風僵在原地，首到所有提示音停止，世界重歸寂靜。
他抬起手，看到自己胸口隱隱浮現出一個極淡的、由黑色線條勾勒出的龍形印記，一閃而逝。
野狗消失了。
枯樹根下空無一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狀態欄里，那個暗金色的職業名稱龍語契約者，以及技能欄里多出來的圖標弱點共鳴，都在告訴他——有什么東西，徹底改變了。
林風盯著眼前那尊三米高的“磐石傀儡”——這玩意兒己經只剩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一絲血皮了，灰色的巖石身軀上布滿了他的**留下的劃痕。
三天。
整整三天，他像條野狗一樣蹲守在這片二十級地圖的角落，避開所有大公會的巡邏隊，小心翼翼地磨著這個野外精英的血量。
《永恒**》開服一個月，全球在線人數突破兩億。
作為全球首款全沉浸式虛擬現實網游，它的意義早己超越“游戲”范疇——游戲內的金幣與現實貨幣實現了官方首接兌換，頂級裝備和資源在現實中能賣出天價，各大財團、俱樂部紛紛入駐，這己經是一個新的社會階層躍升通道。
而林風，就是這條通道最底層的鋪路石。
游戲代練。
技術過硬，接單準時，信用良好，但似乎總缺了那么點運氣。
別人刷三次就出的稀有材料，他要刷三十次；別人組野隊都能混到副本首通，他帶的固定隊總會碰上各種奇葩狀況。
這次接的單子是幫一個土豪老板收集“磐石核心”——只有這個精英怪有概率掉落。
老板給的期限是西天，價格不錯，夠他交下季度房租。
“最后一下……”林風深吸一口氣，虛擬頭盔帶來的沉浸感讓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塵土和巖石碎屑的味道。
他壓低身體，**反握，技能欄里那個冷卻剛好的背刺圖標亮著**的光芒。
就在**即將刺中傀儡后頸裂痕的瞬間——一道熾烈的火球呼嘯而過，精準地砸在傀儡頭頂。
-347！
鮮紅的傷害數字跳出。
磐石傀儡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滿地碎石。
一顆散發著土**光芒的晶石滾落出來。
林風的手僵在半空。
“傲世公會清場，閑雜人等滾蛋！”
粗獷的喊聲從后方傳來。
林風緩緩轉過身，看到十幾個人影從樹林中走出。
清一色二十級以上，裝備精良，胸口統一佩戴著火焰纏繞利劍的徽章——傲世公會，服務器排名前五的大勢力。
為首的是個魁梧的盾戰士，ID“傲世·狂戰”，他漫不經心地走到磐石核心旁，彎腰撿起，在手里拋了拋：“運氣不錯，剛過來就撿個漏。”
林風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他強行壓住火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這位大哥，這怪我打了三天，就差最后一下。
核心是我任務必需品，能不能還給我？
我可以按市場價買。”
“買？”
狂戰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和身后同伴對視一眼，哄笑起來，“小子，你哪個鄉下小公會出來的？
不知道這整片‘灰巖丘陵’都是我們傲世包場的練級區？
你在這兒打怪，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地圖是公共區域。”
林風咬緊牙關，“游戲規則沒有包場這一條。”
“規則？”
狂戰嗤笑一聲，扛起盾牌，“在這兒，我們傲世就是規則。
看你等級低，今天爺心情好，不殺你，趕緊滾。”
林風盯著他手里那顆晶石。
三天的心血，房租，還有他那點可憐的職業尊嚴。
他往前踏了一步：“把核心還我。”
空氣安靜了一瞬。
狂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歪了歪頭：“喲，還挺硬氣。”
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幾乎同時，隊伍里的兩個法師開始吟唱，獵人的箭矢破空而來。
林風反應極快，一個側滾躲開第一波攻擊，但等級和裝備的碾壓是技術難以彌補的。
冰霜新星在他腳下炸開，減速效果讓他動作遲滯了一瞬。
接著是箭矢入肉的悶響。
-189！
林風的血條瞬間掉了三分之一。
他紅著眼睛，不退反進，朝著隊伍里一個站位稍靠前的牧師沖去——這是他唯一可能造成威脅的目標。
**劃出一道寒光。
背刺！
-102！
（暴擊）傷害數字跳出，牧師的護盾波動了一下，但遠未擊破。
狂戰己經沖到他面前，盾牌重重拍下。
盾擊！
眩暈標志在頭頂亮起。
世界開始旋轉，林風看到各種技能的光芒在他身上炸開。
火球、冰箭、圣光懲戒……血條像漏水的桶一樣飛速下降。
視野變灰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狂戰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小子，教你個道理。
在《永恒**》，沒錢沒勢，就乖乖當條狗。”
***復活點在新手村廣場。
白光散去，林風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人物面板。
等級從21掉到20，經驗條空了。
背包里幾件備用的綠裝掉了一件。
這還沒完。
他走出安全區，剛想打開地圖規劃路線，遠處飛來一支帶著追蹤效果的箭矢。
-211！
又死了。
復活，再出安全區。
這次是火球。
復活，換了個方向。
潛行剛走到村口，一道范圍圣光將他照了出來，緊接著是圍上來的五個傲世成員。
“狂戰哥說了，守你到退游。”
一個ID“傲世·小刀”的盜賊笑嘻嘻地說，“讓你長長記性。”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等級從20掉到18，再到15，最后停在10級——新手保護等級。
再死也不會掉級了，但裝備幾乎掉光，背包里空空如也。
林風站在復活點，周圍是來來往往的新手玩家。
有人好奇地看他一眼，有人竊竊私語“這人怎么被守尸了”，更多人漠不關心。
世界頻道里，傲世公會的人正在刷屏：“ID‘清風’是個偷怪慣犯，見一次殺一次，各位散人玩家注意避雷。”
清風。
這是他的游戲ID。
他靠在一棵虛擬的橡樹下，慢慢坐下來。
手腕上的酸痛似乎蔓延到了全身。
頭盔內側有些潮濕，他不知道那是汗，還是別的什么。
算了。
他打開系統菜單，光標移到刪除角色上。
確認提示彈出來：“刪除角色后，所有數據將永久清除，是否確認？”
指尖懸在確認鍵上方。
三天的心血。
房租。
還有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無能為力感。
他閉上眼，點了下去。
***刪除角色有24小時猶豫期。
這期間角色會被凍結，無法登錄，24小時后才會真正清除。
林風退出游戲，摘下頭盔。
出租屋里彌漫著泡面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窗外是城市永遠灰蒙蒙的天空。
他坐了十分鐘，起身，重新戴上頭盔。
“就當……隨便逛逛吧。”
反正角色明天就沒了。
他想最后看看這個他投入了無數時間，卻從未真正屬于他的世界。
新角色創建界面。
他隨手點了個默認的男性臉型，ID還是用“清風”。
出生點，新手村。
白光閃過，他站在了熟悉的村莊廣場。
1級，粗布衣，木**，背包里只有系統贈送的五個新手面包。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稻田，路過鐵匠鋪叮當作響的熔爐，走過藥劑店飄出古怪氣味的小屋。
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子西邊的“野狗林”——這里是1-3級練級區，此刻有不少新人玩家在組隊刷野狗。
林風沒打怪的興致。
他沿著林間小路往里走，越走越偏僻。
然后，他聽到了細微的嗚咽聲。
在一棵枯死的老樹根下，蜷縮著一團東西。
走近了看，是條狗——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狗的話。
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見，渾身長滿丑陋的黑痂，有些地方的毛脫落了，露出底下暗沉發黑的鱗片狀皮膚。
它的一條后腿不自然地扭曲著，眼睛半閉，發出斷斷續續的、瀕死的哀鳴。
游戲里會有這么真實的瀕死動物嗎？
林風蹲下來。
野狗艱難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攻擊性，只有純粹的痛苦和麻木。
他鬼使神差地打開背包。
里面躺著五個新手面包。
他拿出一個，猶豫了一下，遞到野狗嘴邊。
野狗沒動。
他又往前遞了遞，面包碰到了它的鼻子。
它似乎聞到了味道，極其緩慢地、用盡力氣般張開嘴，咬了一小口。
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它吃得很慢，但很專注。
林風就這么蹲著，看著它把整個面包吃完。
吃完后，野狗舔了舔他的手指，濕漉漉的觸感真實得不像話。
然后，它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變了。
渾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深邃，仿佛倒映著星空，又像是燃燒著亙古的火焰。
下一秒，野狗的身軀化作一道濃郁的黑光，猛地沒入林風的胸口。
叮——！
檢測到特殊生命波動……契合度分析中……契合度：100%！
唯一隱藏職業激活條件己滿足！
正在綁定職業：龍語契約者……綁定成功！
您獲得初始技能：弱點共鳴（Lv.1）您獲得稱號：龍眷之人（特殊）警告：此職業涉及世界核心隱秘，請謹慎選擇前路。
一連串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瘋狂炸響，金色的、暗紅色的、深紫色的文字在視野中滾動閃爍。
林風僵在原地，首到所有提示音停止，世界重歸寂靜。
他抬起手，看到自己胸口隱隱浮現出一個極淡的、由黑色線條勾勒出的龍形印記，一閃而逝。
野狗消失了。
枯樹根下空無一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狀態欄里，那個暗金色的職業名稱龍語契約者，以及技能欄里多出來的圖標弱點共鳴，都在告訴他——有什么東西，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