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動一下我就打爆她的頭。

"程墨在離鐵絲網還有十米處停住腳步。

探照燈將他照得睜不開眼，但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把槍指著自己的要害。

"我沒有感染。

"程墨慢慢放下懷中的少女，"她需要葡萄糖和西代頭孢。

"圍墻上的守衛發出嗤笑："每個被咬的人都這么說。

"生銹的槍管抵上少女太陽穴，"按照規矩，可疑人員就地處——""雷隊的規定是可疑人員隔離觀察48小時。

"一個穿褪色警服的男人出現在圍墻上，金屬義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放下槍，小李。

"程墨被帶進一間由銀行金庫改造的隔離室。

透過防彈玻璃，他看見那個叫雷烈的男人正在檢查少女的傷口，眉頭越皺越緊。

"你從哪撿到她的？

"雷烈突然抬頭。

"第七人民醫院廢墟。

"程墨注意到對方警服上褪色的生化部隊徽章，"她腿上的傷不是咬傷，是彈片傷。

你們認識她？

"玻璃外的眾人突然安靜下來。

一個穿格子襯衫的胖子湊過來："老天，是許諾！

我們以為這丫頭兩個月前就......"他的視線移到程墨臉上，"兄弟你完了，敢碰老雷的干女兒......""張胖子！

"雷烈喝止，轉向程墨，"你說需要西代頭孢？

為什么不是抗病毒血清？

"程墨指向少女發紫的傷口："這是***變異株感染特征，普通血清會加速孢子擴散。

"他下意識摸向聽診器，"需要配合聲波療法。

"白熾燈突然閃爍起來。

警報聲撕裂夜空，程墨聽見圍墻外傳來潮水般的腳步聲。

雷烈的對講機里爆出驚恐的喊叫："東面圍墻！

至少兩百個夜魔！

它們在用**堆斜坡！

""不可能......"張胖子撲向監控屏幕，"除非有領主級......"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畫面里，那個戴軍用編號牌的夜魔正抬頭首視攝像頭，腐爛的手指做出標準的"割喉"手勢。

雷烈的義肢發出液壓裝置過載的嘶鳴："全員一級戰備！

啟動電磁脈沖柵欄！

"他猛地拽過程墨的衣領，"醫生，現在證明你的價值。

"程墨在**箱上為傷員手術時，看見了難以置信的景象——夜魔們在電磁干擾下仍然保持著攻擊陣型，更可怕的是，它們會刻意避開地面某些區域。

那些區域用熒光漆畫著奇怪的符號，和許諾素描本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它們怕那個頻率！

"程墨指著不斷閃爍的電磁發生器。

張胖子突然跳起來："老天！

是450MHz！

這是軍用生物抑制器的頻段！

"一發火箭彈在圍墻上炸開。

程墨看見夜魔首領躍上缺口，腐爛的軍裝口袋里掉出個銀色物體——那是個被血銹蝕的軍用識別牌，上面刻著"哨兵計劃-07"。

當怪物的利爪即將撕開雷烈的喉嚨時，隔離室的防彈玻璃突然爆裂。

許諾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少女染血的手指在空中劃出與地面完全一致的熒光符號。

夜魔首領發出痛苦的嘶吼，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喉嚨般跪倒在地。

整個夜魔群隨之陷入混亂，如潮水般退入黑暗。

程墨撿起地上的軍牌，在背面看到一行小字："認知重構實驗體-蘇晴項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