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倒插門的，也配碰我林家酒杯？”

——下一秒，我掌心的龍鱗燙穿水晶吊燈，青銅戰船裂空而降，十八玄甲跪吼：參見殿主！

全場紅酒瞬間蒸發成血霧，他們才想起，我蕭戰，是連天界都懼怕的修羅。

龍鱗覺醒紅酒順著發梢滴到睫毛上時，我聽見林清雪閨蜜團刺耳的笑聲。

水晶吊燈把她們晃動的耳墜照得雪亮，像一排淬了毒的銀針。

"這就是清雪姐的丈夫呀？

"穿玫紅禮服的女人用鞋尖挑起我浸透酒漬的衣擺，"聽說把祖傳玉佩都當聘禮了？

"我攥著餐巾的手指節發白。

那枚龍紋玉佩是蕭家最后的體面，現在正掛在林夫人保養得當的脖頸上。

岳母在臺上切蛋糕，鉆石腕表反射的光斑跳在我臉上。

"戰兒。

"林老爺子突然按住我肩膀。

老人枯瘦的手掌溫熱，袖口露出半截青色胎記——和我掌心的印記形狀一模一樣。

午夜的新房像口冰窖。

林清雪把蠶絲被全卷到身側，脊背線條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我摸黑擦著禮服上干涸的酒漬，突然被掌心灼痛刺得抽氣。

那道沉寂二十五年的龍鱗印記正在發燙。

浴室鏡子里，我看見瞳孔泛起鎏金色。

破碎的記憶像暴雨般砸下來——上古戰場、斷裂的青銅戟、還有跪在血泊里高呼"恭迎殿主歸來"的玄甲將士。

"蕭戰？

"林清雪突然踹開浴室門。

她睡袍領口敞著，鎖骨處有道新鮮的吻痕，"趙公子明晚辦品酒會，你..."她的話斷在半空。

我轉身時，帶起的風旋把毛巾架上的鍍金配件全震成了齏粉。

逆鱗之謎林清雪的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翼。

她后退時撞翻洗漱臺，玻璃瓶炸開的聲響驚動了整棟別墅。

"你發什么瘋？

"她聲音發虛，眼睛卻還盯著我掌心。

那里有金光在皮膚下游走，勾勒出龍鱗紋路。

我扯過浴巾裹住右手。

樓下傳來岳母尖利的咒罵，還有管家慌亂的腳步聲。

林清雪突然抓起香水瓶砸過來，液體在空氣中劃出刺鼻的弧線。

"紀念日禮物在**垃圾桶。

"她摔門時帶起的風撲滅了三盞壁燈，"趙無極送我的鉆石項鏈，夠買你十條命。

"水珠順著下巴砸在瓷磚上。

我數到第七滴時，整面鏡子突然爬滿蛛網狀裂紋。

那些碎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