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上窗，走回桌前簽下名字。
“晚上雨柔要帶對象回來吃飯。”姜成山頭也不抬地說，“你……”
"我約了心理醫生。"我打斷他，直接離開。
姜成山的聲音從背后追來："周凜現在是高盛亞太區副總裁。"
我猛地停住腳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周凜兩個字像一把鈍刀，狠狠捅進我尚未愈合的傷口。
"恭喜啊。"我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他終于不用裝窮了。"
2.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呼吸急促。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帶著血腥氣和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我流產后的第三天。
周凜發消息說胃疼，我拔了輸液管，拖著虛弱的身體回到我們租的破舊公寓。
鑰匙**鎖孔時，我聽見里面傳來他放肆的笑聲。
"姜晚星？太好騙了。"周凜的聲音里帶著醉意，"裝窮怎么了？她這種千金大小姐就吃這套，覺得拯救落難王子特別浪漫。"
我的手指僵在門把上，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你們是沒看見，"他的聲音充滿惡意，"昨晚在床上的時候，她疼得直哭……"
玻璃飯盒從我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門被猛地拉開，周凜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居家服，腳上踩著那雙我補過三次的AJ。
現在我才注意到，鞋底分明是全新的。
"晚晚？"他的笑容凝固了，"你怎么……"
我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桌上的紅酒，旁邊扔著個保時捷鑰匙。
"周公子裝窮人裝得很辛苦吧？"我的聲音抖得厲害，"姜雨柔許了你什么？我家的股份？還是……"
"晚晚你聽我解釋！"他抓住我的手腕，"雨柔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了刺激，我不得不……"
我甩開他的手，腹部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血滲透了病號服，在淺色外套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所以你就來騙我？"我指著茶幾上的紅酒，"這酒多少錢？五萬？十萬？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