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面露不耐,沖我大吼,“哥嫂把侄子教的那么乖,怎么可能會掀裙子!”
“桃桃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嗎?全家都說她是混世魔王,也就你的親媽濾鏡太濃,給她慣出一身毛病!”
“早知道就該把桃桃送到嫂子那里,免得你這種粗鄙無知的黃臉婆教出五歲就品行不端的女兒!”
我滿眼絕望。
我的桃桃是連踩到螞蟻都會道歉的乖小孩,反擊侄子也是因為我教她保護自己。
就因為這個,老公就認定桃桃粗鄙不堪,無藥可救,所以直接放棄她的生命。
但是我已經沒有時間爭辯了,我的桃桃還在緊急救護室等著我。
她還那么小,燒傷又是最疼的病,她怎么受得了啊!
心臟傳來一陣陣絞痛,我渾身都在發抖,“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替女兒死好不好?”
“桃桃還小,你們給她一個機會,救救她。”
我聲淚俱下,用頭往地上砸:
“我求你了,救救她。”
陳為愣在原地,呼吸急促起來。
婆婆冷哼一聲:“又開始裝可憐了,每次她要生活費也是這副德行,根本沒把你的辛苦當回事。”
陳為一頓,冷冷甩開我:
“孩子可以再生,你什么時候同意,什么時候來找我。”
陳為毫不猶豫的離開,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我顧不上他們的眼神,知道沒法再寄希望于陳為,就擦干臉上的血和淚爬起來。
我爸媽于多年前離世,那之后親戚們就少有往來。
我強忍著眼淚厚著臉皮打光了親戚的電話,動了所有能借的錢。
捧著所有湊到的錢交到醫院,才暫時填上急救的費用。
醫生嘆息著看我一眼,委婉道:
“情況實在是嚴重,現在病患也只是暫時蘇醒,后續隨時可能再次需要急救,植皮的流程我們也在安排了,這費用……不會少。”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說:
“請你們全力救治我的女兒,錢不會是問題的,拜托一定要救救她!”
醫生拍拍我的手以示安撫:“病患現在暫時蘇醒,親人的安撫對她來說很重要,還有別的家屬一起探視嗎?”
我一愣,想起陳家三人荒謬的**投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