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我坐進開往機場的專車后座，看著后視鏡里他站在門口揮手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拐彎消失。
“小唐，”我開口，聲音平穩，“幫我查件事。”
小唐立刻坐直了身體，透過后視鏡看我，眼神專注：“林總，您吩咐。”
“查陳嶼。”我頓了頓，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逝的街景，“所有銀行流水，特別是最近。還有，查清楚昨天夜里十一點左右的三百塊的育兒補貼。”
小唐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干脆地點頭：“明白，林總。”
接下來的兩天，我在S市參加一個封閉式的商務洽談。會議室里唇槍舌劍，錙銖必較，我全神貫注，力求每一個條款都對我方有利。但休息的間隙，陳嶼手機上那條短信，總會不合時宜地跳進腦海。
第三天下午，會議中途休息，我走到露臺透氣。
“林總。”小唐的聲音傳來，“查到了。”
“說。”
“陳先生的個人賬戶，近一年來每月固定有一筆一萬五千元的支出，收款方是一個叫‘李婷’的個人賬戶。李婷，女，二十四歲，本地人，無固定職業。她名下，在上個月底，新增了一套位于西城楓景苑的兩居室，全款購買，資金來源最終指向您設立給陳先生管理的子公司華悅商貿的**賬戶，做了幾層不太高明的掩飾。另外，那筆三百塊的補貼，是**發放的新生兒補貼。”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露臺的風吹在臉上，帶著**的燥熱。
“孩子呢？”
“李婷于上個月20號在仁愛婦產醫院生下一個男嬰。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填的是陳嶼。”小唐語速加快，“還有，陳先生的母親，李素芬女士，近一個月頻繁出入楓景苑小區，停留時間很長。根據小區監控和部分鄰居反饋，她一直在照顧李婷坐月子和那個嬰兒，并且非常高興，多次提到老陳家有后了。”
難怪最近李素芬不來我面前轉悠，不再執著于她的生男偏方和祖傳秘藥了。敢情是已經有了正牌的大孫子，忙著伺候月子去了。陳嶼所謂的子公司業務忙，忙的是當爸爸。
陳嶼真把我當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