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
“晚晚,別離開我。”
他含混地念叨。
白天,我離開他的房間也不能太久。
“你去哪里了?”
“去花園走了走。”
“下次帶上我。”
他扯住我的衣角,力氣不大,卻不許我掙開。
我溫順地應下:“好。”
這天,沈若梅讓人送來一把古琴。
琴身是桐木所制,通體漆黑,上面有自然的斷紋。
“這是‘焦尾’,”她說,“云洲最愛聽你彈琴,這把琴配你正好。”
我向她道謝,在窗邊坐下,將琴放在膝頭。
指尖撥動,琴音響起。
傅云洲坐在我對面,安靜地聽著,臉上有種不正常的滿足感。
我彈的是他點名要聽的《鳳求凰》。
曲子到了**處,一聲刺耳的“錚”響。
一根琴弦毫無預兆地斷了。
淬了毒的弦尖彈起來,在我手背上劃開一道口子。
一道血痕出現,滲出的血珠很快就成了烏黑色。
手臂開始發麻,眼前的東西也變得模糊。
“晚晚!”
傅云洲的喊聲傳進耳朵,聽著有些遙遠。
他沖到我面前,動作完全不像個病人。
他抓過我的手,看見那道黑色的傷口,整個人都在抖。
他沒叫醫生,也沒去找解藥。
他低下頭,**了我的傷口。
我能感到他在用力**。
他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在地上,又埋頭下去。
他再抬起頭時,嘴唇全黑了,一雙眼紅得嚇人。
“誰敢動你,我就讓誰死。”
他的聲音很啞,話里帶著一股狠勁。
我看著他,心里沒什么溫度。
我還是中了毒。
傅云洲吸出了毒血,可我身體還是垮了下去,只能躺在床上。
沈若梅就用這個當借口。
“晚晚需要靜養,不能被打擾。”
她把我弄到別墅西翼一間偏僻的房間,嘴上說是“靜養”,卻不許除了她指定的女傭以外的任何人靠近。
我出不了這間房。
我躺在床上,看窗外的天空被窗框切成一塊。
門開了。
傅云洲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兩個搬行李的傭人。
“你……”我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他幾步走到床邊,按住我。
“別動。”
他吩咐傭人:“把我的東西都搬進來。”
他迎著我的視線,說得那么自然:“你身體不好,我搬過來方便照顧你。”
傅云洲就這么搬進了西翼。
他把我跟外面所有東西都隔開了。
這間房,現在關著我們兩個人。
我發覺房間里每日點的熏
精彩片段
《傅總的滅族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酸味小蛋糕”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傅云洲沈若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傅總的滅族妻》內容介紹:嫁給傅云洲,是我復仇的第一步。我們程家百年前被傅家污蔑滿門抄斬,我是唯一的后人。婆婆沈若梅堅信我是“不祥之人”,會斷了傅家血脈。她一邊和我聯手,用特制的熏香“調理”她那病弱的兒子,一邊卻又偷偷安排醫生,準備取走傅云洲的生命樣本,為傅家留下“純凈”的后代。“等拿到東西,你就和他一起去死。”這是她合作的條件。我當然知道她的計劃。我等的就是她動手的那一天,在她拿到樣本欣喜若狂時,我遞上了我的孕檢報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