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凡，高三學渣，拜了三年孔子像。

高考考場上卻聽見耳邊有人嘆氣——接著，數學試卷上的題目突然浮現出答案。”

“但當他開始得意忘形，把神力當成自己的本事時，那個聲音只說了一句話：你靠自己吧。”

1.柯小凡站在考場門口，手里攥著透明文件袋，指節發白。

他抬頭看了看教室門上貼的考場號，確認了三遍。

“沒錯，就是這里。”

走廊上的考生陸續進場，柯小凡卻挪不動步子。

他感覺小腿在發抖，喉嚨發緊，像是有人用繩子勒住了他的脖子。

“三年了，拜了三年孔子像，就等這一天。”

他在心里默念，卻一點底氣都沒有。

柯小凡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金屬孔子像掛墜，用拇指摩挲著。

這是他高一那年從學校門口的文具店買的，花了十五塊錢。

從那以后，每天早上進教室前，他都會對著掛墜拜三拜。

“孔子保佑，讓我蒙的全對。”

他小聲嘀咕著，把掛墜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走進教室。

考場里已經坐了大半考生，空調的冷風直往脖子里鉆。

柯小凡找到自己的座位，是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他放下文件袋，環顧四周，發現前后左右都是陌生面孔。

“還好沒有同班同學。”

他松了口氣。

要是被熟人看見自己抓耳撓腮的樣子，那也太丟人了。

監考老師開始宣讀考場紀律，柯小凡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準考證上，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像個傻子。

“柯小凡，男，18歲，準考證號202306011218。”

他盯著這行字發呆，直到監考老師發下答題卡和試卷。

“現在開始發放數學試卷，請考生檢查試卷是否有缺頁、漏印。”

柯小凡接過試卷，手心已經汗濕了。

他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像螞蟻一樣在紙上爬行。

“第一題...集合A等于...”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昨晚才復習過的公式，現在一個都想不起來。

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滴在答題卡上。

“完了。”

柯小凡閉上眼睛，在心里把知道的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

從孔子到文昌帝君，從****到****，甚至把***生前拜的觀音菩薩都搬出來了。

“選擇題先蒙吧。”

他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