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活力的新鮮血液！”
“下午和曉靜一起來聊聊嘛，就當多個機會！”
“我……”
我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干澀，組織著拒絕的語言。
可目光一偏，看著周曉靜充滿期待和懇求的眼神。
想好的說辭卻硬生生堵在喉嚨口。
****關系一直不錯，四個人里，我和她走得最近。
周曉靜家境比較困難，是靠著助學貸款和兼職才能繼續學業的。
平時買水果、點外賣，我總會下意識地多帶一份給她。
她常說，我是她在這座城市里，最好、最真心的朋友。
“哎呀，晚晚~”
她見我不說話，立刻抱著我的胳膊開始搖晃。
“你就當是陪我去嘛，好不好？”
“我一個人去面試，心里真的有點沒底，有點害怕……”
“你陪我一起，我就能壯壯膽！”
看著她這副樣子，想起她平日里的不易，我的心不由得一軟。
最終還是妥協了，輕聲應道。
“……好吧，施女士，我們下午見。”
掛了電話，我立刻下床，匆匆整理了一份通用簡歷。
下午，我和周曉靜一起擠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地鐵。
周曉靜一路上都顯得很興奮，不停地刷著手機。
搜索著關于“啟辰文化”的零星信息，嘴里念念有詞地模擬著可能遇到的面試問題。
而我看著手機導航上“啟辰文化”的公司名。
總覺得有點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沒等我想起來，地鐵已經到站了。
02
公司位于一棟氣派的寫字樓里，裝修得光鮮亮麗。
前臺將我們引到一間會議室等待。
周曉靜坐在我對面，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嘴唇微微翕動，似乎還在默念著準備好的說辭。
她看起來比在路上時更緊張了。
“下一位，周曉靜。”
前臺推門探頭。
周曉靜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跟著前臺走了進去。
我一個人在會議室里等著，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大約二十多分鐘后，周曉靜回來了。
臉色有些微妙。
“怎么樣？”
我關切地問。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就，還行吧。”
隨即迅速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