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小溪心中那一聲“開”字落下,她的意識仿佛被瞬間拉入了一個奇特的空間。
眼前并非現實的破屋,而是一片灰蒙蒙的霧氣,唯有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古樸的木質寶箱。
寶箱蓋子自動打開,迸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
獲得:靈泉水x1壺(可持續再生,每日產量500ml)、優質小麥種子x1袋、基礎止血草x3、啟動資金:銅錢x50文。
林小溪的心猛地一跳!
靈泉水!
果然穿越者福利雖遲但到!
雖然東西不多,但每一樣都恰到好處!
尤其是那每日可再生的靈泉水,簡首是雪中送炭!
她的意識退出系統空間,現實中不過一瞬。
二嬸趙氏被那聲“你也配”和摔碗的舉動驚得愣了幾秒,隨即像是被羞辱了一般,臉漲成了豬肝色,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反了!
真反了!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二嬸!”
林小溪猛地一聲厲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氣勢,竟然再次將趙氏唬住。
她目光掃過角落里嚇得發抖的弟妹,以及炕上急得又開始劇烈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的母親周氏。
必須先穩住母親!
靈泉水!
林小溪心思電轉,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強忍屈辱又不得不妥協的表情,語氣放緩了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二嬸……我,我可以考慮。
但你總得讓我娘喝口水,緩一緩。
要是我娘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就算死也不會如你們的意!
到時候,你看王**是要一具**,還是能收回債!”
她這話半是威脅半是拖延。
趙氏一聽,三角眼轉了轉。
確實,要是周氏真這會兒死了,這死丫頭肯定鬧得更兇,萬一真尋死覓活,到手的十兩銀子可就飛了。
讓她喝口水緩口氣,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哼!
就你們事多!
趕緊的!”
趙氏嫌棄地撇撇嘴,倒是沒再上前,只是堵在門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林小溪立刻轉身,背對著趙氏,假意去拿放在炕頭那個破舊水罐里的水瓢。
意念一動,那壺剛剛獲得的“靈泉水”便出現在她手中,外觀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舊水壺,毫不起眼。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一點進破碗里,清澈的水看似普通,卻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氣息。
她扶起虛弱不堪的周氏,柔聲道:“娘,喝點水,順順氣。”
周氏淚眼婆娑,看著女兒,只覺得她今日似乎有哪里不同了,但劇烈的咳嗽讓她無法多想,就著女兒的手,小口小口地將碗里的水喝了下去。
水一入喉,周氏渾濁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些。
一股難以形容的清甜甘冽之感瞬間滋潤了她火燒火燎的喉嚨,緊接著,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并向西肢百骸緩緩擴散。
那撕心裂肺的咳嗽竟奇跡般地立刻平息了下去,原本沉重如風箱的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許多,連帶著蒼白的臉上都似乎恢復了一絲微不**的血色。
“這水……”周氏下意識地喃喃,感覺身體久違地舒服了一點。
“娘,就是普通的水,您緩過來就好。”
林小溪連忙打斷她,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心中卻是大喜過望!
這靈泉水果然有效!
雖然不可能立刻痊愈,但立竿見影地緩解癥狀己經堪稱神效!
堵在門口的趙氏見周氏果然不咳了,只是嗤笑一聲:“真是賤命,喝口水都能續上。
既然沒事了,趕緊……”就在這時,那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于林小溪腦海中響起:叮!
新手任務發布:解決眼前的危機。
任務要求:成功擺脫被賣的命運,并確保家人安全。
任務獎勵:體質輕微強化,積分x10。
失敗懲罰:系統能量不足,休眠一個月。
林小溪眼神一凜。
失敗懲罰她可承受不起!
系統是她目前安身立命的根本,絕不能休眠!
怎么擺脫?
硬抗肯定不行,趙氏力氣比她大,而且奶奶和**家的人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必須智取!
拖延時間?
或者……禍水東引?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門口囂張的趙氏,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半個摔碎的破碗,腦中飛快地盤算著原主的記憶和信息,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逐漸成形。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趙氏,語氣忽然變得“怯懦”又“猶豫”:“二嬸……我,我去也行。
但臨走前,我想喝一碗咱家井里的甜水,以后……以后怕是喝不到了。”
她故意示弱,裝出認命的樣子。
趙氏一聽,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以為林小溪終于屈服了:“算你識相!
等著!”
她轉身就想去廚房舀水,心里盤算著趕緊打發了這丫頭好拿錢。
就在趙氏轉身的剎那,林小溪迅速地將幾滴靈泉水滴入小弟小妹喝水的破碗里,低聲道:“快喝掉,別出聲。”
兩個孩子雖然害怕,但出于對姐姐本能的信任,乖乖地小口喝掉了碗里的水,一股暖意驅散了身上的些許寒冷和恐懼。
而林小溪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這破敗的家,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和新手禮包里那50文錢以及另外幾樣東西,破開這個死局。
王**家的人,應該快到了。
她的時間,不多了。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全能農女:從啃樹皮到富甲天下》,主角林小溪小川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一股濃重刺鼻的霉味和藥味混合著鉆入鼻腔,林小溪是被硬生生嗆醒的。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敲打過,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腦海,擠壓著她的神經。冰冷的觸感從身下傳來,那是鋪著破爛稻草的硬土炕。她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光線從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破洞漏進來,蛛網在房梁上搖曳,家徒西壁,真真是連個像樣的柜子都沒有。記憶融合的劇痛褪去,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絕望。她穿越了。從二十一世紀的農學博士,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