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是一心想著母國的和親公主。
她恨我,利用我,拋棄我,最終如愿回到了自己的家。
只是后來思念我的也是她。
可惜太遲了。
1“駕!”
我正騎馬飛馳時,腦袋忽然像是裂成了兩半。
疼的我兩眼發黑,直直從馬上栽倒下來。
那一刻,我看見了一望無際的藍天。
我沒有用手抱頭減少沖擊,反而選擇了緊緊護住胸口。
就算頭撞到了石頭上手也沒有松開。
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夕陽西下。
我強撐著起身,看見石頭上有一攤未干的血跡。
一摸,果真后腦勺疼得厲害,還摸了一手血漬。
腦海里之前籠罩的黑布一下子都消失了,周圍也跟著明亮起來。
過去的事一件件重新浮現在腦海里,我本打算好好整理一下思緒,突然記起了被我揣在胸口的東西。
那是一封書信。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動手拆了信封。
我聽見了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動。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額上已經滾起了汗珠。
上面是大昭的文字,我認不全。
但估摸著像是一首詩。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了。
我緊張的心忽然輕松了一半。
正準備重新把信裝進信封時,一顆汗珠滴落在紙上空白的地方,暈染開來。
那一小塊地方居然出現了痕跡,我恍然大悟。
取下馬背上的行囊,把水全澆在紙上,果然詩歌不見了,隨之出現的是一幅圖。
我看見過哥哥和霍勒還有一些將軍圍著這幅圖討論。
我跌坐在地,慶幸自己發現的早。
該怎么辦呢?
“小姑姑,小姑姑!”
正當我無助的時候,霍勒來了。
我悄悄把信封藏起來。
“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
阿娘都急瘋了。”
“有沒有告訴你不管去哪里都要給我們說一聲啊?”
霍勒的臉通紅,也不知道他找了我多久。
我直接撲進他懷里,嗷嗷大哭起來。
“你別哭啊,我沒罵你。”
粗糙的手在我后腦勺上輕拍了一下,疼的我一顫。
摸到黏糊糊的血跡 ,霍勒二話不說就把我扔到馬上趕回了王庭。
一副慘樣還是沒有躲過嫂嫂的嘮叨。
“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不罵你了。”
哥哥以為我被嚇懵了,安撫道。
眼見著哥哥和霍勒就要出門,我急忙喊住他們。
“等等。”
我還是選擇了把東西交給哥哥。
“昭寧讓我交給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