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將我逐出家門后,自己跌進斬殺線
從小,大伯和堂哥就說我是周家的金餑餑。
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吃喝玩樂,便能讓顧家股票大漲。
那日,當我在酒吧牽手30個男模轟趴了一晚上,次日堂哥簽下十個億的項目后。
他笑著給了我一張金卡。
“你不是一直想去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玩?用我的,輸完了也沒關系。”
我沒心沒肺接過,卻在剛落地賭場時,被爸爸一個電話緊急叫回。
“你失散多年的親姐姐,找到了。”
只是,當我回家后,迎面而來的,卻是這個親姐的怒罵。
“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她滿臉鄙夷和不屑。
“我告訴你,既然我回來了,你就休想白拿周家一分錢!”
“我會進入周氏集團,你想要錢,也得給我工作,明白了嗎?”
看著她滿臉上進,充滿野心,準備大刀闊斧奪取周氏的樣子。
我瞇了瞇眼,只意味深長看著她的背影。
好言難勸想死鬼。
進入周氏,自然會有人教會她誰上進誰死的道理!
……
不大一會兒,周簡凝從樓上下來,將文件砸在我的臉上。
“簽。”
我偏過頭,一陣刺痛劃過。
臉上有了黏膩的鮮血。
爸爸在一旁擰眉,掏出醫藥箱,小心上藥。
“簡凝。”
話音未落,周簡凝斜眼看過去,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嫉憤。
“爸,你知道我走丟這些年怎么過的嗎?”
她將鋼筆啪的一聲砸在桌上。
“我不過是拿回我在周家應得的東西!”
說著,周簡凝上下掃了我一眼,輕嗤一聲。
“她這種混吃等死,泡吧玩男人的廢物,憑什么?”
爸爸從小被大伯打壓,早已養成了懦弱的性子。
如今聞言,也只能默不作聲。
我用紙擦干凈臉上的血跡,冷冷看著她。
“我告訴你,這個股份你拿著,我們二房的下場,你承擔不起。”
周簡凝聞言,冷笑出聲。
“下場?”
“我周簡凝華清大學金融學碩士,難道還沒有你這個對公司一竅不通的廢物有用?”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近乎羞辱似的拍了拍我的臉。
“金餑餑?家族吉祥物?就憑你?”
“呵!”
她拉著我的手,將我的頭死死摁在股權轉讓協議書上面,威脅說。
“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可不信,趕緊簽字!你這種廢物,不配拿周氏的股份!”
“放開我!”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我不停掙扎。
慢慢紅了眼眶。
“姐!你真的不能去周氏,你相信我!一旦進去,會被……”
會被堂哥所在的大房一脈,吃得骨頭都不剩,懂不懂豪門斬殺線吶!
只要有繼承人存在,其他子嗣老實享福就好。
只是我話還沒說完。
周簡凝便打斷我,抿唇冷笑。
越發囂張跋扈。
“會如何?我看你是怕我在周氏步步高升對吧?”
“也是,以后我掌權周氏,可不會給你這種廢物什么金餑餑的待遇!”
我瞪大眼睛,耳邊有些嗡嗡作響。
只能下意識嘶吼。
“我說了,你不能進入周氏!”
周簡凝沒了耐心,手上用力。
砰的一聲將我重重推倒,砸在一旁的花瓶上。
碎裂的瓷片狠狠扎進我的后背,霎時,整個后背鮮血淋漓。
雪白的地毯都被染紅了。
我疼得悶哼,臉色驟然發白。
她拿著協議走近,蹲在地上后強制掰著我的手指。
摁下了手印。
“這個股份,你不轉也得轉!”
我氣得眼角猩紅,狼狽倒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股份拿走。
在周家這樣龐大的家族里,旁支過度上進,反而是最致命的弱點……
這時父親才上前將我扶起來。
勸慰開口。
“哎,星星,你拿著股份也沒用啊,給簡凝吧,沒事的。”
“說不定在她的帶領下,咱們二房還有翻身的機會。”
我定定看了他兩秒,只覺得心累。
這么多年了。
我這個親爹還是沒有看透周家的格局。
我剛要開口勸告他們。
門鈴就被摁響了。
周簡凝立即換了副面孔,笑著打開門。
“堂哥,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