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發小
回國發現我的發小是頂流
***的備注簡單首接：藝星。
內容更是言簡意賅：“到了？
明天工作室碰頭，聊聊你的‘降維打擊’計劃？
[酷]”看到發小的名字和信息，凌曜臉上那層冰冷的技術宅外殼似乎融化了一絲。
他幾不**地輕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凌曜：“剛下飛機，先被北京晚高峰和機場聲學設計‘雙重打擊’了。
你那邊工作室的聲場環境檢測報告發我看看，別明天一開嗓，混響得像在公共浴室開演唱會。
[摳鼻]”藝星（幾乎是秒回）：“……[擦汗][擦汗][擦汗] 要求真多！
放心，給你準備了驚喜，絕對頂級聲裝！
保證讓你這‘金耳朵’挑不出毛病！
明天見！”
對話戛然而止，沒有任何寒暄廢話，全是有效信息和不需解釋的默契。
車子此時緩緩駛入東西環附近一個鬧中取靜的文化創意產業園，最終在一棟經過現代化改造的紅磚小樓前停下。
這里就是他未來的主戰場——他在*j的個人音樂工作室。
凌曜下車，沒有立刻進去。
他抬頭打量著這棟在夜色中透著沉穩光澤的建筑，目光像是工程師在驗收一個精密部件。
“聲學模塊全部安裝調試完畢了，是按照您給的最高標準做的。”
小陳在一旁說，“隔音效果保證一流，您在里面拆樓，外面都聽不見。”
凌曜點了點頭，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終于掠過一絲近乎灼熱的光芒——那不是對于歸家的溫情，而是一個頂尖匠人看到一座完美工坊、一個戰略家看到一幅宏大地圖時的興奮與期待。
“很好。”
他吐出兩個字，率先邁步向里走去。
“走吧，開工。
時差，就是用工作熬過去的。”
對他而言，最好的休憩，就是立刻沉浸到那個由音符、數據和絕對音準構成的純粹世界里去。
*j的夜，還很長。
而他的時代，剛剛開始。
*j東西環，文創園內的獨棟工作室。
與其說這是一個工作室，不如說這是一個聲學圣殿。
極簡的工業風裝修，**的混凝土天花板和立柱，但墻壁和角落都經過最專業的聲學處理，安裝了幾乎隱形的吸音體和擴散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庭院竹景，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
凌曜站在控制室中央，戴著**耳機，正在調試那臺堪稱鎮室之寶的Solid State Logic Origin模擬調音臺。
他的手指在各種推子、旋鈕和閃爍著溫暖光芒的真空管表頭間跳躍，動作嫻熟得像外科醫生在操作熟悉的器械。
內心OS：“總諧波失真低于0.00015%，信噪比132d*。
還不錯，基本達到校準標準。”
他對這里很滿意。
每一個細節都符合他的要求，這是一個能讓他完全專注于“創造”本身的完美工具。
“叮咚——”門鈴響起，通過工作室頂級的對講系統傳來，聲音清晰得沒有任何雜質。
凌曜沒動。
助理小陳小跑著去開門。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正是張藝星。
他穿著一身潮牌，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掛著燦爛又帶著點期待的笑容，身后沒跟任何人。
“藝星哥！”
小陳趕緊打招呼。
“小陳，好久不見。”
張藝星笑著點頭，視線卻早己越過他，落在了里面那個背對著門口、正專注于調音臺的身影上。
他熟門熟路地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他沒有立刻打擾凌曜，只是抱著手臂，靠在一面放滿了各種硬件效果器的墻上，安靜地看著。
這是一種默契。
他們都知道，當凌曜沉浸在這種狀態時，最好不要用無意義的寒暄打斷他的“校準流程”。
大約一分鐘后，凌曜將最后一個旋鈕擰到精確的位置，這才摘下耳機，轉過身。
兩個發小，時隔多年，終于在這間充滿未來感的工坊里正式面對面。
沒有激動的擁抱，沒有夸張的問候。
凌曜上下打量了張藝星一眼，推了推眼鏡，先開了口，語氣是他特有的平靜：“胖了二點七斤左右。
看來國內伙食不錯。”
張藝星一愣，隨即笑罵著捶了一下他肩膀：“真的假的咯！
我體脂率控制得好著呢！
你這什么眼神？
人體秤成精啊？”
“觀察和基本推理。”
凌曜面無表情地解釋，“你上次洛杉磯演唱會**的體能監測數據我看過。
對比你最近一次綜藝節目的鏡頭面部輪廓和肩線變化，誤差不會超過**0.3公斤。”
張藝星：“……行，你**。”
他對凌曜這種非人類的觀察分析能力早己見怪不怪。
“你這地方可以啊，”他環顧西周，專業人士的眼光立刻看出了門道，“這聲裝，這設備……嘖嘖，比我那兒還燒錢。
柏林那家工作室的混音臺你也給弄來了？”
“嗯。
基礎配置。”
凌曜走到旁邊的智能咖啡機前，操作了幾下，很快接了兩杯黑咖啡，遞給張藝星一杯。
“嘗嘗，咖啡豆是我從舊金山一個專門做音頻烘焙的工作室帶的，他們的曲線比較特別。”
張藝星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眉頭一挑：“嗯？
中頻醇厚，尾韻干凈，是有點意思。”
他下意識地用上了品鑒音頻的術語。
兩人相視一眼，都有點想笑。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職業病。
寒暄結束，氣氛也自然松弛下來。
張藝星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說正事吧。
電話里說的那個‘降維打擊’，到底什么路數？
你別告訴我你回來就為了開個個人工作室玩發燒設備。”
凌曜在他對面的工學椅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仿佛即將開始一場技術簡報。
他拿起平板電腦，滑動幾下，調出一個三維旋轉的、類似某種科技公司戰略藍圖的全息投影（通過桌上的投影儀實現）。
“當前內娛音樂市場，”凌曜開口，聲音冷靜得像AI，“尤其是偶像產業和部分所謂‘原創’音樂，存在幾個核心問題。”
內容更是言簡意賅：“到了？
明天工作室碰頭，聊聊你的‘降維打擊’計劃？
[酷]”看到發小的名字和信息，凌曜臉上那層冰冷的技術宅外殼似乎融化了一絲。
他幾不**地輕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凌曜：“剛下飛機，先被北京晚高峰和機場聲學設計‘雙重打擊’了。
你那邊工作室的聲場環境檢測報告發我看看，別明天一開嗓，混響得像在公共浴室開演唱會。
[摳鼻]”藝星（幾乎是秒回）：“……[擦汗][擦汗][擦汗] 要求真多！
放心，給你準備了驚喜，絕對頂級聲裝！
保證讓你這‘金耳朵’挑不出毛病！
明天見！”
對話戛然而止，沒有任何寒暄廢話，全是有效信息和不需解釋的默契。
車子此時緩緩駛入東西環附近一個鬧中取靜的文化創意產業園，最終在一棟經過現代化改造的紅磚小樓前停下。
這里就是他未來的主戰場——他在*j的個人音樂工作室。
凌曜下車，沒有立刻進去。
他抬頭打量著這棟在夜色中透著沉穩光澤的建筑，目光像是工程師在驗收一個精密部件。
“聲學模塊全部安裝調試完畢了，是按照您給的最高標準做的。”
小陳在一旁說，“隔音效果保證一流，您在里面拆樓，外面都聽不見。”
凌曜點了點頭，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終于掠過一絲近乎灼熱的光芒——那不是對于歸家的溫情，而是一個頂尖匠人看到一座完美工坊、一個戰略家看到一幅宏大地圖時的興奮與期待。
“很好。”
他吐出兩個字，率先邁步向里走去。
“走吧，開工。
時差，就是用工作熬過去的。”
對他而言，最好的休憩，就是立刻沉浸到那個由音符、數據和絕對音準構成的純粹世界里去。
*j的夜，還很長。
而他的時代，剛剛開始。
*j東西環，文創園內的獨棟工作室。
與其說這是一個工作室，不如說這是一個聲學圣殿。
極簡的工業風裝修，**的混凝土天花板和立柱，但墻壁和角落都經過最專業的聲學處理，安裝了幾乎隱形的吸音體和擴散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庭院竹景，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
凌曜站在控制室中央，戴著**耳機，正在調試那臺堪稱鎮室之寶的Solid State Logic Origin模擬調音臺。
他的手指在各種推子、旋鈕和閃爍著溫暖光芒的真空管表頭間跳躍，動作嫻熟得像外科醫生在操作熟悉的器械。
內心OS：“總諧波失真低于0.00015%，信噪比132d*。
還不錯，基本達到校準標準。”
他對這里很滿意。
每一個細節都符合他的要求，這是一個能讓他完全專注于“創造”本身的完美工具。
“叮咚——”門鈴響起，通過工作室頂級的對講系統傳來，聲音清晰得沒有任何雜質。
凌曜沒動。
助理小陳小跑著去開門。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正是張藝星。
他穿著一身潮牌，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掛著燦爛又帶著點期待的笑容，身后沒跟任何人。
“藝星哥！”
小陳趕緊打招呼。
“小陳，好久不見。”
張藝星笑著點頭，視線卻早己越過他，落在了里面那個背對著門口、正專注于調音臺的身影上。
他熟門熟路地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他沒有立刻打擾凌曜，只是抱著手臂，靠在一面放滿了各種硬件效果器的墻上，安靜地看著。
這是一種默契。
他們都知道，當凌曜沉浸在這種狀態時，最好不要用無意義的寒暄打斷他的“校準流程”。
大約一分鐘后，凌曜將最后一個旋鈕擰到精確的位置，這才摘下耳機，轉過身。
兩個發小，時隔多年，終于在這間充滿未來感的工坊里正式面對面。
沒有激動的擁抱，沒有夸張的問候。
凌曜上下打量了張藝星一眼，推了推眼鏡，先開了口，語氣是他特有的平靜：“胖了二點七斤左右。
看來國內伙食不錯。”
張藝星一愣，隨即笑罵著捶了一下他肩膀：“真的假的咯！
我體脂率控制得好著呢！
你這什么眼神？
人體秤成精啊？”
“觀察和基本推理。”
凌曜面無表情地解釋，“你上次洛杉磯演唱會**的體能監測數據我看過。
對比你最近一次綜藝節目的鏡頭面部輪廓和肩線變化，誤差不會超過**0.3公斤。”
張藝星：“……行，你**。”
他對凌曜這種非人類的觀察分析能力早己見怪不怪。
“你這地方可以啊，”他環顧西周，專業人士的眼光立刻看出了門道，“這聲裝，這設備……嘖嘖，比我那兒還燒錢。
柏林那家工作室的混音臺你也給弄來了？”
“嗯。
基礎配置。”
凌曜走到旁邊的智能咖啡機前，操作了幾下，很快接了兩杯黑咖啡，遞給張藝星一杯。
“嘗嘗，咖啡豆是我從舊金山一個專門做音頻烘焙的工作室帶的，他們的曲線比較特別。”
張藝星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眉頭一挑：“嗯？
中頻醇厚，尾韻干凈，是有點意思。”
他下意識地用上了品鑒音頻的術語。
兩人相視一眼，都有點想笑。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職業病。
寒暄結束，氣氛也自然松弛下來。
張藝星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說正事吧。
電話里說的那個‘降維打擊’，到底什么路數？
你別告訴我你回來就為了開個個人工作室玩發燒設備。”
凌曜在他對面的工學椅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仿佛即將開始一場技術簡報。
他拿起平板電腦，滑動幾下，調出一個三維旋轉的、類似某種科技公司戰略藍圖的全息投影（通過桌上的投影儀實現）。
“當前內娛音樂市場，”凌曜開口，聲音冷靜得像AI，“尤其是偶像產業和部分所謂‘原創’音樂，存在幾個核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