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斷了我的回憶，程聿北也在那個瞬間松開了我。
長而昏暗的走道里，我見到了謝婉。
前世，程聿北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拍賣會要開始了。”
“我聽說今天陸曄也來，你手上的項目還得求著人家幫襯。”
“快進去吧。”
謝婉自然地替程聿北整理領口和領帶，捎帶手順了順發型。
完事后她回頭，朝著我笑：
“你是阿北的朋友嗎？”
“要不要一起？”
前世我和謝婉沒怎么見過，但恨卻沒停過。
這一世，我們還是第一次見。
我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了會場。
眼見著拍賣會要開場了，而我的身份卡卻還沒送來。
我只能先領了張白卡進去坐著。
一推開門，才發現場子里都是眼熟的老相識。
“喲，這不是沈大小姐嗎？”
“我以為當年逃了，就不會回來了呢！”
“哪能啊，人雖然逃了，不是還留了個**媽媽在程家門口討公道嗎？”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們母女倆是不是都愛用身子開路啊？”
“這次又是傍上了哪位新金主，能進來這場合參加慈善拍賣？”
“她拍什么啊？怕不是賣自己？”
……
此起彼伏的笑聲中夾著幾句戲謔，扎得我耳朵*。
我隨手扯翻了一旁的甜品臺。
玻璃、盤子應聲而裂，幾個膽小的女人尖叫著躲進了男人懷里。
“沈棠，他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破大防了？”
程聿北繞過那些碎渣，走到我身前低頭笑了。
“當年難道不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嗎？和賣的有什么不同？”
“我從沒見過哪個女的在床上能和你一樣放得開，**手把手教出來的就是厲害！”
“**要是當個老*，賺的肯定比現在多。”
程聿北的話里每一個字都在貶低我和我媽。
當年程聿北被人下藥，我成了唯一的解藥。
恰逢沈家蒙難下馬，我媽用這件事逼著程家娶我進門換一個庇佑。
外界傳言都說是我媽下的藥，就連我也這么認為。
程聿北結婚那天，他的白月光負氣出國。
而我們也開始了長達十年的愛恨情仇。
可后來，我才知道下藥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