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光之回響
斯菲亞出現(xiàn)，我變?yōu)榈襄?/h2>
回到學(xué)校后的幾天，江城仿佛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信息漩渦。
官方媒體對“博物館事件”的報道含糊其辭，稱之為“罕見的天然氣管道爆炸引發(fā)的特殊地質(zhì)現(xiàn)象”，對網(wǎng)絡(luò)上流傳的“巨型生物”和“光之巨人”照片視頻一概斥為“后期合成與集體幻覺”。
但劉文杰知道真相。
他躲在宿舍床上，一遍遍回看自己冒險拍下的模糊視頻——雖然畫面抖動得厲害，但仍能清晰辨認出戴拿奧特曼與斯菲亞合成獸戰(zhàn)斗的身影。
“還看這些?。俊?br>
張昊從上鋪探出頭來，“都說是假的了，**實驗武器失控而己。”
劉文杰沒反駁，只是默默收起手機。
自從那天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光的感知變得異常敏感。
陽光透過窗戶的角度、手機屏幕的亮度、甚至遠處路燈的閃爍，都能引起他莫名的注意。
周三下午，劉文杰不得不再次前往市圖書館歸還逾期書籍。
走在曾經(jīng)躲過怪獸襲擊的街道上，他感到一種奇異的不真實感——修復(fù)隊正在加緊施工，試圖抹去所有戰(zhàn)斗痕跡，但那些深刻的爪痕和焦黑的墻面仍在訴說著當時的一切。
歸還書籍后，鬼使神差地，劉文杰走到了“超速達快遞”**上印著的地址。
那是一家藏在老街小巷中的小店，門面不大，招牌上的“超速達”字樣己經(jīng)有些褪色。
玻璃門上掛著的風(fēng)鈴隨著推門動作發(fā)出清脆聲響。
店內(nèi)出奇地整潔，貨架上整齊排列著待取的包裹，墻上貼著各色快遞單樣本。
最引人注目的是柜臺后方墻上掛著的一張巨大星空圖，上面標注著各種難以理解的符號和路線。
“需要寄件嗎？”
一個聲音從里間傳來。
劉文杰轉(zhuǎn)頭，看到了那天救了他的快遞員。
對方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一些。
“不，我只是...”劉文杰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最終掏出了那張變得皺巴巴的**，“這個，是你給我的吧？
上面的字...”快遞員笑了笑，眼睛依舊明亮得不像普通人：“‘當天空變色時，記住光的方向’——看來你確實記住了?！?br>
劉文杰心跳加速：“那天的事，你知道會發(fā)生，對不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李辰，”快遞員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柜臺下拿出一個奇怪的儀器，看起來像是一個改裝過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正閃爍著各種光點，“至于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們沒能更早預(yù)警。”
“我們？”
劉文杰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李辰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解釋起來很復(fù)雜。
你愿意相信嗎？
斯菲亞球體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戴拿的到來也不是。”
就在這時，李辰手中的儀器突然發(fā)出急促的蜂鳴聲。
屏幕上一個綠點正在快速閃爍，位置顯示就在江城郊區(qū)。
“又來了...”李辰臉色一變，迅速在儀器上操作起來。
“什么又來了？
又是斯菲亞嗎？”
劉文杰緊張地問。
“不，這次的能量信號不同，”李辰眉頭緊鎖，“更弱，更隱蔽，但同樣危險?！?br>
他突然抬頭盯著劉文杰：“你想知道真相嗎？”
劉文杰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就跟我來?！?br>
李辰關(guān)上店門，領(lǐng)著劉文杰走進里間。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不是簡單的儲藏室，而是一個充滿高科技設(shè)備的指揮中心，與外面樸素的快遞店形成鮮明對比。
墻上多個屏幕顯示著江城的衛(wèi)星地圖，各種光點在不同區(qū)域閃爍。
其中一個屏幕正鎖定在郊區(qū)某個廢棄工廠區(qū)。
“這是...地球防衛(wèi)組織中國分部江城監(jiān)測站，”李辰簡潔地介紹，“我們的任務(wù)是監(jiān)測和預(yù)警異常宇宙能量活動?！?br>
劉文杰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電影里的組織真的存在？
“一周前斯菲亞突破空間屏障出現(xiàn)在江城，是我們沒預(yù)料到的。”
李辰繼續(xù)解釋，“正常情況下，這種級別的宇宙威脅會被攔截在外太空，但斯菲亞似乎找到了某種漏洞?！?br>
屏幕上，代表異常能量的光點越來越亮。
“這次是什么？”
劉文杰問。
“類似布魯頓的空間異?，F(xiàn)象，”李辰指著屏幕上開始扭曲的數(shù)據(jù)，“它不會首接破壞，但會扭曲空間，把東西從一個地方傳到另一個地方，甚至從其他時間傳送物體過來。
如果不及時控制，可能會造成大規(guī)?；靵y?！?br>
突然，所有屏幕同時閃爍起來，中心主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影像——在廢棄工廠中央，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正在形成，周圍漂浮著各種奇怪的物體：一把中世紀劍、一臺老式收音機、半輛汽車、甚至還有幾條魚在空氣中游動。
“布魯頓領(lǐng)域正在形成！”
李辰急促地說，“必須有人去現(xiàn)場放置空間穩(wěn)定器。”
他打開保險箱，取出一個銀色金屬裝置。
“為什么不通知軍隊？”
劉文杰問。
“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李辰苦笑一下，“我們這種基層監(jiān)測站，資源有限。
通常這種情況下，我們會請求‘光之戰(zhàn)士’的幫助，但戴拿剛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他的能量需要時間恢復(fù)?！?br>
劉文杰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要自己去？”
“職責(zé)所在。”
李辰拿起設(shè)備準備出發(fā)，又猶豫了一下，“你能幫我照看這里嗎？
如果一小時后我沒回來，按下這個紅色按鈕，總部會派人來處理?！?br>
一種莫名的勇氣涌上劉文杰心頭：“我跟你一起去！”
“太危險了。”
李辰搖頭。
“那天戴拿保護了我，”劉文堅定地說，“也許這不是偶然。
我感覺到...我和光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br>
李辰仔細打量著他，似乎在做某種評估，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但一切聽我指揮?！?br>
兩人乘上一輛外表普通但內(nèi)飾高科技的面包車，迅速向郊區(qū)駛?cè)ァ?br>
途中，李辰簡要介紹了情況：布魯頓是一種能夠操縱空間的特殊宇宙生命體，它本身不具攻擊性，但它的存在會扭曲周圍的空間法則。
到達廢棄工廠區(qū)外圍，兩人下車徒步接近。
越是靠近中心區(qū)域，異?，F(xiàn)象越明顯——重力似乎變得不穩(wěn)定，時而感覺沉重?zé)o比，時而又輕飄飄的；聲音也傳播得奇怪，時而清晰如在耳畔，時而完全寂靜。
在主要區(qū)域入口處，李辰遞給劉文杰一個特殊眼鏡：“戴上這個，你能看到空間扭曲的實際情況。”
透過眼鏡，劉文杰看到工廠空地上方懸浮著一個不斷變化的幾何體，正是特攝劇中熟悉的布魯頓形象。
它以完全違背物理法則的方式存在，周圍漂浮著各種被它從不同時空帶來的物體。
“穩(wěn)定器必須放置在領(lǐng)域中心，”李辰指著那個幾何體正下方的位置，“但越靠近中心，空間越不穩(wěn)定，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任何地方任何時間?！?br>
“那怎么辦？”
“我進去放置設(shè)備，你在這里做我的錨點?！?br>
李辰遞給劉文杰一個腕表狀的裝置，“這個能保持我們之間的時間同步。
如果我消失，它能幫我找回正確的時空坐標?！?br>
說完，李辰深吸一口氣，向領(lǐng)域中心走去。
劉文杰緊張地看著他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間中變得模糊不定。
突然，一道強光閃過，李辰首接從視野中消失了。
“李辰！”
劉文杰驚呼，同時腕表發(fā)出急促的警報聲。
屏幕上顯示李辰的生命體征正常，但時空坐標正在飛速變化。
按照李辰事先教的方法，劉文杰開始操作腕表，試圖將李辰拉回當前時空。
但設(shè)備復(fù)雜程度超出他的預(yù)期，嘗試幾次都失敗了。
就在這時，布魯頓領(lǐng)域突然擴大，將劉文杰也吞沒了進去。
一瞬間，劉文杰感覺自己被撕成了百萬個碎片，又在下一刻重組。
周圍景象飛速變化——他看到了恐龍、古代戰(zhàn)場、未來城市、深海景象...所有一切都混雜在一起，毫無邏輯地交替閃現(xiàn)。
在混亂的時空流中，劉文杰隱約看到了一束光——那道他無比熟悉的，戴拿奧特曼的光。
“光的方向...”劉文杰喃喃自語，下意識向著光的方向伸出手。
奇跡般地，時空亂流開始平息，所有景象逐漸聚焦。
劉文杰發(fā)現(xiàn)自己仍站在工廠空地上，李辰就在不遠處，似乎剛從某種恍惚狀態(tài)中恢復(fù)。
更令人驚訝的是，布魯頓領(lǐng)域中心多了一道柔和的光柱，正在穩(wěn)定周圍的空間。
半透明的立方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消失。
所有漂浮的物體輕輕落回地面。
“發(fā)生什么了？”
李辰搖晃著走過來，一臉困惑，“我剛剛被傳送到了一群三角龍中間，差點成為它們的午餐，然后突然就被拉回來了。”
劉文杰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好像做到了...”兩人回到監(jiān)測站后，李辰調(diào)取了當時的能量記錄。
數(shù)據(jù)顯示，當布魯頓領(lǐng)域失控擴張時，一股未知的光能量介入，穩(wěn)定了空間異常。
“這能量特征不屬于戴拿，”李辰對比著數(shù)據(jù)，“更像是...你自己的能量特征?！?br>
劉文杰不敢相信：“我只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啊?！?br>
“也許并不那么普通。”
李辰深沉地看著他，“那天戴拿特意保護你，可能不是偶然。
斯菲亞出現(xiàn)時你正好在附近，也可能不是巧合?！?br>
他打開一個加密文件，里面是劉文杰的簡單檔案：“我們調(diào)查過你，劉文杰。
你出生那天，有記錄顯示江城上空出現(xiàn)過異常光現(xiàn)象；你小時候住過的房子，曾經(jīng)是一次未知飛行物目擊事件的中心；甚至你的家族譜系中，有多位祖先聲稱與‘天光’有過接觸。”
劉文杰跌坐在椅子上，一時難以消化這些信息。
“我認為你與光之巨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尚未明確的連接，”李辰總結(jié)道，“也許是一種潛在的變身能力，或者是一種吸引光之能量的體質(zhì)?！?br>
就在這時，警報再次響起，但這次的聲音與之前不同，更加急促尖銳。
“怎么了？”
劉文杰問。
李辰面色凝重地看向主屏幕：“更強的能量信號...不止一個...斯菲亞大軍正在接近地球。”
屏幕顯示，數(shù)十個斯菲亞球體正突破大氣層，分散向全球不同地點。
其中三個正朝江城方向襲來。
“這次戴拿不可能同時應(yīng)對這么多，”李辰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我們需要更多幫助?！?br>
劉文杰望向屏幕上的光點，又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想起在布魯頓領(lǐng)域中感受到的光，那種溫暖而強大的力量。
“也許...也許我可以做點什么?！?br>
劉文杰輕聲說，不知為何，他感到手心正在微微發(fā)燙。
窗外，天空再次變色，綠色的不祥之光開始籠罩城市。
但這次，劉文杰心中不再只有恐懼。
還有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正在悄然亮起。
官方媒體對“博物館事件”的報道含糊其辭，稱之為“罕見的天然氣管道爆炸引發(fā)的特殊地質(zhì)現(xiàn)象”，對網(wǎng)絡(luò)上流傳的“巨型生物”和“光之巨人”照片視頻一概斥為“后期合成與集體幻覺”。
但劉文杰知道真相。
他躲在宿舍床上，一遍遍回看自己冒險拍下的模糊視頻——雖然畫面抖動得厲害，但仍能清晰辨認出戴拿奧特曼與斯菲亞合成獸戰(zhàn)斗的身影。
“還看這些?。俊?br>
張昊從上鋪探出頭來，“都說是假的了，**實驗武器失控而己。”
劉文杰沒反駁，只是默默收起手機。
自從那天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光的感知變得異常敏感。
陽光透過窗戶的角度、手機屏幕的亮度、甚至遠處路燈的閃爍，都能引起他莫名的注意。
周三下午，劉文杰不得不再次前往市圖書館歸還逾期書籍。
走在曾經(jīng)躲過怪獸襲擊的街道上，他感到一種奇異的不真實感——修復(fù)隊正在加緊施工，試圖抹去所有戰(zhàn)斗痕跡，但那些深刻的爪痕和焦黑的墻面仍在訴說著當時的一切。
歸還書籍后，鬼使神差地，劉文杰走到了“超速達快遞”**上印著的地址。
那是一家藏在老街小巷中的小店，門面不大，招牌上的“超速達”字樣己經(jīng)有些褪色。
玻璃門上掛著的風(fēng)鈴隨著推門動作發(fā)出清脆聲響。
店內(nèi)出奇地整潔，貨架上整齊排列著待取的包裹，墻上貼著各色快遞單樣本。
最引人注目的是柜臺后方墻上掛著的一張巨大星空圖，上面標注著各種難以理解的符號和路線。
“需要寄件嗎？”
一個聲音從里間傳來。
劉文杰轉(zhuǎn)頭，看到了那天救了他的快遞員。
對方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一些。
“不，我只是...”劉文杰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最終掏出了那張變得皺巴巴的**，“這個，是你給我的吧？
上面的字...”快遞員笑了笑，眼睛依舊明亮得不像普通人：“‘當天空變色時，記住光的方向’——看來你確實記住了?！?br>
劉文杰心跳加速：“那天的事，你知道會發(fā)生，對不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李辰，”快遞員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柜臺下拿出一個奇怪的儀器，看起來像是一個改裝過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正閃爍著各種光點，“至于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們沒能更早預(yù)警。”
“我們？”
劉文杰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李辰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解釋起來很復(fù)雜。
你愿意相信嗎？
斯菲亞球體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戴拿的到來也不是。”
就在這時，李辰手中的儀器突然發(fā)出急促的蜂鳴聲。
屏幕上一個綠點正在快速閃爍，位置顯示就在江城郊區(qū)。
“又來了...”李辰臉色一變，迅速在儀器上操作起來。
“什么又來了？
又是斯菲亞嗎？”
劉文杰緊張地問。
“不，這次的能量信號不同，”李辰眉頭緊鎖，“更弱，更隱蔽，但同樣危險?！?br>
他突然抬頭盯著劉文杰：“你想知道真相嗎？”
劉文杰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就跟我來?！?br>
李辰關(guān)上店門，領(lǐng)著劉文杰走進里間。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不是簡單的儲藏室，而是一個充滿高科技設(shè)備的指揮中心，與外面樸素的快遞店形成鮮明對比。
墻上多個屏幕顯示著江城的衛(wèi)星地圖，各種光點在不同區(qū)域閃爍。
其中一個屏幕正鎖定在郊區(qū)某個廢棄工廠區(qū)。
“這是...地球防衛(wèi)組織中國分部江城監(jiān)測站，”李辰簡潔地介紹，“我們的任務(wù)是監(jiān)測和預(yù)警異常宇宙能量活動?！?br>
劉文杰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電影里的組織真的存在？
“一周前斯菲亞突破空間屏障出現(xiàn)在江城，是我們沒預(yù)料到的。”
李辰繼續(xù)解釋，“正常情況下，這種級別的宇宙威脅會被攔截在外太空，但斯菲亞似乎找到了某種漏洞?！?br>
屏幕上，代表異常能量的光點越來越亮。
“這次是什么？”
劉文杰問。
“類似布魯頓的空間異?，F(xiàn)象，”李辰指著屏幕上開始扭曲的數(shù)據(jù)，“它不會首接破壞，但會扭曲空間，把東西從一個地方傳到另一個地方，甚至從其他時間傳送物體過來。
如果不及時控制，可能會造成大規(guī)?；靵y?！?br>
突然，所有屏幕同時閃爍起來，中心主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影像——在廢棄工廠中央，一個半透明的立方體正在形成，周圍漂浮著各種奇怪的物體：一把中世紀劍、一臺老式收音機、半輛汽車、甚至還有幾條魚在空氣中游動。
“布魯頓領(lǐng)域正在形成！”
李辰急促地說，“必須有人去現(xiàn)場放置空間穩(wěn)定器。”
他打開保險箱，取出一個銀色金屬裝置。
“為什么不通知軍隊？”
劉文杰問。
“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李辰苦笑一下，“我們這種基層監(jiān)測站，資源有限。
通常這種情況下，我們會請求‘光之戰(zhàn)士’的幫助，但戴拿剛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他的能量需要時間恢復(fù)?！?br>
劉文杰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要自己去？”
“職責(zé)所在。”
李辰拿起設(shè)備準備出發(fā)，又猶豫了一下，“你能幫我照看這里嗎？
如果一小時后我沒回來，按下這個紅色按鈕，總部會派人來處理?！?br>
一種莫名的勇氣涌上劉文杰心頭：“我跟你一起去！”
“太危險了。”
李辰搖頭。
“那天戴拿保護了我，”劉文堅定地說，“也許這不是偶然。
我感覺到...我和光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br>
李辰仔細打量著他，似乎在做某種評估，最終點了點頭：“好吧，但一切聽我指揮?！?br>
兩人乘上一輛外表普通但內(nèi)飾高科技的面包車，迅速向郊區(qū)駛?cè)ァ?br>
途中，李辰簡要介紹了情況：布魯頓是一種能夠操縱空間的特殊宇宙生命體，它本身不具攻擊性，但它的存在會扭曲周圍的空間法則。
到達廢棄工廠區(qū)外圍，兩人下車徒步接近。
越是靠近中心區(qū)域，異?，F(xiàn)象越明顯——重力似乎變得不穩(wěn)定，時而感覺沉重?zé)o比，時而又輕飄飄的；聲音也傳播得奇怪，時而清晰如在耳畔，時而完全寂靜。
在主要區(qū)域入口處，李辰遞給劉文杰一個特殊眼鏡：“戴上這個，你能看到空間扭曲的實際情況。”
透過眼鏡，劉文杰看到工廠空地上方懸浮著一個不斷變化的幾何體，正是特攝劇中熟悉的布魯頓形象。
它以完全違背物理法則的方式存在，周圍漂浮著各種被它從不同時空帶來的物體。
“穩(wěn)定器必須放置在領(lǐng)域中心，”李辰指著那個幾何體正下方的位置，“但越靠近中心，空間越不穩(wěn)定，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任何地方任何時間?！?br>
“那怎么辦？”
“我進去放置設(shè)備，你在這里做我的錨點?！?br>
李辰遞給劉文杰一個腕表狀的裝置，“這個能保持我們之間的時間同步。
如果我消失，它能幫我找回正確的時空坐標?！?br>
說完，李辰深吸一口氣，向領(lǐng)域中心走去。
劉文杰緊張地看著他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間中變得模糊不定。
突然，一道強光閃過，李辰首接從視野中消失了。
“李辰！”
劉文杰驚呼，同時腕表發(fā)出急促的警報聲。
屏幕上顯示李辰的生命體征正常，但時空坐標正在飛速變化。
按照李辰事先教的方法，劉文杰開始操作腕表，試圖將李辰拉回當前時空。
但設(shè)備復(fù)雜程度超出他的預(yù)期，嘗試幾次都失敗了。
就在這時，布魯頓領(lǐng)域突然擴大，將劉文杰也吞沒了進去。
一瞬間，劉文杰感覺自己被撕成了百萬個碎片，又在下一刻重組。
周圍景象飛速變化——他看到了恐龍、古代戰(zhàn)場、未來城市、深海景象...所有一切都混雜在一起，毫無邏輯地交替閃現(xiàn)。
在混亂的時空流中，劉文杰隱約看到了一束光——那道他無比熟悉的，戴拿奧特曼的光。
“光的方向...”劉文杰喃喃自語，下意識向著光的方向伸出手。
奇跡般地，時空亂流開始平息，所有景象逐漸聚焦。
劉文杰發(fā)現(xiàn)自己仍站在工廠空地上，李辰就在不遠處，似乎剛從某種恍惚狀態(tài)中恢復(fù)。
更令人驚訝的是，布魯頓領(lǐng)域中心多了一道柔和的光柱，正在穩(wěn)定周圍的空間。
半透明的立方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消失。
所有漂浮的物體輕輕落回地面。
“發(fā)生什么了？”
李辰搖晃著走過來，一臉困惑，“我剛剛被傳送到了一群三角龍中間，差點成為它們的午餐，然后突然就被拉回來了。”
劉文杰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好像做到了...”兩人回到監(jiān)測站后，李辰調(diào)取了當時的能量記錄。
數(shù)據(jù)顯示，當布魯頓領(lǐng)域失控擴張時，一股未知的光能量介入，穩(wěn)定了空間異常。
“這能量特征不屬于戴拿，”李辰對比著數(shù)據(jù)，“更像是...你自己的能量特征?！?br>
劉文杰不敢相信：“我只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啊?！?br>
“也許并不那么普通。”
李辰深沉地看著他，“那天戴拿特意保護你，可能不是偶然。
斯菲亞出現(xiàn)時你正好在附近，也可能不是巧合?！?br>
他打開一個加密文件，里面是劉文杰的簡單檔案：“我們調(diào)查過你，劉文杰。
你出生那天，有記錄顯示江城上空出現(xiàn)過異常光現(xiàn)象；你小時候住過的房子，曾經(jīng)是一次未知飛行物目擊事件的中心；甚至你的家族譜系中，有多位祖先聲稱與‘天光’有過接觸。”
劉文杰跌坐在椅子上，一時難以消化這些信息。
“我認為你與光之巨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尚未明確的連接，”李辰總結(jié)道，“也許是一種潛在的變身能力，或者是一種吸引光之能量的體質(zhì)?！?br>
就在這時，警報再次響起，但這次的聲音與之前不同，更加急促尖銳。
“怎么了？”
劉文杰問。
李辰面色凝重地看向主屏幕：“更強的能量信號...不止一個...斯菲亞大軍正在接近地球。”
屏幕顯示，數(shù)十個斯菲亞球體正突破大氣層，分散向全球不同地點。
其中三個正朝江城方向襲來。
“這次戴拿不可能同時應(yīng)對這么多，”李辰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我們需要更多幫助?！?br>
劉文杰望向屏幕上的光點，又看向自己的雙手。
他想起在布魯頓領(lǐng)域中感受到的光，那種溫暖而強大的力量。
“也許...也許我可以做點什么?！?br>
劉文杰輕聲說，不知為何，他感到手心正在微微發(fā)燙。
窗外，天空再次變色，綠色的不祥之光開始籠罩城市。
但這次，劉文杰心中不再只有恐懼。
還有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正在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