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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避嫌讓女徒弟接班,我另謀高就后他悔瘋了
回到家,我對著媽**遺像大哭了一場。
她怕耽誤我,咽氣前還囑咐早點辦婚事。
顧民當時拍**保證會一輩子對我好,誰料一轉身就讓蔣夢占了我的工作。
沒一會兒,表嬸慌慌張張闖進來。
“祖宗哎,那么好的婚事,你說不要就不要?”
“事兒我都聽說了,顧民是領導,避嫌是應該的,你要有點做家屬的覺悟,別太小家子氣。”
我伸手擦去眼淚,語氣堅決。
“當初**手術費就差50塊。”
“我要是進了服裝廠,這筆錢根本不是問題。”
表嬸語氣軟了幾分。
“咱**事我也難過,可人要朝前看。”
我拿出報名表,笑得很苦。
“當初我只是輕微近視,想找顧民說說情,好歹他做了幾年**,關系多,路子廣。”
“可他說**就是**。”
“不能弄虛作假。”
表嬸嘆了口氣。
我的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輪到蔣夢,顧民親手為她改了**。”
“這不是避嫌,是偏心。”
在大家眼里,顧民正直、公正,從不****。
紅星服裝廠首次招人的時候,他把我從首輪名單上剔除。
面對質問,他解釋說自己剛當上干事,又正好負責招工,要避嫌。
如今他為蔣夢改了**。
我用同樣的理由質問,他卻說對蔣夢有責任。
表嬸還試圖安慰我,她指了指隔壁房間。
“顧民這么做也是為了還小夢的恩情,這叫有情有義,咱們做女人的得多體諒。”
“何況顧民對你哪里就差了,那么多聘禮都在那放著呢。”
“三轉一響,外加4條腿,這誠意頂天了。”
這話我真的聽進去了。
既然要分開,東西得做個了斷。
畢竟顧民和我一樣,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攢點錢不容易。
夜里,我拿著票據來到顧民的宿舍外,剛要敲門,卻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窸窣。
“顧**,收音機真好用,和我在城里用得一樣。”
“還有這手表,走字特別準,我再也不用擔心會遲到。”
顧民的聲音飄出來,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討好。
“你當然要用最好的。”
“可惜沒幾天就得還回去。”
“還什么還,既然你喜歡那就是你的了。”
從門縫里,能看到蔣夢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這不是你給巧巧姐的聘禮嗎?”
“沒事,手表我弄了件處理品,找人貼了標,跟正品一樣。收音機我早就換成模型了,等發現就說錢不夠了湊的,巧巧不會計較。”
“再說她一個鄉下妹,哪用得上這么貴重的東西。”
我靠在冰涼的水泥墻上,心臟處傳來一陣鈍痛。
風從樓道盡頭灌進來。
吹得人渾身發冷。
蔣夢還在撒嬌。
“你就不怕她一生氣,不嫁給你了?”
顧民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我了解她,認準的事絕不會變。”
“再說她身上還有喪,不麻溜嫁給我,三年以后都熬成老姑娘了。”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來。
記憶中承諾會待我如初的男人和眼前這張臉交疊。
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