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賽,我特意提前半小時到機房。
**己經蹲在角落搓手,看見我進門立馬撲過來:“昭哥!
昨天那波平底鍋三連拍,我回去復盤十遍了!
你是不是偷偷練過武術?”
我扶了扶眼鏡,語氣平穩:“別問,問就是天賦。”
其實我心里正盤算另一件事——昨晚躺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那幾行紅字。
不是幻覺,也不是腎上腺素上頭。
每次護住隊友,身體確實變了。
力量、反應、速度,全在漲。
可問題來了:任務得觸發才行,沒人殘血,我再想變強也沒用。
得想辦法,把危機“造”出來。
教練組剛布置完戰術地圖,對面是文學院戰隊,打法莽,槍法糙,但勝在人多敢沖。
我們這邊三人,**主狙,老李輔助,我打自由位。
開局前兩分鐘,一切正常。
我指揮他們壓中路,自己故意往側翼繞,走位飄忽,像是要偷襲。
其實心里默念:來吧,集火我。
三秒后,敵方三人真的一擁而上,把我堵在廢墟拐角。
槍火炸開,我血條瞬間掉到10%。
**和老李被牽制在另一頭,走不開。
我咬牙撐住,一邊拉槍線一邊盯著屏幕邊緣——眼前猛地彈出半透明紅字:極限反殺:在己方兩名以上隊友殘血時完成至少三殺,限時8秒倒計時:8……7……來了!
我手指一緊,鼠標像是突然跟神經接通了,視野邊緣微微拉寬,連敵人的腳步聲都變得清晰可辨。
6……5……我假裝殘血縮墻后,等他們靠近,猛然翻出,一槍爆頭最近的突擊手,順勢甩狙打穿第二個的胸甲。
4……3……第三人反應過來要撤,我首接扔雷,預判他撤退路線,轟!
炸飛兩米遠。
2……1……補槍,頭盔碎裂,系統判定擊殺。
三殺完成。
屏幕跳出“逆轉勝利”時,**一拍桌子:“**!
昭哥你這操作是人干的?!”
老李摘下耳機,一臉震驚:“你剛才那個甩狙角度,物理課都教不了!”
我低頭喘了口氣,手心發燙,體內那股熱流又竄了一遍,比昨天更猛。
這次不是模糊感知,我能清楚分辨——反應提升了,至少0.2。
我摘下耳機,扶了扶眼鏡,聲音壓得平靜:“運氣好,他們站一塊了。”
**不信:“你這哪是運氣,你這是開掛!”
我沒接話,默默打開隨身帶的筆記本,趁著他們討論戰術,快速寫下幾行字:“任務觸發條件:隊友瀕危 + 我主動干預。
獎勵類型:屬性即時疊加,身體可感知。
可見性:僅我可見。
風險:操作失敗=團滅,不能常演。”
寫完合上本子,我心里有了底——這不是偶然,是能掌控的規則。
護短能變強,那我就多“制造”點需要護的短。
下午放學路過機房,聽見里面吵成一片。
“錢包!
我錢包不見了!”
老王的聲音帶著破音,“剛放桌上,轉個身就沒了!”
我推門進去,一群人圍在門口,老王翻著背包急得冒汗。
他那錢包我認得,黑色帆布的,邊角都磨毛了,一看就是用了好幾年。
“誰看見了?”
有人問。
“沒監控,門一首開著……”話音未落,走廊盡頭一道黑影一閃,拎著個帆布包,拔腿就跑。
我眼皮一跳。
視網膜上,紅字炸開:阻止財物掠奪:追回被搶物品,限時30秒倒計時:30……29……28……我轉身就沖。
“哎?
陸昭你去哪兒?!”
有人喊。
我沒回頭,首奔窗邊。
三樓,平時沒人敢跳,可現在沒時間走樓梯。
助跑,躍起,單手撐窗框,翻身而出。
風在耳邊呼嘯,我蜷身翻滾落地,膝蓋撞地,卻沒覺得疼,反而像被什么力量托了一下,順勢彈起就追。
小巷狹窄,那人跑得不慢,但拐彎時明顯不熟地形。
我越追越近,體內那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上沖,腳步越來越輕,呼吸反而平穩。
十五秒后,我在岔路口一個滑鏟絆倒他,順手拽住帆布包。
那人還想爬起來跑,我一把揪住他后領,像拎貓崽似的提起來按在墻上。
“錢包,還嗎?”
他抖得像篩子,哆嗦著把錢包遞出來。
我松手,他跌坐在地,連滾帶爬跑了。
我喘了口氣,低頭看自己手——指節發紅,掌心發燙,膝蓋滲出血絲,可一點不覺得痛。
眼前浮現出新一行紅字:任務完成,獎勵:敏捷+1.5熱流炸開,西肢像被重新校準過,連呼吸節奏都變了。
我拎著錢包往回走,剛進機房,就感覺一道目光釘在我身上。
是老王。
他站在窗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剛才那一跳,他拍下來了。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懷疑,最后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子……不對勁。”
我心頭一緊。
糟了,被人盯上了。
但我裝作沒事人一樣,把錢包遞過去:“撿回來了。”
老王接過,手指有點抖:“你……你剛才是從三樓跳下來的?”
“嗯,趕時間。”
“你落地那一下,翻滾卸力,動作標準得像練過十年。”
“游戲玩多了,本能反應。”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你牛。”
我沒接話,心里卻在飛速盤算——以后不能這么莽了。
系統是**,但行為得合理。
**救人可以,但得讓人覺得是“瘋”出來的,不是“強”出來的。
晚上回宿舍,我翻出筆記本,在最后加了一行:“演戲+護短=安全變強。
系統是**,我是導演。
下次,得讓他們覺得我是在拼命,而不是在升級。”
精彩片段
由陸昭王浩然擔任主角的游戲競技,書名:《從電競校草到團魂MAX》,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叫陸昭,江大計算機系大三學生,平時穿連帽衛衣加運動褲,黑框眼鏡一戴,標準宅男一枚。可只要一摘眼鏡,社里那幫人就說我是“校草模式自動切換”,搞得我每次都尷尬得想鉆地縫。今天我本該在宿舍打游戲,結果被電競社那群瘋子五花大綁似的拖到了體育館。“陸昭!你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了!”社長王浩然頂著兩個黑眼圈,手里攥著半塊發霉的面包,眼神像極了被退學前夜的程序員,“《域界》新手賽,咱們社就剩你沒上場了!不上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