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周五下午,蘇晚提前到了咖啡館。
還是那張靠窗的桌子,陽光斜斜地鋪在桌面上,她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杯沿,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
陸星辭推門進來時,帶著一身外面的風。
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面是件淺灰色襯衫,少了幾分會議室的凌厲,多了些松弛感。
“等很久了?”
他在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空杯上,“還是拿鐵?”
“嗯。”
蘇晚點頭,才發現他記得她的喜好——上次項目慶功宴后,助理送咖啡到她工位時提過一句,“陸總說蘇小姐好像更喜歡帶奶泡的”。
原來他不是隨口吩咐。
服務生送來咖啡,拿鐵的奶泡上撒了層細密的肉桂粉,美式則清冽地冒著熱氣。
蘇晚抿了一口,甜香混著微苦漫開,剛好壓下心底的燥熱。
“項目收尾報告,你做得很細致。”
陸星辭先開了口,語氣自然,“尤其是數據可視化那塊,客戶很滿意。”
“多虧了你之前的提點。”
蘇晚笑了笑,想起他曾在深夜發消息,提醒她某組數據的邏輯漏洞,那時他的頭像在對話框里亮著,像顆沉默的星。
話題從工作漫開,聊到最近上映的電影,聊到附近新開的書店。
蘇晚發現,陸星辭話不算多,卻總能精準接住她的話頭。
她說怕黑,晚上睡覺開小夜燈,他會挑眉:“我家樓下路燈壞了三天,物業還沒修,要不要借你一盞應急?”
正笑著,蘇晚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發來的視頻通話。
她看了眼陸星辭,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起。
母親絮絮叨叨問她周末回不回家,又說鄰居阿姨介紹了個男孩,讓她抽空見一面。
“再說吧。”
蘇晚應付著,眼角余光瞥見陸星辭正望著她,嘴角噙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掛了電話,她窘迫地解釋:“我媽總操心這些。”
“沒興趣就不用勉強。”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上輕輕點了點,“感情的事,順其自然最好。”
蘇晚沒接話,低頭攪著杯子里的拿鐵,奶泡被攪出一圈圈漣漪。
她突然想起慶功宴的露臺,他扶著她的腰說“叫我星辭”時,聲音里的溫度。
“星辭,”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羽毛,“你平時除了工作,還喜歡做什么?”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換稱呼,動作頓了頓,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偶爾去江邊跑步。”
“跑步?”
蘇晚想象他穿運動裝的樣子,忍不住笑,“下次可以叫上我嗎?
我最近總加班,剛好想鍛煉。”
話一出口就后悔了——會不會太主動?
陸星辭卻沒覺得唐突,拿出手機:“加個微信?
下次約時間。”
他的微信頭像是一片夜空,綴著一顆很亮的星星,和領針上的圖案幾乎一樣。
通過好友請求的瞬間,他的消息彈了進來:“下周三晚上七點,江邊見?”
蘇晚看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很久,才回復一個字:“好。”
夕陽西下時,兩人走出咖啡館。
晚風帶著涼意,吹起蘇晚的長發,她下意識往耳后別,卻被陸星辭先一步抬手,替她攏住了亂發。
他的指尖微涼,擦過耳廓時像有電流竄過。
蘇晚僵在原地,抬頭看見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風大。”
他收回手,語氣平靜,耳根卻悄悄泛紅,“我送你回去。”
車里放著舒緩的純音樂,一路無話,卻沒人覺得尷尬。
快到小區門口時,蘇晚輕聲說:“星辭,那支鋼筆,我很喜歡。”
陸星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視前方,聲音低低的:“喜歡就好。”
他沒說,那支鋼筆是跑了三家文具店選的,刻字的星星角度,和領針上的分毫不差。
車停在樓下,蘇晚解開安全帶,他突然叫住她:“蘇晚。”
“嗯?”
“下周三,別遲到。”
蘇晚愣了愣,隨即明白他在說什么——第一次見面時她慌慌張張跑開的樣子,他竟然還記得。
她忍不住笑,眼里的光比星光還亮:“知道啦,我慢慢走。”
車駛離后,蘇晚站在樓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抬頭看向夜空,星星正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像在為她指引方向。
她知道,有些故事,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晚星遇見你》是大神“不惜一切的羅海燕”的代表作,蘇晚陸星辭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蘇晚第一次遇見陸星辭,是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那天她抱著一摞文件,急著趕去給客戶送資料,轉身時沒留神,文件嘩啦啦散了一地,其中幾張還輕飄飄地落在了一個男人的皮鞋上。“抱歉抱歉!”蘇晚手忙腳亂地去撿,抬頭時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里。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袖口挽起一點,露出腕骨分明的手,正彎腰幫她拾撿散落的紙張。“沒關系。”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像大提琴的尾音,帶著點清冷的磁性。蘇晚接過文件,臉頰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