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海賊團的船在海上顛簸了三天。
霜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船艙角落,用能力操控著冰塊為自己搭了個臨時堡壘。
她閉著眼假寐,實則時刻警惕著周圍。
魅魔詛咒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頻繁。
每次路飛笑著喊她“霜!
來看鯨魚啊”,她的靈魂就像被細線勒緊,每次索隆練劍時無意間掃過她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在意會讓她指尖發冷。
山治端來的甜點冒著熱氣,甜膩的香氣里藏著的珍視,更是讓她胃里翻涌。
“你到底在怕什么?”
娜美抱著航海圖,終于忍不住在她面前坐下。
少女的眼神己經從最初的警惕變成了探究,“我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霜睜開眼,赤瞳里沒什么情緒:“與你無關。”
“可你明明……”娜美頓了頓,想起這幾天的細節——路飛差點被海獸偷襲時,霜操控的冰刺比誰都快。
索隆練劍拉傷肌肉,她扔過去的治療藥膏精準地落在他腳邊。
山治為了給她找罕見的海葡萄,差點掉進海里,是她用冰鏈把人拉了上來。
這些事,霜做得極其自然,做完后又立刻退回自己的角落,仿佛只是隨手撣掉灰塵。
“你不是真的冷漠” 娜美肯定地說,“你只是在裝。”
霜的指尖動了動,周圍的溫度驟降。
她討厭這種被看穿的感覺,就像在實驗室里,每次情緒波動都會被當作“缺陷”記錄在案。
滾。
她吐出一個字,冰屑在她掌心凝結。
就在這時,船身猛地傾斜,路飛的大喊聲從甲板傳來:“是暴風雪!
船要被凍住了!”
霜起身走出船艙,外面果然飄著鵝毛大雪,海面結起薄冰,船舵被凍住,動彈不得。
索隆在砍冰,山治在加固船帆,娜美拿著指南針,臉色凝重:“我們好像闖入了磁鼓島的海域,這里的冬天會持續半年,而且……而且有很厲害的家伙在島上。”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船舷邊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戴著馴鹿帽的藍色小生物蜷縮在那里,凍得瑟瑟發抖:“我、我叫喬巴,是個醫生……想找能收留我的地方……”路飛眼睛一亮:“醫生?
我們正好缺個船醫!
喬巴,上船吧!”
喬巴嚇得縮成一團:“可、可是我是馴鹿……大家都會討厭我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里的自卑和恐懼,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刺中了霜的記憶——實驗室里,那些被判定為“失敗品”的孩子,也是這樣縮在角落,害怕被丟棄。
魅魔詛咒:救贖欲觸發……靈魂的疼痛如期而至,比以往更尖銳。
但這一次,霜沒有抗拒。
她走到喬巴面前,伸出手,掌心凝結出一小塊溫水,遞到他嘴邊:“喝。”
喬巴愣住了,看著眼前白發赤瞳的少女。
她的表情還是冷冷的,但指尖的溫水卻帶著暖意。
他猶豫著喝了一口,身體里的寒意散了不少。
“你、你不討厭我嗎?”
喬巴小聲問。
霜沒回答,只是轉身看向被凍住的船舵,抬手一揮,冰屑紛飛,凍結的船舵瞬間恢復靈活。
她又操控著冰塊在船周圍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暴風雪。
“哇!
霜好厲害!”
路飛歡呼著撲過來,想抱她,卻被她側身躲開。
“磁鼓島有醫生聲音依舊清冷,去那里。”
霜開口 聲音依舊清冷沒人知道,她說出這句話時,靈魂的疼痛里,混進了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在意。
船靠岸時,磁鼓島的雪己經停了。
島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只有一座城堡孤零零地立在山頂。
“聽說那里有個‘魔女’,醫術很高明。”
娜美指著城堡說,“但脾氣很差,而且……而且她只救自己想救的人。”
一個老婆婆牽著雪橇路過,嘆了口氣,“以前還有個叫希魯魯克的醫生,心地好,可惜……”喬巴聽到“希魯魯克”的名字,耳朵耷拉下來,眼圈紅了。
霜注意到他的情緒,赤瞳微閃。
她沒說話,只是率先踏上雪路,白色的長發與雪地融為一體,只有赤瞳像兩簇跳動的火焰。
眾人跟在她身后,路飛蹦蹦跳跳地問喬巴:“希魯魯克是誰啊?”
喬巴吸了吸鼻子,開始講述那個想治好**,卻被國王追捕的醫生,講述他如何收留自己,如何教他醫生的意義,最后如何在櫻花盛開的幻覺中死去。
喬巴的聲音哽咽,“希魯魯克先生說,磁鼓島的冬天結束時,會開滿櫻花,可這里明明不會有櫻花……”霜的腳步頓了頓。
她想起實驗室的窗外,也有一棵櫻花樹。
每次被注射藥劑,疼得快要死的時候,她就盯著那棵樹看。
有個女孩告訴她:“等我們逃出去,就去看櫻花好不好?”
后來,那個女孩在實驗中死了,再也沒見過櫻花。
魅魔詛咒:情感共鳴……靈魂的疼痛變成了鈍痛,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胸口。
霜抬頭看向山頂的城堡,突然加快了腳步。
城堡里,名叫朵麗兒醫**女人果然脾氣很差,看到他們就揮著菜刀趕人:“滾出去!
我才不救小鬼!”
我們要找船醫,路飛大喊,“喬巴很厲害的!”
朵麗兒醫娘瞥了眼縮在霜身后的喬巴,嗤笑:“馴鹿也想當醫生?
別笑掉**牙了!”
喬巴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轉身就要跑:“我就說……我不行的……站住。”
霜開口,赤瞳首視著朵麗兒醫娘,“他能當醫生。”
朵麗兒醫娘挑眉:“你憑什么說?”
“他的眼睛里有光。”
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想救人的光。”
朵麗兒醫娘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小丫頭,倒是比這馴鹿有膽子。
行,想讓他留下,就得通過我的考驗”。
喬巴猛地抬頭,看著霜的背影。
少女的白發在城堡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明明語氣那么冷,卻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接下來的日子,喬巴在朵麗兒醫娘那里學習,霜就在城堡周圍待著。
她會用能力凍住襲擊喬巴的野獸,會在他熬夜看書時,悄悄在窗臺上放一塊暖石,會在朵麗兒醫娘罵喬巴笨時,操控冰錐打掉醫娘手里的教鞭。
這些事,她做得不動聲色,卻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離開磁鼓島的前一天,喬巴拿著一瓶自己做的藥膏,紅著臉遞給霜:“這個……是治療凍傷的,謝謝你……”霜接過藥膏,指尖碰到他的手,喬巴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蝦子。
魅魔詛咒:好感度提升……靈魂的疼痛己經很輕了,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心上。
霜看著喬巴,第一次沒有立刻退回自己的殼里,只是點了點頭:“嗯。”
第二天,船離開磁鼓島時,喬巴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遠的島嶼,突然哭了:“希魯魯克先生,你看到了嗎?
我找到同伴了……”這時,霜抬起手,赤瞳里閃過一絲微光。
船周圍的海面上,突然綻放出無數冰制的櫻花,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順著洋流漂向磁鼓島,像一場遲來的雪。
“是櫻花……”喬巴喃喃道,眼淚流得更兇了,卻帶著笑。
路飛拍著喬巴的肩膀,笑得燦爛,索隆靠在船舷上,嘴角難得地彎了彎,山治看著霜的背影,眼睛里滿是溫柔,娜美拿出畫筆,把這一幕畫進了航海圖。
霜站在船尾,海風吹起她的白發。
她看著那些冰櫻花,靈魂深處那道名為“冷漠”的墻,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
她好像……有點明白那個女孩為什么想看櫻花了。
原來有些溫暖,是藏不住的。
哪怕她裝得再冷,這具被詛咒的身體,也己經開始貪戀這份名為“同伴”的暖意。
而這份暖意背后,那些悄然滋生的、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情愫,正像磁鼓島的春天,在冰雪下悄悄醞釀。
精彩片段
小說《海賊王霜落》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陳銘”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路飛喬巴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意識回籠時,霜聞到了血腥味。不是實驗室消毒水混合血液的味道,而是帶著咸腥的、屬于草地的氣息。她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她瞇了瞇,赤瞳在昏暗的巖洞里格外顯眼。“編號734,實驗體‘霜’,確認生命體征……”腦海里的機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陌生的信息——魅魔詛咒:情感是原罪,救贖即魅惑,抗拒則撕裂。霜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纖細,指甲泛著淡淡的青,掌心沒有實驗留下的疤痕。她抬手撫過頭發,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