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澤把扳手砸在零件上,油污濺到墻上。
"他們倆水火不容,"表哥的燙傷疤痕在燈下泛著褐色,"你去陽光那邊,他正缺人。
"他遞過一張汽修資格證,"就說你想混個證,以后好找工作。
"陽光的學生會辦公室在三樓,空調吹得人發冷。
"會開車嗎?
"陽光轉著鋼筆,窗外的籃球場上,他的人正在打球。
"會修摩托車。
"張可飛盯著對方白襯衫上的向日葵胸針,想起表哥說的"灰色產業"。
"明天跟我去個地方。
"陽光突然站起來,白襯衫下擺掃過桌面,"幫我送批貨。
" 貨車顛簸在城郊的土路上。
張可飛坐在副駕,看著陽光點鈔票。
黑色塑料袋里的東西撞出聲響,像某種電子設備。
"這是外貿尾單,"陽光笑了笑,小虎牙閃著光,"比你表哥修一輩子車掙得多。
"倉庫里彌漫著紙箱味。
張可飛幫著搬貨時,指尖觸到塑料袋里的冰涼——是翻新的手機,屏幕上還貼著外文標簽。
他悄悄摸出手機,對著紙箱上的物流單拍了張照。
回去的路上,陽光突然說:"口正那人,別看他兇,其實在做見不得人的生張可飛找到口正時,他正在網吧收銀臺數錢。
"陽光在賣翻新機,"他把手機里的物流單照片遞過去,"從**那邊運過來的,上周就走了三批。
"口正的斷指敲著桌面,發出篤篤聲。
"你想要什么?
"他突然湊近,煙味噴在張可飛臉上,"我知道你是張潤澤的表弟。
""我只想好好畢業。
"張可飛盯著對方襯衫口袋里露出的半截會所名片,"陽光的貨下周還會到,在城郊老倉庫。
"意。
"他把煙頭彈出窗外,"聽說過彩虹會所嗎?
他罩著的。
"口正帶他去"彩虹會所"那天,霓虹燈把整條街染成紫色。
穿吊帶裙的女孩在門口迎客,看見口正時都笑著喊"正哥"。
"這里的姑娘,"口正拍著他的肩,"都是我罩著的。
"張可飛假裝喝酒,目光掃過吧臺后的監控屏幕。
走廊盡頭的房間傳出骰子聲,隱約能看見有人在發牌。
他趁口正去敬酒,悄悄用手機錄下了走廊的消防通道圖。
回去的路上,口正突然說:"陽光的貨,其實是**的。
**幫他打通了海關的關系。
"張可飛把**證據匿名寄給緝私局時,手在發抖。
他同時給口正發了條短信:"陽光知道你在會所開賭局。
"三天后,緝私局突襲了老倉庫。
陽光被帶走時,白襯衫上沾著泥,像朵被踩爛的云。
口正的會所當晚也被舉報,**沖進去時,他正摟著姑娘喝酒。
張潤澤的汽修社突然熱鬧起來。
以前跟著陽光和口正的人,開始往棚子里鉆。
"還是你表哥有遠見,"有人遞煙給張可飛,"以后職高就是你們的天下了。
"張可飛在護城河岸邊找到王夢婷時,她正在喂流浪貓。
"他們說你很厲害,"女孩的聲音很輕,"把所有人都耍了。
"張可飛沒說話,只是看著水面的倒影。
遠處傳來汽修社的喧鬧聲,表哥正在給新收的小弟訓話。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坐表哥摩托車時的風,那時覺得自由,現在卻只聞到鐵銹味。
"荷花謝了,"王夢婷站起來,"明年再來看吧。
"她轉身離開時,裙擺掃過草地,像只白鳥掠過水面。
張可飛望著她的背影,突然明白:有些王座,注定要坐在陰影里。
而他用謊言筑起的帝國,從根基開始,就己經腐朽。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小蕓球”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常州皇帝的倔起》,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仙俠武俠,張可飛張潤澤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盧實中學后巷的墻根總坐著幾個抽煙的男生,張可飛的校服后領被他們拽住時,總能聞到劣質煙草混著汗酸的味道。這是他高中三年第37次被堵,黃毛李哲的膝蓋頂在他后腰,"聽說你媽給你買了新球鞋?"書包帶斷裂的脆響里,張可飛盯著地面煙蒂的倒影。初三那年被按進便池的窒息感突然涌上來,污水灌進鼻腔時,他數過天花板上有7道裂縫。此刻后頸傳來灼痛,他卻想起母親昨晚補襪子時,縫紉機扎破手指的血珠。父親把張潤澤的電話塞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