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晨三點的彈窗廣告林淵盯著電腦屏幕上跳動的時間,凌晨兩點五十九分。
PPT 里的柱狀圖在視網膜上投下重影,鍵盤縫隙里卡著半片冷掉的披薩,芝士碎屑粘在指腹上,像某種正在硬化的數字病毒。
手機在充電座上突然震動,鎖屏界面亮起時,他看見自己的倒影在黑色玻璃上裂成兩半 —— 左邊是加班到瞳孔發灰的社畜,右邊是大學時熬夜打游戲的少年。
通知欄里躺著三條未讀:番茄小說的 Push 提醒他《最強贅婿系統》更新了,七貓小說的短信說《我的老公是重生大佬》有新章節,縱橫中文網的私信則來自責編,問他那篇撲街的都市異能文《數據裁縫》什么時候能交下一章。
“叮 ——”比鬧鐘更尖銳的提示音突然炸響,手機屏幕毫無征兆地全屏閃爍,七彩光暈中浮現出一行不斷扭曲的黑體字:檢測到宿主符合條件,正在加載“故事裁縫”系統。
林淵的手指剛觸碰到屏幕,整面落地窗突然被某種無形力量掀飛,春夜的冷風卷著細碎的櫻花涌進二十七樓的辦公室,而他的視線卻被手機里正在展開的奇異空間拽住 —— 那是由無數文字氣泡組成的漩渦,每個氣泡里都浮動著不同的小說封面,《詭秘之主》的蒸汽朋克齒輪與《贅婿》的古代屋檐在數據流中碰撞,迸濺出藍金色的火花。
“警告!
現實錨點松動!”
機械音從手機里迸發的瞬間,林淵看見自己的右手正在透明化,皮膚下浮現出類似代碼的熒光紋路。
他驚惶地甩動手臂,代碼紋路卻順著視線爬向辦公桌上的咖啡杯,陶瓷杯壁突然像融化的果凍般扭曲,里面的冷咖啡竟懸浮在空中,凝結成一本打開的書籍形態,封面上赫然印著他昨晚剛棄坑的《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這是...... 具現化?”
林淵的聲音在顫抖,咖啡書的內頁正翻涌著黑色墨跡,那些他曾劃過的段落正化作實體: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提著手術刀從墨跡中走出,橡膠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黏膩的響聲,手術刀刃上倒映著林淵驚恐的臉。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彈出的是番茄小說的經典廣告彈窗:簽到領紅包!
連續七日解鎖“數據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