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與寒氣,是鳳清歌恢復意識時的第一感知。
她猛地嗆咳,冰冷的雪水混著鐵銹味的液體涌上喉嚨,嘔出的血珠落在身下的凍土上,洇開點點紅梅。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入目是層層疊疊的**,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半張臉凍成青紫色,而她正被壓在一具瘦骨嶙峋的老尸身下。
“咳……咳咳……”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這具身體太弱了,弱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林小草,年方十西,無父無母的孤女,在這雁回山靠挖野菜度日。
三日前一場暴雪封山,她凍餓交加,被路過的獵戶扔進了亂葬崗,與那些病死、**的村民作伴。
“原來如此……”鳳清歌閉上眼,感受著這具身體里殘存的微弱生機。
她的元神被雷劫打散,僅余的一縷殘魂能附在這具剛斷氣的軀體上,己是僥幸。
她嘗試調動靈力,丹田卻空空如也,只有心口處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像是某種血脈印記。
罷了,能活著,便有復仇的可能。
掙扎著推開身上的**,刺骨的寒風灌進單薄的粗布衣。
她這才發現原主只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夾襖,腳上是露著腳趾的草鞋,凍得青紫的腳底板早己沒了知覺。
“先離開這里。”
鳳清歌咬著牙,扶著身邊的枯樹站起來。
亂葬崗在山坳里,積雪沒到腳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翻過前面那道山梁,或許能找到避風的山洞。
剛走沒幾步,身后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聲響。
她警覺回頭,看見三個穿著破爛棉襖的漢子正舉著火把走來,為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正是記憶里扔她進亂葬崗的獵戶。
“喲,這小丫頭片子還沒死透?”
刀疤臉啐了口唾沫,“正好,張屠戶說缺個給豬褪毛的,賣給他還能換兩壺酒。”
另一個矮個子上前拽她的胳膊:“走!
別磨蹭,凍死了就不值錢了!”
鳳清歌側身避開,指尖下意識掐了個最簡單的絆馬訣。
那矮個子果然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摔在雪地里,啃了一嘴泥。
“邪門了!”
刀疤臉罵罵咧咧地舉起火把,“這丫頭莫不是撞了邪?”
鳳清歌心頭一凜,這具身體太弱,支撐不了她動用玄術。
她看了眼旁邊被凍硬的**,突然抓起一把雪抹在臉上,故意歪著頭傻笑:“嘿嘿……肉……香……”三個漢子被她嚇了一跳。
這荒山野嶺的,死里逃生的丫頭突然發瘋,任誰都會發怵。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真是個瘋的!
晦氣!”
拽起地上的矮個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鳳清歌看著他們的背影,緩緩斂去眼底的寒意。
她扶著樹喘息片刻,正準備繼續趕路,卻聽見懷里傳來細碎的響動。
伸手一摸,從原主破爛的衣襟里摸出個油布包,打開一看,是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還有半塊凍硬的麥餅。
銅錢邊緣刻著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護身符。
鳳清歌指尖剛觸到銅錢,突然感到心口的暖意猛地一跳,一段模糊的畫面閃過——一個穿著錦緞衣裳的婦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將這三枚銅錢塞進嬰兒襁褓,哽咽道:“歌兒,等娘……”畫面戛然而止。
鳳清歌捏緊銅錢,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
林小草?
歌兒?
這具身體,恐怕不止是個普通孤女那么簡單。
她將麥餅揣進懷里,用雪擦凈臉上的血污,辨明方向后,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山梁走去。
寒風卷著雪沫打在臉上,生疼,卻讓她更加清醒。
玄門的血海深仇,這具身體的身世之謎……她的路,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天才玄學少女是侯府千金》男女主角林大柱鳳清,是小說寫手綠意嫣然所寫。精彩內容:紫電如同一頭兇猛的巨龍,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撕裂了那鉛灰色的天幕。它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耀眼,瞬間劃破了黑暗的天空,將整個世界都照亮了起來。那紫色的電光仿佛是來自宇宙深處的力量,帶著無盡的威嚴和震撼,讓人不禁為之驚嘆。鳳清歌立于九丈高臺,玄色道袍被罡風掀起,衣擺上用金線繡的北斗七星在雷光中流轉著淡芒。她指尖掐著引雷訣,周身靈力凝結成半透明的護罩,將高臺周圍的弟子隔絕在外。“清歌師妹,此次飛升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