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留下顧言深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她們的背影，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那天晚上，顧言深喝了很多酒。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記得腦海里反復浮現著蘇晚和陳墨在一起的畫面，像一把把刀子，不停地扎進他的心臟。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相框、臺燈、花瓶...碎片散落一地，映著他扭曲的臉。
第二天早上，助理來接他去公司，看到屋里的狼藉，嚇了一跳："顧總，您..."
"沒事。"他**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讓人來收拾一下。"
助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么。他跟在顧言深身后，發現老板的眼睛紅得嚇人，像是一夜沒睡。
蘇晚是從林曉那里聽說顧言深崩潰的消息的。那天林曉打電話來，語氣復雜："晚晚，顧言深...好像出事了。"
"怎么了？"蘇晚的手頓了一下。
"聽說他把家里砸了，還喝了很多酒，進了醫院。"
蘇晚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喉嚨突然像被堵住了。她以為自己會無動于衷，可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還是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你...要去看看他嗎？"林曉小心翼翼地問。
蘇晚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不用了。"
掛了電話，蘇晚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發呆。陽光很好，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想起以前顧言深生病時，她總會守在床邊，給他熬粥，喂他吃藥。那時候的他，會拉著她的手，說"晚晚，有你真好"。
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卻發現越擦越多。
一周后，蘇晚收到了一個快遞。打開一看，是那個落滿灰塵的相冊，里面多了一張紙條，是顧言深的字跡："晚晚，對不起。"
她握著那張紙條，手指微微顫抖。相冊里的照片被翻得有些舊了，看來他也經常翻看。
她把相冊放在書架最頂層，不再去看。
兩個月后，**的調解書寄到了蘇晚手里。她簽了字，寄了回去。那天晚上，她把脖子上的戒指取下來，放在床頭柜上。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泛著清冷的光。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