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共是三千八百八十八。”
服務員小姐姐笑得甜美，遞過來的賬單卻像一記悶棍。
林然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掛著職業微笑的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什么？”
“您的賬單，三千八百八十八。”服務員又重復了一遍，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察的審視。
林然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
一杯喝了一半的檸檬水，一本攤開的城市規劃圖冊。
沒了。
他今天下午來這家五星級酒店的咖啡廳，是為了等一個甲方，順便整理一下手頭的方案。
甲方臨時有事，鴿了他。
他就要了一杯檸檬水，坐了兩個小時。
三千八？
搶錢也不是這么個搶法。
“你是不是搞錯了？”林然皺起眉，“我就點了一杯檸檬水。”
服務員的笑容淡了下去。
“先生，您忘了嗎？您的女伴點了一份頂級戰斧牛排，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
女伴？
林然更懵了。
他單身，母胎solo二十八年，哪來的女伴？
“我一個人來的。”
“可是……”服務員的表情變得為難，“您的女伴是這么說的，她說您會結賬。”
林然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往上飆。
這什么鬼，新型仙人跳？都進化到這種程度了？
“我根本不認識什么女伴，你把你們經理叫來。”
服務員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立刻轉身，沒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走了過來。
“先生，**，我是**的經理。”
林然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經理聽完，臉上依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
“先生，我們是五星級酒店，不會弄錯賬單的。您的女伴在一個小時前確實在這里消費了，她說她是您的朋友。”
“我沒有女伴！”林然有點火了，“你們這是黑店？”
經理的臉色沉了下來。
“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我們有監控。”
“看！現在就去看！”林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女鬼冒充他女伴。
經理帶著他走進了監控室。
調出剛才的錄像。
屏幕上，林然正低頭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圖冊。
很快，一個穿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