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誠，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把一段監(jiān)控視頻懟到我臉上時，我差點(diǎn)笑出聲。視頻里，“我”冷靜又**地結(jié)束了一個人的生命，動作干脆利落。他們讓我認(rèn)罪，說證據(jù)確鑿。可他們不知道，三年前一場意外，我的右臂早就沒了痛覺。我更想知道，那件沾著血的襯衫，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那溫柔妻子的洗衣機(jī)里？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第一章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
冷氣開得足，風(fēng)口對后頸，帶走皮表溫度。
陸誠被兩名警官一左一右“請”進(jìn)來，按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手腕鐐銬輕碰，聲響脆得扎人。
他對面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王建國，人稱老王。他眼袋深，眼神渾濁，卻透著股鷹似的銳利，能看穿人心。
旁邊還坐個年輕警官，埋頭記錄，筆尖劃過紙張，沙沙的響。
“陸誠，三十四歲，天海市第三中學(xué)化學(xué)老師。”老王翻開卷宗，聲音沙啞，像生銹的齒輪在磨，“認(rèn)識這個人嗎？”
第二章：完美妻子的“眼淚”
陸誠被帶出審訊室時，天已蒙蒙亮。
清晨的冷風(fēng)灌進(jìn)車窗，吹散審訊室殘留的煙味跟壓抑，卻吹不散他心頭的寒意。
**一路無話，最終停在他熟悉的小區(qū)樓下。
還是那兩名警官，一左一右押著他，走過清晨空無一人的花園。鳥鳴聲清脆，平時聽來悅耳，此刻卻格外諷刺。
老王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張**令，臉色比昨夜更難看。陸誠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顯然讓他煩躁了一整晚。
站在自家門前，一種荒誕感油然而生。
鑰匙，成了**手里用來打開他生活的工具。
門開了。
客廳燈還亮著，蘇晴穿著一身睡衣，蜷縮在沙發(fā)上。她頭發(fā)散亂，眼眶紅腫，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整個人憔悴得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
瞧見**押著陸誠，她猛地從沙發(fā)彈起，踉蹌沖來，一臉震驚悲痛。
“阿誠！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對他！”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伸出手想去抓陸誠的胳膊，卻被旁邊的小李警官不著痕跡地攔住。
“蘇女士，我們依法辦案，請你配合。”老王的聲音冷硬，不帶任何感情。他晃了晃手里的**令：“我們需要對這里進(jìn)行**。”
“**？”蘇晴像是聽到了*****，她難以置信看著老王，又轉(zhuǎn)向陸誠，眼淚滾滾而落，“為什么要**？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連殺雞都不敢，怎么可能去**！你們抓錯人了，一定是你們抓錯人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昏過去。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相信這是一個深愛丈夫、因丈夫蒙冤而心碎的妻子。
陸誠靜靜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太了解她了。她什么時候會咬嘴唇，什么時候會攥緊手指，什么時候的眼淚是真，什么時候的眼淚是假。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恰到好處的絕望。
演技真好。
他在心里平靜評價。
“陸誠，你自己說，還是我們自己找？”老王顯然不想再看這場夫妻情深的戲碼，他把目光轉(zhuǎn)向陸誠。
“你們找吧。”陸誠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wù)撎鞖狻?br>他甚至還很“配合”地向**指了指自己的書房跟衣帽間：“我的個人物品主要在那兩個地方。”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掃過客廳。
玄關(guān)柜上那個他出國帶回來的帆船模型，船頭朝向沒有變。
電視柜旁邊那本翻開的《化學(xué)與人生》，書頁停留在他昨天出門前特意夾好的那一頁，頁碼的個位數(shù)是奇數(shù)。
沙發(fā)扶手上，他隨手放的一支鋼筆，筆帽的朝向跟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這些都是他留下的“記號”。從半年前，他發(fā)現(xiàn)一些不對勁的蛛絲馬跡開始，他就有了這個習(xí)慣。
這些記號，每天都在變。它們微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連最細(xì)心的鐘點(diǎn)工打掃衛(wèi)生時都不會觸碰改變。
它們就像一個個沉默的哨兵，告訴他，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這個家里是否發(fā)生過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今天，所有的記號都安然無恙。
這說明，這個局，布得很高明。對方甚至沒有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