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護的柔弱長相——柳葉眉,杏核眼,尖尖的下巴,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她跪在地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一朵被風吹雨打了的花,楚楚可憐。
她在賭。賭燕遲的好奇心會戰(zhàn)勝他的警惕。
燕遲確實沒有立刻讓人把她拖出去。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有意思。”
沈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但她面上一點都不敢露。
“帶她去偏殿。”燕遲重新拿起折子,語氣恢復(fù)了那種淡淡的漠然,“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她離開。”
沈鳶被兩個小太監(jiān)帶到偏殿,門從外面鎖上了。她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剛才那一幕太險了。她差一點就被燕遲試探出底細,差一點就要在這個世界徹底出局。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原主沈鳶今天的行程為什么查得到?如果原主沈鳶今天規(guī)規(guī)矩矩跟著母親出了宮,那她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具身體到底是誰的?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里飛快地翻著自己寫的那本書。
沈鳶,出場第三章被殺,死前沒有任何特殊能力,沒有任何隱藏身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家小姐,她的死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讀者知道燕遲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這樣一個工具人,怎么穿進去之后到處都是說不通的地方?
除非——她寫的只是這個故事的表面。而故事的底層,還有一個她從未觸及過的真相。
沈鳶睜開眼,看著偏殿里雕花的房梁,忽然笑了。
她是這本書的創(chuàng)作者,她知道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設(shè)定、每一個角色、每一條故事線。就算現(xiàn)在劇情開始偏離原著,她也比別人多了一個天然的優(yōu)勢——她知道的太多了。
而燕遲再聰明,他知道的都是她寫出來的東西。那些她沒有寫出來的,他不可能知道。
這么一想,沈鳶忽然覺得事情也沒那么可怕了。她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偏殿的角落里有一面銅鏡,她走過去看到了鏡子里自己的臉——一張完全陌生的、屬于書中人物沈鳶的臉。
她對著鏡子里的人眨了眨眼。
“沈鳶。”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漂亮。”
接下來的半天,沈鳶被關(guān)在偏殿里哪也去不了。小太監(jiān)送來了茶水點心,她倒是毫不客氣地吃了不少。既來之則安之,總不能餓著自己。
傍晚的時候,鎖響了。
進來的是李德安,他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笑容,客氣得不像是在看一個階下囚:“沈姑娘,殿下傳您過去。”
沈鳶站起來,理了理衣裙,跟著李德安穿過游廊,再次來到御書房。
這一次御書房里多了一個人。沈鳶一眼就認出了他——兵部侍郎周恒,原著里燕遲最重要的盟友之一,也是原著里和燕遲密謀被沈鳶撞見的那個大臣。周恒此刻正站在燕遲的書案前,臉色不太好看。
沈鳶進來的時候,周恒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復(fù)雜,有審視,有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沈鳶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原著里燕遲殺沈鳶滅口的直接原因是什么?不是因為她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而是因為她看到了周恒的臉。周恒當時的身份還是表面上的忠臣,沒有人知道他已經(jīng)倒向了燕遲。沈鳶看到了他和燕遲密會,燕遲不能讓她把“兵部侍郎和攝政王暗中往來”這個信息帶出去,所以才滅的口。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此刻周恒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御書房,這就意味著他和燕遲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需要藏著掖著了。原著里這個情節(jié)發(fā)生在更后面,現(xiàn)在提前了。因為她的出現(xiàn),劇情的齒輪已經(jīng)被撥動了。
“沈姑娘。”燕遲叫她的方式很特別,不像是在叫一個官家小姐,更像是在叫一個——他打算拆解的謎題,“你先前說你是故意找來的。現(xiàn)在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說說看,你來找本王做什么?”
沈鳶垂著眼睛,腦子里已經(jīng)在飛速運算。
她需要給出一個理由,一個足夠合理的、燕遲能夠接受的理由。這個理由不能涉及穿越,不能涉及原著,必須是完全在這個世界的框架內(nèi)的。
“臣女
小說簡介
小說《穿成炮灰后我成了皇叔的白月光》,大神“默貘”將沈鳶燕遲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卷:穿書驚魂沈鳶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橫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劍刃離她的喉嚨不過三寸,冰涼的劍風激得她頸間汗毛根根豎起。她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前一秒她還在自己那間堆滿劇本的出租屋里修改第不知道多少版的結(jié)局,后一秒就被什么東西拽進了這個金碧輝煌也殺氣騰騰的地方。“說,誰派你來的?”持劍之人聲音淡漠,像冬日里結(jié)了冰的河水,表面平靜,底下是刺骨的寒。沈鳶慢慢抬起頭。她先注意到的是那雙手——骨節(jié)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