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驚恐萬分的鄰居。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
"我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去哪了。"
第十一章
陳警官伸出手，沿著那條縫隙用力一推。
"咔嗒"一聲，和直播里聽到的一模一樣。
那面墻，整塊向內(nèi)旋轉(zhuǎn)了九十度。
后面赫然出現(xiàn)一個黑洞洞的空間。
大概三個平方，剛好夠站下兩三個人。
空間里擺著兩床薄被，幾瓶礦泉水，一袋面包，一個手電筒。
還有一個通風(fēng)口，連著建筑外墻的排氣管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警官蹲下來，拿手電照了照那個空間的地面。
地上有腳印。
不止一種尺寸。
有成年男人的，有女人的，有小孩的。
"不是鬼。"陳警官站起來，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消失了六個人的案子。
"是人。這面墻原來是廠房倉庫的暗門，改建的時候沒有封死，只是用薄板和膩子糊住了表面。從里面按機關(guān)可以打開，進去之后再關(guān)上，外面完全看不出痕跡。"
他轉(zhuǎn)過身，面對走廊里的所有人。
"消失的那些人，是自己走進去的。"
人群里響起一陣難以置信的嘈雜聲。
"自己走進去的？那為什么不出來？"
"里面有水有吃的，說明是提前準備好的。"
"提前準備？那不就是故意的？"
陳警官沒有回答這些問題。
他的視線看向暗室的深處。
那里還有一扇小門，通向墻體內(nèi)部的管道夾層。
"這條通道通向哪里？"
技術(shù)人員鉆進去查看，五分鐘后傳來回話。
"通到樓梯間與電梯井之間的檢修通道，一直可以下到負一層地下**。"
陳警官點了點頭。
"調(diào)地下**最近三天的監(jiān)控。"
我站在暗門旁邊，盯著那個三平方的空間，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正在飛速拼接。
提前準備的被褥和食物。
從內(nèi)部才能打開的機關(guān)。
通向地下**的通道。
自己走進去的。
方圓圓站在我身邊，她的表情很復(fù)雜。
她輕聲說了一句。
"念真，你哥在五一之前來過你家?guī)状危?
我的身體一僵。
上個月。
四月中旬。
宋念成說他路過這邊辦事，順便來看看我的新房。
我當時上班不在家，把鑰匙放在門口的密碼箱里讓他自己進去。
他一個人在我家待了將近三個小時。
我原以為他只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第十二章
地下**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
五月一日凌晨十二點零三分，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三個人影。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孩子，旁邊跟著一個女人。
他們從檢修通道的出口鉆出來，快步走向停在角落的一輛白色面包車。
車牌號被泥巴糊住了，但男人的側(cè)臉清清楚楚。
是宋念成。
五月二日凌晨十二點零七分，又出現(xiàn)兩個人影。
我爸我媽。
五月三日凌晨十二點零一分，一個人影。
郝建軍。
他出來之后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另一個方向，消失在**的拐角處。
陳警官把手機屏幕轉(zhuǎn)過來給我看。
我盯著畫面上我爸我媽匆匆離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