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是覺得今晚還不夠。"
"哦？"
"她只知道我跟蘇家有關系，但她不知道具體是什么關系。她只知道主持人叫了我上臺，但她不知道為什么。"
蘇晚棠歪著頭看我。
"你要的不是讓她后悔，你要的是讓她一層一層地后悔。"
"可以這么理解。"
她忽然笑了。
"陸辰，你這個人比我以為的有意思。"
車開了。
路上，蘇晚棠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表情微微變了。
掛了電話。
"怎么了？"
"我爺爺。"
"蘇老爺子？"
"他知道我今晚帶你去了慈善晚宴。"
"然后？"
"他說，明天讓你去一趟老宅。"
蘇晚棠的語氣不像是在轉述，更像是在提醒。
"我爺爺這個人，不好對付。"
"什么意思？"
"他同意這樁婚事，不代表他認可你。在他眼里，陸家把你送過來，是因為你在陸家沒用了。"
她看著我。
"明天他會試你。如果你讓他失望了，他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你走。"
"包括當著你的面？"
"他不在乎我的面子。"
我靠回座位，看著窗外的夜景。
蘇家老爺子，本市商界教父級別的人物。
七十多歲了，手里還攥著蘇家一半的決策權。
明天的局面，可能比今晚還難。
但我沒拒絕。
"幾點？"
"早上九點。"
"行。"
回到蘇家莊園，夜深了。
蘇晚棠去洗漱，我坐在陽臺上，把今晚的事理了一遍。
手機亮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陸辰，好久不見。聽說你入贅蘇家了？明天蘇老爺子那邊的局，我幫你打了個招呼。不用謝我，算是還你當年的人情。"
落款：顧北。
顧北。
我大學時的室友，現在在做投資，消息靈通得很。
還沒來得及回消息，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林曼曼。
"陸辰，你到底什么身份？你以前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回復。
把手機放下，關了陽臺的燈。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蘇家的車準時到門口。
蘇晚棠今天換了正裝，妝容精致。
看我還是穿了一身休閑的。
"你確定不換衣服？"
"確定。"
"我爺爺是個很傳統的人。"
"我知道。"
她沒再勸。
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