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為了釣男人故意裝暈，結果全操場無人在意。"
準確說，我倒下去的時候，陸時硯正好走遠了。
我躺在地上看了看天，起來拍拍土，當什么都沒發生。
桌上爆發出短暫的寂靜。
然后我哥把頭埋進手臂里，肩膀開始抖。
"你們笑什么。"我夾了塊排骨。
"沒有，"哥哥把頭抬起來，眼睛通紅，嘴角繃得很緊，"我沒笑。"
爸爸側過臉，咳了一聲。
我媽繼續念，表情比她本人宣稱的更難繃。
"這一年，你對付討厭的人的唯一辦法，還是給老師打小報告。"
"那次我有正當理由——"
"你的年度***是，"媽媽頓了一頓，"良善。"
她把那張紙折起來，重新放進信封，推到我面前。
"加油，裴菀。"
我知道她說的加油是什么意思。
這個家不期待我成為什么大人物，但他們期待我至少能保護好自己。
我爸的邏輯是：善良是可以的，但善良得讓人摸不著底，才算是真本事。
我**邏輯是：你心軟可以，但嘴上要硬，否則你會一直被人欺負。
我哥的邏輯是：妹妹，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專門盯著你這種類型。
他們說的，我都懂。
但懂歸懂，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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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大學那年，填志愿這件事在我們家引發了一場小型風暴。
起因是我**閨蜜、同時也是我們家法律顧問姜阿姨，帶著她女兒來家里吃飯。
她女兒叫姜可，比我小一歲，已經提前確定好了專業——商科，績點全年級第一，社團履歷一欄密密麻麻，目標是進我爸公司實習。
姜阿姨當時拍著我的手說："菀菀，你將來讀什么？"
我說："社會工作。"
全桌安靜。
我爸放下酒杯。
我媽側過頭。
我哥抬眼看了我一秒。
姜阿姨笑得有點尷尬："那……挺好的。"
后來送她們走，我媽關上門，轉頭：
"菀菀，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她沒再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回房間去了。
倒是我爸，在書房門口停了一下，用那種他平時談判時才會有的、不帶什么情緒的語氣說：
"隨你。但有一件事記住。"
"你出去了，就代表這個家。不管你做什么，背后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