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跟你說。”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我猶豫了一下,按住了開門鍵。
“什么事?你說。”
許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她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個折疊的信封,遞給我。信封沒有封口,里面露出幾張折疊的紙。
我看著那個信封,沒有接。
“周經理,我不是壞人。”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知道這很唐突,但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這件事我憋了快一年了,我不敢跟任何人說,我怕說了沒人信,更怕說了我會丟工作。但你不一樣,我聽其他同事說過你,說你人好,實在,不會看不起人。”
她把信封塞進了我手里。
“你回去看,看完如果你覺得我是胡說八道,你就把信撕了,當什么也沒發生過。如果你愿意幫我,明天晚上八點,你還在這個電梯口等我。”
說完她轉身走了,快步穿過大廳,從側門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電梯口,手里捏著那個信封,站了很久。大廳的保安探頭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這個人有病,大周末的一個人站在公司樓下發呆。我把信封塞進包里,走出大樓,開車回家。
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妻子在陪女兒做手工,桌上攤了一堆彩紙和膠水。女兒看到我回來,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紙兔子跑過來,說爸爸你看我做的。我蹲下來親了她一下,說寶貝真棒。妻子在旁邊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吃完飯,洗完澡,女兒睡了。我坐在書房里,打開了許娟的信。
信是用圓珠筆寫的,字跡不算好看,但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開頭第一句話就讓我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周經理,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覺得我瘋了,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去年三月份開始,我負責打掃二十六樓的辦公區。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是我打掃的時間。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我打掃完就走,跟公司里的人基本碰不到面。但從去年三月中旬開始,我發現每周五晚上,有一間辦公室的燈會一直亮著。”
“是宋磊總監的辦公室。”
“我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是周五晚上八點多,我打掃完準備走,看到宋總監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