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幾乎說不出話。她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手上。
趙順利加大了力道，疼得她眼前發黑，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密碼。”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很輕很平，連語調都沒變，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林加晚還是搖頭，不是因為勇敢，是因為恐懼到極致，大腦像死機了一樣，完全想不出任何應對的辦法。
趙順利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松開她的下巴，手指捏住那張***的邊緣，像玩飛鏢一樣在指間轉了兩圈，忽然笑了，笑得讓人后背發涼。
“不說也行。”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屏幕的藍光打在他臉上，襯得那張臉像鬼一樣白，“我現在就給林加星打電話，告訴她，她親姐姐拿著她的救命錢，要給她男人填窟窿。你說，她以后還認不認你這個姐？”
他說話的時候，拇指已經懸在撥號鍵上方了。
“別，！”
林加晚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瘋了一樣撲上去搶手機。她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母獸，指甲抓在趙順利手臂上，抓出四道血痕。趙順利被她撲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變成了惱怒。
他反手一推，林加晚整個人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茶幾角上，一陣天旋地轉。她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東西從后腦勺流下來，流進脖子里。

但她還在往前爬，還在伸手去夠趙順利的腳踝。
就在這時，一雙手從背后伸過來，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林加晚被按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她偏過頭，看到**的臉。
那個她嫁了八年的男人，此刻正俯身湊近她的耳朵，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終于不用再演的、徹底撕掉面具的快意：
“別鬧了。”
他的聲音甚至帶著笑。
“我跟趙順利早就談好了。他幫我還二十萬的***，我幫他找出林加星的錢，順便幫他拿到孩子的撫養權，讓林加星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林加晚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咔”地斷了。
不是背叛帶來的心痛，那種痛她還來不及感受。最先涌上來的是荒誕感，一種巨大的、讓人想笑的荒誕感。
她突然想起了一個詞：螳螂捕蟬，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