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史，專職整理史籍文書。
原著里這個折子是有的。
但沈芷寧拒絕了，她說舍不得離開，她在等許秋池。
我接了。
女史館在宮城東北角，是個清冷的地方，平日里往來的不過是幾個老嬤嬤和資歷淺的小宮女。但它有一樣好處——挨著內閣的側門，內閣往來的折子，抄錄副本，有一部分會送到女史館存檔。
消息，是權力的基礎。
我要的，就是消息。
進宮第三天，我就摸清了女史館里頭的人際——領班女史崔嬤嬤是個精明人，輕易不**，但有個軟肋，她侄子在兵部做個小吏，最近被人穿了小鞋，仕途堵死了。
我花了兩天時間，把兵部今年的人事調動捋了一遍，找到了癥結所在，寫了封信，通過父親輾轉遞到了兵部一位郎中手里。
事情三天內就解決了。
崔嬤嬤看我的眼神，從那天起就不一樣了。
她端著茶盞坐在我對面，停了半晌，說：
"沈女史，是個聰明人。"
我抬起頭，對她笑了笑，說：
"嬤嬤謬贊。"
窗外風吹過來，把案上的文書翻了一頁。
崔嬤嬤放下茶盞，聲音壓低了一分：
"內閣那邊，最近有一批舊檔要整理，要派人過去協助，沈女史可愿意？"
我手里的筆頓了頓。
內閣。
內閣是整本書權力游戲的核心之一。
"愿意。"我把筆放下，"多謝嬤嬤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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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舊檔庫在一間偏廳里，積了厚厚的灰，文書堆得像山，沒有人愿意來啃這塊硬骨頭。
我來了。
我花了七天，把近二十年的舊檔重新梳理分類，做了索引，用父親教我的分類法，把相關聯的折子串成線，理出了三條我需要的東西。
第一條：關于邊境糧草調撥的數筆異常賬目，指向一個人——工部侍郎方朝信。
第二條：六年前一樁陳年舊案，一批軍械失蹤，至今懸而未決。
第三條：攝政王霍珩近期推行的新政，和其中一條被內閣擱置的條陳——是關于開放民間商稅的，被壓著沒動，原因是某幾位閣老從中卡了殼。
我把這三條信息仔細收好，對著昏黃的燭光，把每一條可能的走向都推演了一遍。
這不是我要出手的時機。
但棋局已經布下了。
我吹滅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