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結束。」
顧明哲臉色一僵。
宋甜抬頭，眼里慌了。
我拿起外套往外走。
藺秋萍追著直播：「看見沒，騙子跑了！」
門口，小夏打來電話。
她聲音發急：「老板，不好了，咱們店被人刷差評了，還有人說要來堵門。」
我回頭看了眼廳里。
顧明哲低頭吃菜，顧硯聲還在罵，林穗仍然沒看我。
我只回了小夏一句：「把包間學習電腦斷網。」
那晚，我注銷了五個學習賬號。
4.
第二天早上，網吧門口被貼了三張紙。
「黑網吧誘導學生。」
「無證補課騙錢。」
「毀孩子前途。」
小夏蹲在地上撕，手背被膠刮破。
我讓她別碰，拍照留存。
她紅著眼：「老板，明明你一分錢沒收。」
我把紙揭下來，放進文件袋：「他們需要一個壞人。」
上午十點，社區調解員來了。
來的人姓戴，是顧硯聲的牌友。
他坐在前臺，開口就勸：「都是親戚，孩子小，說錯話正常。你把資料恢復，再給顧家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問：「我道什么歉？」
「你開網吧，本來就敏感。人家孩子中考，耽誤不起。」
小夏急了：「是他們污蔑！」
戴調解員敲桌：「小姑娘別插嘴。」
我站起來：「店里不接待無關人員。」
他沉下臉：「程既白，你這個態度，我只能把情況往上報。」
我笑：「隨便。」
中午，顧硯聲帶著林穗來了。
顧明哲沒來。
林穗把一袋水果放在前臺：「既白，昨天大家話趕話。明哲還小，你別跟他計較。」
我沒接。
顧硯聲把戒尺拍在桌上：「少裝清高。資料交出來，賬號恢復。否則我天天來。」
我指著門口監控：「你可以試試。」
他抬手就要砸前臺掃碼牌。
小夏擋了一下。
牌子落地，碎了。
林穗拉他：「別鬧了。」
顧硯聲喘著粗氣：「你毀了我兒子，我砸你店都是輕的。」
我盯著林穗：「昨天直播是你安排的？」
她躲開我的視線。
顧硯聲冷哼：「秋萍也是為孩子討公道。」
我明白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要把顧明哲的進步包裝成家長**的成果。
我這個網吧老板，只能是污點。
下午，學校物理老師給我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