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她姓聞，曾來網(wǎng)吧取過顧明哲落下的錯題本。
聞老師說：「程先生，顧明哲今天上課狀態(tài)很差，月末模考快到了，能不能先別停？」
我說：「聞老師，他本人指認我威脅收費。」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我知道那孩子說謊。」
我握著手機。
聞老師壓低聲音：「慶功宴直播我看了，甜甜后來在辦公室哭，說她不是故意的。但家長現(xiàn)在都盯著學校，沒人敢出面。」
我問：「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因為顧明哲的物理答題方法，不是普通補課能教出來的。」
她停了停：「還有，市里中考沖刺公開課下周選學生代表展示，學校本來報的是顧明哲和宋甜。現(xiàn)在資料沒了，他們撐不住。」
我看向電腦屏幕。
**回收站里，賬號注銷申請還有二十四小時冷靜期。
只要我點取消，一切能恢復。
這時，門外傳來藺秋萍的聲音。
她又開著直播，身后跟著幾個家長。
「家人們，今天我們來看看，黑心老板是不是還在營業(yè)。」
顧硯聲也拿著戒尺，站在最前面。
林穗紅著眼說：「程既白，你再不給資料，我就讓明哲跪在你門口。」
小夏嚇得抓住我胳膊。
電腦屏幕上，彈出最后確認框：
是否永久刪除全部學習檔案？
付費點
5.
我點了確認。
屏幕跳出提示：學習檔案已永久刪除。
門口的人還在喊。
藺秋萍舉著手機：「大家看，他心虛不敢出來！」
我打開門。
她立刻把鏡頭懟過來：「程老板，你是不是怕了？」
我把一張紙貼在門上。
未成年人禁止入內(nèi)。
藺秋萍讀完，笑出聲：「晚了吧？以前賺夠了，現(xiàn)在裝守法？」
我拿出三個月監(jiān)控備份清單。
「這三個月，五個孩子沒有一次進入營業(yè)區(qū)。補習在包間，電腦無游戲客戶端，全程監(jiān)控。」
顧硯聲臉色很差：「你監(jiān)控孩子？」
「監(jiān)控店鋪。」
我又拿出退款記錄和學習排班表：「你們說我收費，拿出收據(jù)。拿不出，就別堵門。」
藺秋萍還要喊，我指著她手機：「直播間里說我**的人，我都截圖了。」
她笑：「嚇唬誰？你還敢告親戚？」
我沒接她的話。
我不需要跟她打嘴仗。
第